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反应有些慢,她歪著头,看向身旁搂著她腰肢,笑著弯腰冲她笑的男人。
    他身上的酒气没散,显然还醉著,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嘴巴泛红,正认认真真看著她。
    “干嘛戴著口罩?又发烧了?”盛凛伸手勾著她掛在耳朵上的绳子,总想著把它摘下来低头亲上去。
    “没有。”別眠反应过来,她往后退出盛凛的怀抱,“不是让你好好睡一觉吗?”
    “睡了,又醒了。”盛凛眼巴巴看著她。
    別眠:“那就回去继续睡。”
    盛凛:“老婆不陪我一起嘛?”
    別眠:“……”
    “姐姐。”章雨繁小声地说道,“要不然我先走了?”
    先让这个男人探探路,如果他成功了,她哥哥就有希望了。
    別眠回头看她,“稍等,我给你叫辆车。”
    “不用,我已经叫到了,我先走了,姐姐,下次见。”章雨繁扬了下手里的手机,坐著网约车走了。
    別眠看著她的的车子走远,盛凛又从后面勾她的口罩。
    “老婆,你戴口罩干嘛?你摘下来,我想亲你。”
    別眠打掉他的手,“你去找个地方睡觉,我要走了。”
    “回家吗?我也回呀。”盛凛无辜地眨眼。
    別眠跟醉酒的人说不清楚,她重新走进会所,找到会所的负责人,让他们把盛凛送到楼上休息。
    会所的负责人自然认识曾经的盛家二少,如今可独当一面风头正盛的小盛总。
    “小盛总,您——”
    “你才小,滚边去。”
    盛凛跟在別眠的身边,她说什么,他听什么,至於其他人的话,他自然不听。
    会所负责人一脸为难。
    但好在他的救星来了,他连忙迎了上去,“盛总,您怎么来了?”
    盛准出差回来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出差,他给別眠独处的时间,是给她放纵的机会。
    但她却选择待在家里三天没出门,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她今天出去也是因为有人去家里找她,过来会所喝酒似乎也是那个女生想来玩玩。
    碰到盛凛,似乎也是意外。
    “你去,把盛凛搀到楼上。”盛准吩咐身后的陈特助。
    几个人由陈特助领著一起围上盛凛。
    盛凛眼睛湿漉漉地看著別眠,他有些委屈地瘪嘴。
    別眠没理他,他就被迫跟著这群人去楼上休息了。
    “二少,您好好休息,有事可以打客房电话。”一群人把盛凛送到房间,陈特助微笑道。
    盛凛没理他,一群人出去后,他从床上坐起身,迷离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阴鬱。
    盛凛这几天是喝了许多酒,但他酒量好,醒酒快,抱著別眠抵在墙上亲的时候,他是真的醉了。
    可被她推倒之后,他听话地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就有些醒了。
    只是盛凛发现別眠对醉酒的他包容性特別高,今天对他特別温柔。
    他就捨不得清醒了。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醉下去。
    但总有一些贱人阻碍他和老婆在一起。
    他们通通都该去死。
    ——
    “怎么戴著口罩?”
    盛准给別眠带了出差礼物,一个小小的黑天鹅耳钉,他俯身帮她戴在耳朵上。
    別眠:“嘴肿了。”
    盛准的动作一顿,耳钉差点扎到別的地方。
    “盛凛亲的?”
    “嗯。”別眠抬眸看他,“要分手吗?”
    盛准一时没回答,他垂眸帮她把耳钉戴好,这才说道:“不分。”
    “可是我想分了,没意思,总是抓来抓去的。”別眠本来就是利用他,利用完,自然就该跑了。
    “我没抓你。”盛准拢眉。
    “你先想想吧,可以先不公开。”为了他的面子著想,本来他发朋友圈的时候,別眠就阻止过,他还非要发。
    盛准眼神一沉,他盯著別眠,无形的气场在车內蔓延。
    別眠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倒是不怕,只是没必要闹得太僵。
    “你知道我们才在一起多久吗?”九天,不到十天。
    在一起之前,盛准想的是谈一天也算数,现在想一想真是狗屁。
    他没办法接受他只能留住別眠九天,他是有多么的无趣吗!
    “我不接受分手。”盛准沉声说道,“我们都回去想想,但不分手。”
    “好。”
    別眠回了云锦绣,她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改门上的密码。
    改完密码之后,整个公寓就只有她一个人能进了。
    不,还有一个身手矫健到好像非人类的男人。
    別眠回到臥室反锁上门,她掏出手机才看到魏一悯给她发的消息。
    魏一悯:【那个老男人今天不在这里住吗?】
    魏一悯藏在客臥的门后,他只听到了別眠一个人回来的脚步声音。
    由此可见,今晚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先询问了一下。
    別眠立马猜到他的目的,但她嘴巴还麻麻的,根本没心情跟他玩。
    別眠:【离开我家,从哪来回哪去,下次再敢偷摸来,报警抓你。】
    “扣扣。”
    “別眠,你对我就这样狠心吗?几年不见,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属於男人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臥室门外传来。
    魏一悯站在门口敲门,“你把门打开,咱俩好好敘敘旧,你不知道我这几年有多想你。”
    別眠不理他,她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外面早没了动静。
    她也没在意,收拾完,上床就睡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別眠刚拉开臥室门,就闻到一股大饼葱花的香气。
    她以为是楼下的厨房,偏头才发现是魏一悯就蹲在她门口的墙边,手里拿著一块热气腾腾的葱花饼。
    “刚煎好的,还热乎著,吃不?”
    別眠:“……”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要不是別眠和他认识多年,知道他什么脾气,真的很容易被他嚇到。
    “变態唄。”魏一悯慢悠悠站起身,他撕下一块饼餵到別眠嘴边,“想要见你,不变態一点能行吗?”
    毕竟她身边男人那么多,他排著號都被截胡了。
    他可不得坏一点。
    煎饼闻著很香,別眠张嘴吃下,吃著更香。
    “告诉你一件事。”魏一悯俯下身,一边餵她,一边说道,“想不想听?”
    別眠:“说。”
    魏一悯:“盛凛昨天求我跟他联手,对付那个老男人。”
    “你说我要不要答应呢?”

章节目录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