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桃香在他鼻息间已经瀰漫一天了。
    啃了那小东西的骨头,惹得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这种味儿。
    他一边烦躁,一边又好爽……
    一想到她,男人体內的血液在疯狂流动,呼吸沉重……
    又想做了。
    现在就想。
    司承明盛仰头,慵懒地倚在沙发上,欣赏著在三楼探出小脑袋的女孩。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男人眯起蓝瞳,雅痞地朝她勾唇。
    啊!
    乔依沫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嚇了一大跳!
    身上的浴巾似乎也受到惊嚇,一下子从她胸前滑了下来!!司承明盛刚好看了个精光。
    啊啊啊!!
    女孩脸色涨红,手忙脚乱地捡起浴巾,快速闪开!
    这是在勾引他吗?
    司承明盛挽唇,暖黄的光映出他深邃轮廓,邪俊迷人……
    乔依沫乱七八糟地裹好身体,手脚打结地往另一扇门跑去——
    可越慌张她就越乱!踉踉蹌蹌得快要摔到地上。
    “把她抓过来。”
    男人猖狂地发號施令。
    “?”
    艾伯特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面前两名保鏢身手不凡,一眨眼的功夫便成功將她抓住,毫不费力地扣住她细弱的胳膊,抬了下来。
    “放开我!我能自己走!”
    这两名保鏢太高了,乔依沫面色惶惶,身体紧绷。
    两条腿在半空中挣扎著,掛在身上的浴巾也隨著慢慢往下滑……
    “等一下!等一下!浴巾要掉下来了!!”乔依沫眼睁睁地看著浴巾滑到腰间,她羞赧地说道。
    男人冷眼藐视周围的保鏢,慍道:“谁敢看她试试!”
    所有保鏢目光下意识地往別处看,就连抓她的保鏢,也在刻意不看她……
    只有沙发上尊贵的男人,肆无忌惮地盯著浴巾掉落。
    薄唇勾起,真是越盯越爽。
    仿佛隔著空气都把她做了无数次。
    “哐啷哐啷——”
    包袱里的金条散落一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丟死人了!
    乔依沫被迫跪坐在男人跟前,赶紧用长发捂住前面,好在发量多且及腰,小小的身体被头髮遮住一大片。
    男人懒洋洋地半撑俊脸,饶有兴味地看著包袱里的金条,薄唇噙起鷙笑。
    这小东西野心还挺大,地上的每根金条都是一千克重的。
    “等一下,我的浴巾掉了,浴巾……”
    黑色眸子左右看了看,发现浴巾落在身后不远处,她声音颤抖,小心翼翼地爬过去捡……
    “不准捡。”他的声音带著狂。
    “……”
    小东西没理他,自顾自地去捡。
    见她居然敢违背老板的话,一名保鏢掏出手枪,將消音器组装好,漠视地將子弹上膛——
    就在她即將拿到浴巾时,“砰!”的一声闷响,乔依沫嚇得心跳漏了一拍,瞬间定住。
    “啊!”她脸色骤白,眼睛空洞地凝视近在咫尺的浴巾。
    鲜红的血从指腹流出,滴落在地面。
    保鏢没看她,以自己精湛的枪法从她的左手侧打了过去,子弹与她的指腹擦肩而过——
    疼痛感霎时吞噬整个神经!如果她再快一点,子弹是不是就能打穿她的手了!
    “该死!”看见这一幕,司承明盛勃然大怒!原以为保鏢只是想嚇嚇她,没想到开枪了!
    她的受伤让男人心慌不止——
    司承明盛暴怒地起身,长腿抬起,一脚把那保鏢踹在地!
    “谁让你开枪的?!”
    男人弯腰,夺过他手里的手枪,居高临下地藐视,扣动扳机。
    “砰——”又一声,直接打爆那保鏢的手,血液飞溅在波斯地毯上——
    枪声是从身侧传来的,乔依沫被嚇得骨头都在剧烈抖动,体內的血管仿佛在四处逃窜!要被嚇死了!
    可她半字不敢发,跪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几名保鏢快速地走过来,將手被打爆的保鏢抬了出去,又听见几枪“砰砰砰”的声音,空气瞬间安静。
    司承明盛喘著粗气,看著地上的女孩仍然躬著身体,左手满是汩汩血液,耳边能听见她小声的轻噎。
    他压下身准备把人抱起来,但意识到自己不对劲。
    司承明盛回过神,高高在上地凝视著她。
    小东西正在用另一只手止血,头也不敢抬……就这么跪著……背对著……
    似一只等待死亡的小猫咪。
    “过来。”司承明盛重新倚回沙发上,低冷地用华语命令道。
    “呜……”
    乔依沫含泪低著头,想说点什么却害怕得只剩丝丝囁嚅。
    这次她不敢不服从,但还是倔强地捡起浴巾,慢慢地裹在身上,鲜血浸湿了浴巾……
    见她裹好浴巾,磨磨唧唧地爬过来,男人不悦地下令:“麻烦,把她带过来。”
    隨即乔依沫被保鏢拖到他面前。
    软弱的身体瘫软在地,手上的血顺著指腹流淌,滴在地上……
    深蓝眼瞳拓映她的小脸,司承明盛扭过头看向艾伯特,低吼:“站著做什么?滚去拿医药箱!”
    艾伯特点头,忙不迭地往楼上跑去。
    “都瘦成这样了还能背得动这些金条,我真担心你被压死了,小东西。”
    男人长腿交叠,姿態慵懒冷峻,如同天神审判。
    乔依沫哭得唏嘘不已,抬头看他。
    绝美的欧美脸庞也在看她,帅得惊天动地……
    一袭暗红衬衫让他气场更强,两袖松垮地挽起,胸膛的扣子没有扣,露出结实的腹肌,以及性感的锁骨。
    暖灯如电影级別的光影,曖昧至极……
    他又不知道去哪喝酒了,身上有不浓不淡的红酒味。
    俊庞微醺,使得深蓝眼瞳迷离,危险的野欲蔓延……
    “还有力气瞪我?”司承明盛见她没说话,难得施捨询问。
    他也是忽然才想起国王之城有这小东西。
    他必须承认,他的身体喜欢这张亚洲小脸,还有这小小的骨架。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肩膀与锁骨甚至任何地方……都有他粗暴留下来的痕跡。
    做得太狠了。
    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沦陷那种感觉当中……
    司承明盛深邃地盯著她,薄唇微勾。
    真是越盯越感觉……
    乔依沫生无可恋地收回视线。
    手指涌出火辣辣的疼,似有火在伤口处燃烧,直达她的脑神经。
    可以往手指受伤血液很快就止住了,为什么现在却止不住?
    很快,艾伯特提著医药箱走了下来,放到老板身旁。
    艾伯特等人识趣地鞠躬:“老板,我先退下了,有事叫我。”
    “……”老板没说话。
    保鏢將金条收走后,艾伯特礼貌离开,他將大门反锁,按下开关,屋內的所有窗帘自动关了起来。
    精致的装潢大厅只剩她与他。
    男人半截身子慵懒地倚在奢华的沙发上,袖口的菱形宝石熠熠发光,在灯光下耀眼。
    他长腿肆意打开,即便穿著西裤也无法掩盖他腿上有力的肌肉,更显得妖魅邪气。
    鋥亮精致的皮鞋,矜贵无比……
    整一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乔依沫跪坐的地方离他只有半米的距离。
    他收腿,能轻轻鬆鬆把她的脑袋夹住。
    “挺厉害的,这座城堡的金库在哪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男人漫著浓厚的独占欲,盯著她的眼瞳,带著莫名其妙的情狂……
    分不清是在看她,还是在看那碍事的浴巾。
    “对……对不起……”乔依沫低下头。
    “对不起什么?”
    “拿……拿了你的金条……”乔依沫心虚地避开他投来的目光,权当这一枪是对她的惩罚。
    哦,司承明盛挑眉,他有成千上万个金库,不差这点东西。
    见那小手一直流血,男人的语气低缓了些:“手打烂了没?”
    看著那血流个不停,他的心……莫名疼。
    “……”她眼尾红通通的,黑色眸子氤氳著泪雾,没有回应。
    “过来。”
    还没等她回过神,男人宽大的手掌將她捞起,放在自己一条大腿上。
    乔依沫条件反射地起身,却被他锁得死死的,不给予丝毫逃跑的余地。
    “好痛……放开……”乔依沫难受地挪开他的手。
    “听话我就放。”深邃的蓝眸盯著她。
    “……”乔依沫秒变木头人。
    见她听话,司承明盛这才鬆了力度,抓起她受伤的手检查几番。
    好在只是被子弹擦伤,伤口不深,也没有打到骨头。
    男人打开医药箱,里面全是英文的药物。
    他一手熟练地拿起镊子,取出药沾上碘伏,一手抓著她的左手。
    在她的伤口处有力无力地擦拭著。
    “呜……”乔依沫疼得眼泪直掉。
    碘伏流进伤口,刺痛的火辣感瞬间侵蚀。
    她咬牙切齿地忍著不敢发声音,只得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他的胸膛炽热,听得见他的心跳声……
    一股强势的磁感……
    “把你留在这里,你不开心?”司承明盛给她擦拭伤口,平静地问。
    今晚他似乎很好说话,不仅没计较她拿金条的事,甚至还帮她擦药。
    乔依沫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哽咽道:“你这里没现金,我只想拿几根金条去买件衣服……”
    “我不喜欢穿衣服的女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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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次声明,这是一本强制爱题材,甜虐结合,前期沫沫不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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