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离开邠州府后,赵楷在邠州府驛馆住了一夜,喝了汤药。
    到了第二天,赵楷带了邠州府的三千厢军,匆匆赶往渭州府。
    到了渭州府,赵楷又下令徵兵。
    此时,六盘山大捷,武松打破任多洗忠的消息到了渭州府。
    听说武松已经破敌,赵楷欣喜万分,写了一封捷报,先派人送回京师报喜。
    在渭州府徵调了三千兵马后,赵楷连夜出发,赶到了怀德军。
    赵楷坐在主位,武松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张吉、何正復、何运贞坐下,卢俊义和鲁智深一眾武將依次落座。
    种师中和陈罡、曹光远等武將在对面坐定。
    赵楷看向武松,喜道:
    “不愧是状元公,首战告捷,杀敌一万、俘虏一万,我已经写了捷报回京。”
    “谢王爷。”
    武松非常郑重地行礼。
    赵楷又看向卢俊义等人,说道:
    “诸位將军也有功劳,本王会一一奏报朝廷。”
    “谢王爷。”
    眾將起身谢过。
    这时,武松突然说道:
    “王爷,昨日我抵达镇戎军时,知军赵文畏敌不出、坐观成败,被我斩了。”
    这个事情,赵楷还不知道。
    张吉、何正復等人也吃了一惊。
    欧阳雄两只眼睛火热地盯著武松,心中满是崇拜:
    不愧是我家哥哥,好胆魄,居然杀了赵文!
    这等手段,这天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我要和哥哥结拜!
    议事厅陷入沉寂,所有人都不说话。
    熙州兵马都监曹光远震惊地看向旁边的陈罡,陈罡脸色无奈,只是动了动眼皮子。
    “咳咳...”
    赵楷乾咳两声,说道:
    “临阵不出,该死!”
    “你是宣抚副使、步军都总管,有权杀他。”
    赵楷这样说,就是替武松担下了杀赵文的责任。
    说到底,赵楷是主將,武松是副將。
    只是这话在曹光远一眾將领听来,感觉脖子有点凉。
    堂堂知军,还有蔡京当靠山,武松说杀了就杀了。
    看来,以后要老老实实听武松的话。
    “昨日破了任多洗忠,状元公有何打算?”
    赵楷一口一个状元公,听得武松有些不自在。
    “经略相公是老將,王爷问问他。”
    赵楷看向种师中,种师中回道:
    “老臣和武大人商议过,先守著。”
    “按照武大人所说,察哥必定携大军来攻,我等先守住怀德军,再做收復西安州的打算。”
    赵楷微微頷首,也觉得应该先守一波。
    外面突然响起战鼓声,士兵匆匆进来稟报:
    “经略相公,发现西夏大军!”
    种师中立即起身,问道:
    “多少?”
    “六七万兵马,察哥亲自来了。”
    种师中看向武松,武松起身,笑道:
    “果然来了,且看我出城迎敌!”
    见武松不惧,赵楷心中大定。
    “走!且到城墙上看著!”
    赵楷带路,张吉、种师中文武官员跟著出了议事厅,登上城楼。
    武松则亲自披掛上马,带著卢俊义、鲁智深、徐寧、杨志、扈三娘、燕青、李二宝、施恩、曹正出城对敌。
    兵马都监陈罡、曹光远也带著兵马出城,跟在武松后面。
    孙二娘、张青和凌振、戴宗、时迁在城上看著。
    他们这五人的强项不在战场廝杀,所以武松没让他们跟著出城。
    眾人一字摆开,武松居中。
    察哥带著任多洗忠、布雅一眾將领到了阵前,七万兵马列阵备战。
    任多洗忠抬头看向怀德军,说道:
    “晋王,熙州的援兵到了。”
    察哥扫了一眼营寨,说道:
    “最多三万兵马,有何惧哉!”
    目光看向城下,却见武松披掛鎧甲,腰间掛著两口刀,居於中间。
    想起在汴京被打,察哥怒从心头起,策马到了阵前,指著武松骂道:
    “狗贼好胆,居然敢来!”
    武松笑道:
    “晋王別来无恙?身体可好?肚子痛么?”
    提起旧事,察哥愈发愤怒,骂道:
    “贼杀才,必报当日之仇!”
    “莫要再骂,你若不是乌龟,且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怕你的不是好汉!”
    武松策马往前。
    城上,张吉看著武松出阵,说道:
    “二郎身为宣抚副使,不该亲自出阵对敌。”
    “万一有个闪失,於我军不利。”
    何正復点头赞同,觉得武松太冒险了。
    种师中却说道:
    “张总管不知武松厉害,昨日他便是亲自打头阵,杀破西夏重围,攻入中军大帐。”
    “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勇猛的战將,且有智谋。”
    何运贞笑道:
    “经略相公不知他是状元么?”
    “老夫自然知晓,可他是文状元,又非武状元,这等勇猛的文状元,却是平生仅见。”
    赵楷没说话,他正专注地看向城外的战场。
    武松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可惜他没有参与,不知道武松到底有多勇猛。
    还有武松保举的这些將领,到底成色如何,只有亲眼看过才知道。
    武松在阵前挑战,察哥却不敢应战。
    在汴京垂拱殿被暴揍,昨日又折损了马化龙、白严虎两员大將,武松的战力太惊人了。
    “我是晋王,若要单挑时,让赵楷下来与我廝杀!”
    察哥抬手指向城头观战的赵楷。
    眾人看向赵楷,赵楷很尷尬...
    鲁智深早已按捺不住,挠了挠禿头,策马往前骂道:
    “你惧怕二郎,不敢出战,那便罢了!”
    “你军中须有战將,且出来与洒家大战三百回合!”
    察哥没见过鲁智深,心想这禿和尚不可能和武松一样厉害,於是回头喝问道:
    “谁敢与他廝杀?”
    正好,察哥军中也有个僧人,唤作鳩摩罗。
    听了察哥的话,策马从阵中出来,手中一桿锡杖。
    他这锡杖並非普通样式,两头锋利如枪,不是普度眾生的法杖,却是杀人见血的利器。
    到了阵前,鳩摩罗唱了一声佛號,骂道:
    “佛爷乃兴庆府承天寺的僧人,唤作鳩摩罗!”
    “兀那撮鸟,你是哪里的和尚!”
    鲁智深横眉瞪眼,骂道:
    “洒家唤作鲁智深,没有山门!”
    鲁智深在五台山出家,后来被赶出寺庙,到了大相国寺,再后来又待不下去,流落江湖、落草为寇。
    这段歷史对於他来说不甚光彩,所以鲁智深说自己没有山门。
    鳩摩罗听了,大笑道:
    “原来是个野和尚,你若下马受降,佛爷度你到承天寺。”
    鲁智深怒从心头起,睁起双眼骂道:
    “直娘禿驴,洒家天作屋顶地当床,自有逍遥快活,何必你来度我!”
    鳩摩罗骂道:
    “好个不知死活的野禿驴,待佛爷杀了你!”
    言罢,鳩摩罗提著锡杖,策马来杀鲁智深。

章节目录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我,武松,靠科举无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