她这么说,齐战也就明白了苏晚秋的意思。
    这个儿子,她是铁了心不会认的。
    既然如此,胆敢在他儿子婚礼上杀人,这事就別想善了。
    新郎新娘吃过饭,他们送苏晚秋和齐兵回到了新房,也就是那座四合院。
    四合院门口贴著大红的喜字。他们回来的时候,还在胡同里放了鞭炮。
    很多人都走出家门来到四合院外凑热闹。
    齐兵给大家发喜糖发喜烟,听著一句句祝福的话,笑得合不拢嘴。
    林毓婷看著大姐和姐夫,心里为他们感到高兴。
    这时,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蓝崢。
    林毓婷连忙穿过人群,挤到了蓝崢身边。
    他手中有几颗大白兔还有一盒进口万宝路。
    “我记得你不抽菸啊。”
    听到林毓婷的声音,蓝崢垂头,“林小姐。”
    “我確实不抽菸,不过苏总的丈夫可能看我是个男人,就塞给我一包烟。”蓝崢將万宝路给了身旁的人,又隨后打开一颗大白兔。
    “这是我们內陆最有名的糖,你尝尝,很好吃的。”
    蓝崢轻轻拨开糖纸,刚想餵林毓婷,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曖昧了,他耳尖微微发红,隨后把糖放在了林毓婷掌心。
    “那是糯米纸,可以吃的。”蓝崢不忘叮嘱。
    林毓婷把糖放进嘴里,过了一会,含糊地说道,“好甜啊,有股奶香味。”
    “没来內陆之前,我以为这里很荒凉,很落后,现在看起来虽然经济没有港城发达,但人情味却很浓。”
    “你看看他们,就好像结婚的他们家里人似的,每个人都在为大姐他们高兴。”
    蓝崢看到门口这一幕,也感慨道,“是啊,所以我做梦都想回家。”
    婚礼到四合院这里就算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是新人的二人世界。
    林毓婷和林辰肯定不能在新婚夜住在四合院,他们今天要去华京饭店住。
    “蓝崢,我们在华京还能待几天,你有时间吗?”
    “目前有。”蓝崢如实说道。
    “那带我转转唄,下一次来华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里不是港城,蓝崢没必要易容,也不用怕被人发现。
    而且和林毓婷相处的时间,他觉得很放鬆。
    林毓婷身上有富家大小姐的那股矫情劲,但她率真可爱,善良大方。
    她和苏晚秋还真是不像姐妹。
    想到这里,蓝崢看向胸口別著红花的苏晚秋,忽然笑了一声,“好,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林毓婷发现蓝崢的目光在苏晚秋身上,她抬腿,再一用力,高跟鞋的后跟精准的踩在了蓝崢的脚面上。
    “嘶——”
    “你踩我干什么?”
    林毓婷掩嘴,压低声音,“你可別打我大姐的主意,我姐夫是师长,小心他扒了你皮。”
    蓝崢吃痛地捂著脚,哭笑不得,“你想哪去了。”
    四合院渐渐恢復平静。
    林家人也离开了,此时偌大的院子里只有苏晚秋和齐兵。
    端了一天,苏晚秋別提有多累了。
    她换下宽鬆舒適的睡衣,卸了妆,又將满是摩丝的头髮洗乾净。
    最后一身清爽地走进客厅。
    齐兵也脱下了外套,正在客厅看著电视。
    看到苏晚秋走进来,他將茶几上的牛奶推了过去。
    “刚才喝了不少酒,喝点牛奶,能解酒的。”
    “谢谢。”
    齐兵皱眉,“咱们都是夫妻了,怎么还说谢谢呢?”
    苏晚秋失笑,“这个习惯不好,我得改。”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齐兵挨著苏晚秋坐下来,搂住她的肩膀。
    “刚才我发现毓婷好像和门外一个男人聊得很开心,那个人你认识吗?”
    “你说的是蓝崢啊?这事说来话长...”
    苏晚秋將钱小军的任务,还有在港城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还挺惊险,不过没看出来,那个男人还挺爷们儿。”
    “我感觉..”苏晚秋喝了一口牛奶,“我感觉毓婷对他有点意思。”
    齐兵也来了兴趣,“真的?”
    “但有点麻烦啊,毓婷是港城人,蓝崢是华京人,他们两个要是结婚,恐怕没有咱们这么顺利啊。”
    苏晚秋拍著他的手,“八字还没一撇呢。”
    “如果真是两情相悦,到时候我们帮他们想想办法嘛。”
    “行,都听你的。”
    齐兵低头,看到苏晚秋的手,今天就是这双手將卸了任建军的手腕,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晚秋,今天婚礼让你受惊了,我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他们会来。”
    苏晚秋窝在齐兵怀里,“別说你了,就算是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找到华京来。”
    “更没想到任建军竟然会弒母。”
    苏晚秋眼色暗了下去。
    这是她给任建军的最后一次机会,可惜他还是没有珍惜。
    在准备间和他们对峙的时候,苏晚秋就发现了任建军的异样。
    她养了任建军十多年,不能说对他全然了解,但也算是八九不离十。
    任建军的神色太不正常了,而且整个右臂都很僵硬。
    直到任建军和她说话的时候,苏晚秋才发觉这异样的来源。
    任建军右胳膊的袖子里藏著凶器,虽然苏晚秋难以確认那是什么。
    但从大致形状上来看是匕首或是短刀。
    她结婚的日子,任建军带刀做什么?
    总不是要杀鸡宰猪庆祝她再婚吧?
    苏晚秋不得不往深处想。
    但这么一想,她的心就更加冷了。
    任建军的目標只可能是她。
    如果自己不给他想要的一切,任建军一定不会罢休。
    甚至能威胁她的性命。
    人吶,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所以苏晚秋在返回宴会厅的时候,就命人把准备间另一道门锁上,就是不想让他们跑。
    如果任建军他们老老实实地等到她婚礼结束。
    苏晚秋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原路送回永乐村就好了。
    至於任建军,许诺他的事,苏晚秋也一定会做到。
    这是她给任建军的最后一次机会。
    但任建军还是按捺不住,他从准备间衝出来的那一刻,苏晚秋就明白。
    她和任建军之间,恐怕已经不是断绝关係那么简单了。
    直到看见任建军冲她挥刀。
    母与子,便是不死不休。
    海定区公安局里,任建军双手双脚被拷在桌上和椅子腿前面,动弹不得。
    此时恢復了冷静,任建军开始后悔。
    不仅如此,他紧张得连牙齿都在打战。
    杀人...
    他差点就杀了人...
    对!是差点!
    他没有真的杀人,而且那是苏晚秋,是他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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