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先仰头看天,只见天上两颗星宿光芒大盛。
    正是天伤星和文曲星!
    “师父,怎会如此?”
    道童惊呼。
    张继先沉吟道:
    “怪哉,天伤星属於极阳之星,暴虐恣睢、横行无忌。”
    “文曲星外阳內阴、以阴驭阳,五行属癸水,乃是一颗阴星。”
    “且文曲星在紫微斗数中,而天伤星却在斗数之外。”
    “为何这两颗星宿同时光芒大盛?”
    道童眼看著天伤星、文曲星的光芒越来越亮,隱隱有超越紫微星的趋势。
    “师父你看!天伤星与文曲星有融合趋势!”
    张继先看著两颗明亮的星宿突然融合,正是天伤星、文曲星。
    两星融合后,光芒直衝紫微帝星。
    就在这时,一颗星宿的光芒也顿时爆发,拦在紫微帝星前面。
    “天魁星?”
    张继先喃喃自语...
    “师父,天伤星与文曲星融合,这是甚么星宿?”
    张继先两手不停地掐指推算,最后说道:
    “天英星!”
    “天英星?”
    融合后的天英星光芒贯穿夜空,天魁星光芒终於暗淡,星光直射紫微星,將紫微星的星光压制。
    隨后又一闪即逝,一切恢復正常。
    夜空上,群星闪耀。
    “师父,天伤星、天罡星、天孤星、天暗星、地贼星都生出了异变,天罡地煞乱了。”
    “尾、箕、室、壁也出现了变化。”
    张继先沉默许久,说道:
    “怎会偏离?莫非也是天意?”
    “师父,是否要重开伏魔殿?”
    张继先掐指算了许久,最后说道:
    “伏魔殿镇压天罡地煞,他如今已经不是天罡星了,如何镇得住他?”
    “那怎么办?”
    道童惊问,张继先沉默许久,说道:
    “这星象变化,合乎天意,並无错乱。”
    “可祖师曾定下天罡地煞位序,如今已经乱了。”
    “人算岂如天算,暂时不管他。”
    张继先起身,缓步下了石峰,回天师符。
    ...
    清河县武家大宅里。
    武松躺在床上,庞春梅睡在旁边。
    刚才一番大战,庞春梅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已经睡著了。
    武松也渐渐入睡,突然感觉两道暖流从肾臟流入丹田,只感觉神识一片清明。
    朦朦朧朧中,三道阴柔的大水从天而降,形成汪洋大海,把武松淹没其中。
    同时,天上三颗粉色星宿大亮,照得大海一片通亮。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亮起一颗炽白色的星球,狂暴地往上冲。
    头顶也出现一颗白色星球,高悬於天上。
    脚下的星宿衝破大海,直衝九霄。
    两颗星宿旋转、纠缠,最后融合在一起。
    而三颗粉色星宿的光芒被中间的星宿吸收、吞噬,最后变成一颗极为明亮的星宿,好像一轮太阳。
    大海雾气蒸腾,雷声隱隱,丝丝紫色雷电充斥整个世界...
    “哥哥,还没睡够呢?”
    武松睁开眼睛,却见李瓶儿坐在床边,庞春梅已经起来了,坐在梳妆镜前面,潘金莲正在帮她把头髮盘起来。
    “噫?你怎来了?”
    “好哇,哥哥偷偷有了新欢,还嫌弃奴家来,奴家以后不来了便是。”
    潘金莲回头笑道:
    “你若这等说,日后就別来了。”
    “姐姐也是个喜新厌旧的。”
    武松把李瓶儿拉进被窝,顺势扯了肚兜,笑道:
    “我岂是薄情之人,便让你看看,我待你如何。”
    很快,李瓶儿开始求饶。
    ...
    大名府。
    卢俊义坐在厅上,大管家李固站著匯报府里的买卖。
    “主人买回的货物,卖得极好,获利颇丰。”
    “各处庄子也收穫了,有许多存粮,是否运到外地卖了?”
    李固仔细匯报,卢俊义漫不经心听著,心中暗道:
    师弟说李固这廝和我老婆有姦情,我看了多日,未曾找到痕跡。
    想来是师弟算错了。
    卢俊义已经回到大名府有些时日,买回来的货物都拿去卖了。
    京师的东西,在大名府销路很好,卢俊义大赚了一笔。
    李固作为大管家,细细把帐目报给卢俊义。
    正说著,听见门外吵闹。
    卢俊义回头对燕青吩咐道:
    “门外吵个甚么?”
    燕青出去,回来稟道:
    “街上来了个算命的先生,带著一个恶鬼似的道童,在街上卖卦,要银一两算一命。”
    听到这话,卢俊义心头一惊,说道:
    “把那廝叫来。”
    燕青便要出去,卢俊义又吩咐道:
    “且把庄里的汉子叫来,埋伏在两侧厢壁。”
    “主人这是作甚?”
    “莫问!”
    “是。”
    燕青先把庄子里的汉子叫来,躲在厢壁里听吩咐。
    “再把我大枪拿来!”
    燕青又把卢俊义常用的大枪拿来,藏在屏风后。
    安排妥当,这才出门引著一个道士进门,身后跟著一个黑廝道童,胡乱扎著头髮,端的凶神恶煞。
    不用猜,这道士便是吴用,道童便是李逵。
    见到吴用、李逵,卢俊义心中暗惊:
    师弟说对了,果真是梁山贼寇上门赚我!
    且看我如何对付这廝!
    “先生贵乡何处?尊姓高名?”
    卢俊义先开口,吴用笑呵呵说道:
    “小生姓张名用,自號谈天口,能算先天数、能算生死祸福。”
    “只是卦金需得白银一两,员外莫要嫌贵。”
    卢俊义心中冷笑,面上却道:
    “若真能看出生死贵贱,一两银子算个甚么。”
    当即吩咐李固取银子过来,放在桌上:
    “此乃压命之资,烦先生看贱造则个。”
    “敢问员外生辰?”
    “先生既然能断人生死祸福,岂不知我生辰?”
    吴用呵呵乾笑道:“好,我便不问。”
    吴用装模作样,手指搓来搓去,最后一拍桌子,大叫道:
    “不好!员外这命,目下不出百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灾,死於刀剑之下!”
    卢俊义大惊失色,起身问道:
    “敢问先生,如何化解?”
    “除非去东南方巽地上一千里之外,方可免此大难。”
    李逵看著吴用胡说八道,差点笑出声来,心中暗骂:
    这先生一张鸟嘴,把人唬得像个傻子,可笑这卢俊义叫甚么玉麒麟,却是个夯货。
    嘶...
    卢俊义深吸一口凉气,说道:
    “东南方有那梁山贼寇,却不是自投罗网?”
    “员外命中注定,只有那里可以消灾解难。”
    卢俊义假做沉思状,心中却暗笑道:
    这廝果然想赚我去梁山泊,可恨、可恨!
    见卢俊义犹豫不决,吴用说道:
    “命中有四句卦歌,小生说与员外,写於壁上,后日应验,方知小生灵处。”
    “哦?叫取笔砚来。”
    僕人拿来笔墨砚台,吴用就在墙上写下四句话:
    芦花丛里一扁舟,俊杰俄从此地游。
    义士若能知此理,反躬逃难可无忧。
    “日后必有应验!”
    吴用捋了捋鬍鬚,装作世外高人的模样。
    卢俊义指著四句诗,说道:
    “噫?先生这诗古怪,莫非是藏头诗?”
    “四局头一个字,岂非:卢俊义反?”
    只这一句,说得吴用魂飞天外,惊呼道:
    “员外误会了!”
    卢俊义嘿嘿笑道:
    “好个梁山贼寇,竟敢上门赚我,当我玉麒麟甚么人!”
    吴用见诡计被识破,大叫道:
    “还不动手!”
    李逵撑开拳头,冲向卢俊义。
    卢俊义不慌,从屏风后抽出大枪,刺向李逵。
    这李逵没有带兵器,只有两条胳膊,哪里是卢俊义的敌手,被杀得转身要跑,却见两壁厢衝出几十个大汉,堵住了去路。
    燕青上前,早已抓住吴用。
    卢俊义喝道:
    “吴用在我手里,李逵还不投降!”
    见被点破身份,吴用大叫:
    “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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