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突然被捞出来的时候也是懵的,转眼她就依偎在沈景西的怀里。
    盛凛愤怒起身,身子一晃又倒了回去。
    別眠立马推开沈景西,走过去扶他。
    两个人像是苦命鸳鸯一样抱在一起,而沈景西就是那个拆散他们的恶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別眠抬起头,瞪著沈景西。
    沈景西盯著她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嘴唇,扯了下嘴,“你知道的。”
    別眠抿了一下嘴,她有些鬱闷地坐在台阶上,“你先去给我倒杯水。”
    沈景西拢著眉,还是去给她倒水了。
    盛凛捂著自己的脚踝,吃痛道:“別著急,老婆,我的人都在岛外,他们会想办法进来救我们的。”
    別眠倒是也不算急,只是总要做做样子。
    她是被囚禁的,不是在这里当祖宗的。
    沈景西端著水杯过来,他弯下腰递给別眠,“需要我餵你吗?”
    “不——”別眠刚想伸手去接,盛凛抬手就把水杯打翻了。
    水杯里的水溅了沈景西一手,別眠的脸上也被溅上几滴,她惊讶道:“你打翻我的水干什么?”
    她要喝水。
    盛凛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扶著腿再次起身,拉著別眠的手一瘸一拐往楼下走,“我给你倒。”
    盛凛忍著痛走到饮水机前,他给別眠接了一杯水,递给她,“喝吧,老婆,別喝其他人的水。”
    別眠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才说:“这里的东西不都是沈景西的吗?”
    盛凛给自己接了一杯水,还没有来得及喝,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憋屈,还是仰头喝了。
    “这不算,要不是他把我们关在这里,谁乐意碰他的东西?”
    “对。”別眠点头,捧著水杯继续喝著水。
    沈景西拿著一个医药箱,他唤道:“眠眠,过来,我给你的嘴巴上点药。”
    別眠下意识抿嘴,嘴角上有个细小的伤口。
    “不用。”
    不过看到医药箱,別眠还是走了过去,盛凛没有拉住她,他攥紧手却没有跟上去。
    “给我吧。”別眠走过去朝他要医药箱。
    沈景西往她身后的男人身上看了一眼,他故意侧过头,让她看到自己脸上被她打出来的巴掌印。
    別眠似乎是没看见,或许是不关心,因为如果心疼,她也不会打上去。
    她接过医药箱走到盛凛的面前,给他拉过一个凳子让他坐下来。
    盛凛眼睛发亮,顿时不觉得腿疼了。
    “我不疼,老婆,你坐。”
    別眠坐下,把医药箱递给他,“你自己上药吧。”
    盛凛坐在她旁边给自己肿起来的脚踝擦药,他狠心揉著,想要让它快点消肿。
    沈景西又从厨房端出来一盘切好的水果,他放在別眠面前的茶几上。
    盛凛动作一顿,他生气地抬起头,一块苹果餵到他的嘴边。
    他眯著眼睛,顿时不气了。
    盛凛张嘴吃下別眠餵到嘴边的苹果,下一秒,他就看到一块西瓜餵到他老婆的嘴边。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她给盛凛餵水果,沈景西在旁边给她餵水果。
    別眠:“……”
    “走开。”別眠偏头斥道。
    沈景西收回手,下一秒却看到別眠张嘴吃下了盛凛餵到嘴边的西瓜。
    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阴鬱。
    他发现把他们两个和他关在一起,是对他的折磨。
    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和谐地待在一起。
    更何况,他连小三都算不上。
    沈景西突然低笑一声。
    別眠吃著西瓜偏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冷淡,只是眼底浮现著一抹阴鬱,嘴角带著一丝嘲讽。
    “你笑什么?”盛凛眯著眼问道。
    沈景西扯嘴,说道:“我在想,我们大概会永远纠缠下去。”
    容不下他?
    那就硬容。
    “谁愿意跟你纠缠?真噁心。”盛凛骂道。
    “等从这里出去,你们是不是就要结婚了?”沈景西自顾自道,“你的婚约註定是失败的。”
    对於他们这些人来说,结婚和不结婚又有什么区別。
    该喜欢的还是会喜欢。
    该勾引的还是会继续上。
    盛凛应该早点做好心理准备。
    “呵。”盛凛冷笑一声,“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也只有这点出息。”
    沈景西垂下眼眸,“咔吧”一声,大门突然开了
    “你们走吧。”
    別眠惊讶挑眉,盛凛冷哼,“算你识相。”
    盛凛的拐杖在门口扔著,別眠给他捡回来,临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沈景西坐在沙发上,他並不失意,阴鬱的眼神在別眠看过来的时候,还朝她弯了弯。
    他做著口型:我会一直缠著你。
    別眠睫毛一颤,扭回头走了。
    很快,直升机就带著她离开了这座小岛。
    不过她很快还会再回来的,毕竟这里现在是她的小岛。
    出了小岛,別眠先去了医院,这几天没有去看章从简,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章从简的情况很好。
    別眠没有去看望他的日子,他並没有自怨自艾,反而积极地配合治疗。
    因为他实在不想待在这个病房里面了。
    他想要出去。
    “眠眠,我已经好了,让我出院好不好?”章从简抓著別眠的手腕,有些祈求道。
    別眠脸上戴著一个白色口罩,她轻轻蹙眉,“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
    “那我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吗?”章从简眼巴巴地问道。
    “当然不可能,你想都別想。”盛凛冷声说道。
    他老婆要和他住在一起,他才不愿意家里住进来一个又贱又茶的男人。
    “再等等。”別眠弯下腰,温声说道,“你再等三天,三天后,我来接你出院。”
    章从简睫毛一颤,“三天?”
    “嗯。”別眠弯了弯眼睛,她推著盛凛从病房里出来,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怎么了?”別眠低头看他。
    盛凛捏著手,没有说话。
    別眠挑眉,她绕到盛凛的面前,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趴在他的耳边柔声说道。
    “別不高兴了,明天我们就去领证吧。”
    盛凛喉咙一滚,他闷声道:“我不想。”
    別眠震惊地抬起头,“你不愿意?”
    “我不是不愿意,我是不想。”盛凛纠正道。
    他现在心里酸得要命,想到领证之后,別眠肯定会毫无顾忌地照顾章从简,对他好。
    然后把他这个正牌老公拋到脑后。
    他就不想现在领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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