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的马蹄声迴荡在河谷,战马呼气的声音非常粗重。
    察哥知道自己的坐骑快到极限,但是没办法,静塞军司就在前面,很快...很快就到了!
    突然,河谷响起一阵锣鼓。
    两边射出一波乱箭,宋军从河岸两侧衝下来。
    副將布雅大叫:
    “不好,果然有埋伏!”
    察哥吃了一惊,大骂道:
    “贼武松!”
    却见迎面杀来一人,不是武松又是何人!
    “察哥,你老婆在我这里!”
    武松疯狂大笑,提著双刀直奔察哥。
    身边的亲卫连忙上前抵挡,扈三娘隨后赶到,日月双刀砍死数人。
    李二宝在背后放箭,连杀数人。
    武松撞开人群,直奔察哥。
    见武松袭来,察哥再也不敢狂妄,转身就跑。
    鲁智深拖著禪杖,徒步从河岸衝下来,六十一斤的水磨禪杖抡起来,人马俱碎。
    杨志提著宝刀,从高处跃下,连人带马劈开,当先杀入敌阵。
    最前面的是铁鷂子,西夏最精锐的骑兵,此时人困马乏,又是河谷地形,根本无法摆开阵势,任凭宰割。
    徐寧提著金枪刺杀,施恩也换了长枪,见人就捅。
    曹正用刀,杀得浑身是血。
    陈罡、曹光远带著禁军围杀,廝杀的叫声迴荡在河谷。
    戴宗站在岸上,俯瞰整个战场。
    时迁蹲在旁边,惊嘆道:
    “二郎立了好大个功劳。”
    戴宗感慨道:
    “二郎好胆魄,奇袭西夏军司,今夜再杀察哥,这一战可成就他大將的威名。”
    禁军从河谷两侧围杀,有些铁鷂子拼死衝出重围,沿著河谷狼狈逃窜。
    刚跑出不到数里,却见宋军骑兵正等著。
    燕青见了,惋惜道:
    “主人,这场大功却被师叔拿去了,只漏出这些敌兵。”
    张吉笑道:
    “下次由我们马军主攻,也拿个大功劳。”
    卢俊义笑道:
    “张总管所言有理。”
    宋朝骑兵把衝出来的铁鷂子全杀了。
    河谷前方,武松提著刀寻找察哥。
    河谷內极其混乱,武松挥刀杀出一条血路,追了许久,终於望见在月光下奔逃的察哥。
    “察哥,哪里走!”
    听到武松的声音,察哥像受了惊嚇的狗子,慌忙跳下战马,混入乱军之中。
    河谷內人马太多,武松也捨弃战马,提刀徒步撞破人群,追上察哥,举刀劈去。
    察哥惊慌转头,刚好被切开半边脸颊,惨叫倒地。
    武松上前心窝一刀,戳个血窟窿,察哥当场死透。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杀了两万多西夏士兵,其余投降。
    战场很快打扫完毕,鲁智深走过来,武松踢了一脚察哥的尸体。
    “这廝要走,被乱刀砍死了。”
    鲁智深看著察哥被剁掉一半的脸,笑道:
    “却被二郎抢了先。”
    武松吩咐把尸体装起来,送回京师。
    张吉、卢俊义赶过来,见了察哥的尸体,笑道:
    “这廝在京师的时候,何其张狂,如今终究是死了。”
    武松看向卢俊义,说道:
    “西夏的铁鷂子、擒生军在前头,步跋子还在后头。”
    “这一次,请师兄出手,灭了步跋子。”
    卢俊义大喜道:
    “正要立个功劳。”
    张吉大喜道:
    “这功劳二郎莫要与我们爭了。”
    点了骑兵,张吉、卢俊义沿著河谷快速往南。
    杨志翻身上马,鲁智深问道:
    “你干甚去?”
    “洒家也是马军都鈐辖,我也去。”
    说罢,杨志带著本部马军往南去了。
    “將战马、俘虏押解回去。”
    武松下令,步兵继续沿著河谷往南走。
    伏击战全胜,宋军士气大振,没有人感觉疲惫,甚至要求再追杀步跋子。
    陈罡跑到武松前面,叫道:
    “武宣抚,末將请求再追杀!”
    曹光远很叫道:
    “末將请求出战!”
    武松无奈道:
    “行了,步军已经立功了,给马军点功劳。”
    陈罡、曹光远无奈,只得回去安抚步军。
    南边。
    西夏步跋子拖著疲惫的步伐往前奔跑,腿像灌了铅一样。
    步兵和骑兵长途奔袭的时候,耐力和速度差距很明显。
    河谷北面突然传来马蹄声,步跋子都统马春雨警觉地大喊:
    “迎战!”
    步跋子纷纷拔刀,却见一队骑兵从河谷衝过来,为首是两员战將。
    马春雨见到大宋骑兵的时候,知道大势已去。
    静塞军司没了,铁鷂子、擒生军没了,甚至晋王察哥也没了。
    卢俊义、杨志冲在前面,燕青隨后,大宋骑兵衝过来,瞬间衝破西夏步跋子,剩下就是砍杀。
    河谷地形並不利於骑兵作战,但西夏步跋子疲惫至极、士气全无,连都统马春雨也认命了。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杀了两千多人后,剩下的全部投降。
    这些步跋子经歷数百里行军,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武松抵达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张吉喜道:
    “俘虏步跋子两万有余,此战足以雪耻!”
    兵马都监陈罡说道:
    “去年,我军大败,刘法將军被杀。”
    “今日杀了西夏晋王,破了静塞军司,灭敌五万,足够了。”
    武松却摇头道:
    “去年我大宋损兵十万,如今才五万而已,不够。”
    “回去吧。”
    大军缓缓往南,军队没有疲惫之色,反而唱起了歌。
    等到第二天中午,回到怀德军营寨附近时,赵楷、种师中带著兵马过来接应。
    见到两万多俘虏,赵楷和种师中全都震惊了...
    “二郎,你真破了静塞军司?”
    赵楷震惊,种师中看向后面,问陈罡道:
    “陈都监,你们...你们把察哥的精锐都杀了?”
    “回种经略,察哥被杀了,他的五万兵马要么杀了、要么投降,都在这里!”
    种师中和经略府的一眾將领全部震惊到无语。
    察哥最精锐的五万兵马,全没了?
    武松回头招招手,李二宝把察哥的王妃梁瑶拖出来。
    “这是在静塞军司抓到的,晋王妃梁瑶。”
    “你把她送回京师,交给圣上。”
    “上次察哥那廝侮辱圣上,正好把他老婆送回去做奴婢!”
    赵楷看著晋王妃,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正復轻快一笑道:
    “早知二郎要胜的。”
    种师中问道:
    “武宣抚,察哥被杀了?”
    “死在了乱军中,可惜了,本想手刃他。”
    尸体抬出来,察哥的脸被劈开了,样子悽惨。
    种师中感慨道:
    “这是一场大胜啊,静塞军司被破,察哥已死,仁多洗忠必然丧胆,可顺势收復西安州。”
    武松回头看向眾將,说道:
    “我等已经疲惫,劳烦种经略带兵收復。”
    “领命!”
    这是种师中第一次说领命。
    虽然武松是宣抚副使,但在渭州府这片地方,他只是个新兵蛋子,大家心里都不服。
    经过这一战,种师中服了,其他將士也服了。
    武松年轻,但武松是个天才!
    “我也去!”
    赵楷自告奋勇,武松问道:
    “你的病好了?”
    “好了。”
    “那你隨种经略同去,我便不去了。”
    武松带领大军入城,赵楷、种师中带领两万厢军往北进攻西安州。
    到了军寨內,何运贞马上起草奏章捷报。
    书写完毕,盖了宣抚使的章子,不给赵楷过目,直接发往京师。
    同时安排了人手,把察哥的尸体、王妃梁瑶,一起送往京师报捷。
    ...
    西安州內。
    仁多洗忠坐镇帅府,心里突然非常不安,总觉得要出事。
    察哥的计划太过冒险,万一被夹击,会很麻烦。
    如果察哥被堵在渭州城,仁多洗忠打算进攻怀德军,再往南救援察哥。
    信使从外面回来,稟道:
    “统军,怀德军营寨空虚,所有兵马都走了。”
    “嗯...武松果然出动了。”
    事情正在按照察哥的预料发展...察哥如果杀了武松,那我该如何立功?
    六盘山一战,仁多洗忠吃了大亏。
    心里想著必须挽回一下...
    “传令!隨我出城,攻占怀德军、镇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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