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冷地开口,那双锐利的金色眸子一瞬不瞬地锁住她,仿佛要將她所有异常都剖析清楚。
    正贪恋著眼前“冰源”的黛柒被他突然的动作和冷冽的语气嚇得一颤,混沌的意识也因此清醒了一瞬。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竟然对他生起了那样的心思!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脸颊烧得更厉害,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嘴唇囁嚅著,磕磕绊绊地试图解释,声音细若蚊蚋,还带著难受的哭腔:
    “我……我好热……”
    水润的眸子里已经控制不住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水花,看起来可怜极了。
    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红,甚至留下了清晰的齿印,仿佛在极力忍耐著什么。
    “热?”
    少年重复著她的回答,眉头紧紧锁起。
    他看著她异常潮红的脸色、迷离的眼神和那明显不正常的体温,鬆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用手背贴上了她的额头。
    触手一片滚烫。
    “头晕吗?”
    “不……不晕……我不知道……”
    黛柒难受地摇著头,语无伦次。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在发普通的高烧,身体里那种诡异的、从內向外灼烧的空虚感和难以启齿的渴望在清晰地告诉她,
    她需要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好难受……”
    她的声音带著哭音,身体微微颤抖,连跪坐的姿势几乎都要不稳。
    理智在逐渐被那汹涌的热浪吞噬,只剩下本能驱使著她去寻求解脱。
    最终,残存的羞耻心被巨大的痛苦压倒,她抬起泪眼朦朧的眼睛,望向眼前唯一能抓住的人,声音破碎而无助地哀求道:
    “我需要你……”
    这声含糊而带著异常热度的呢喃,让时傲彻底意识到女人的状態绝非寻常。
    结合她白天的异常和那句关於“苹果”的嘟囔,一个清晰的猜测瞬间闯入脑海,她误食的东西有问题。
    想通这一点,再结合她此刻眼神迷离、体温滚烫、行为大胆反常的模样,时傲的面庞控制不住地泛起一抹血色。
    就在黛柒那只不安分、带著灼人温度的手颤巍巍地伸向他衣襟,企图更进一步时,
    他又精准的抓住了黛柒不安份伸向他衣襟的手腕,甚至带著警告意味的看著她,想也不想的就说到,
    “不行。”
    他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拒绝,抬手就格开她那双滚烫且正胡乱动作的手。
    被骤然推开的黛柒眼中满是迷濛与不解,药效让她难以思考,
    “什么?
    ”她下意识地反问,似乎无法理解他的抗拒,
    “为什么不行……”
    灼热的痛苦甚至让她產生了一丝荒谬的怀疑。
    “我有什么义务要帮你?”
    他冷声反问,试图用理智和距离唤醒她也唤醒自己,金色的眼眸里压抑著翻涌的情绪,
    “义务……可是我……”
    她语无伦次,身体的本能渴求与残存的微弱理智激烈交战,痛苦地蹙紧眉头。
    “我可不是外面那些隨便的人。”
    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句话,试图建立起最后的防线,
    “况且、我帮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会对我负责吗?”
    “负责……”
    什么负责?怎么负责?
    黛柒无意识地重复著这个词,眼神空洞而迷茫,显然完全无法处理这个复杂的概念,只剩下本能的渴求驱使著她。
    看著她这副全然被药效掌控、只剩下原始衝动的模样,少年的心猛地一沉,某种冰冷的失望取代了最初的惊乱,脸色彻底寒了下来。
    他起身试图离开,
    黛柒眼见这唯一的“解药”就要离去,被药效催逼出的急切和恐慌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竟凭著那股被药物激发出的反常力气,猛地再次扑向他,
    几乎是用一种蛮横的姿態,他重新压回长椅,將自己嵌在他与椅背之间。
    她的手臂抵在他胸前,两人过近的距离使得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无所遁形,
    “你——!”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禁錮弄得措手不及,
    然而,更过分的举动接踵而至,
    她竟张口,带著不管不顾的急切,咬住了他的耳尖,那湿软而滚烫的舌尖笨拙又毫无章法地舔舐过他的耳廓,
    这突如其来的、极具衝击性的触感让他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般,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剩余的话语全被这齣格的动作堵了回去,
    女人一脸无辜地咬了咬唇,凑近他的耳边曖昧的暗示道:
    “我真的很难受,你就....帮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l
    “呜呜呜……混蛋!禽兽!我討厌你!”
    “都怪你都怪你.....”
    清晨的光线透过舷窗照入舱內。
    黛柒睫毛颤了颤,缓缓醒来。
    几乎是瞬间,昨夜那些混乱、羞耻、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入脑海,清晰得无处遁形。
    她猛地僵住,一瞬间简直不想承认那个如同饿虎扑食般將少年强行扑倒、百般纠缠的人是自己。
    虽然后面的少年的行为也很“混蛋”,但作为毫无疑问的始作俑者,强烈的心虚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眼珠一转,她竟不管不顾地先发制人,嘴巴一瘪,立刻假意抽泣起来,挤出几滴眼泪,带著哭腔就开始控诉起来,
    一边“哭”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少年的反应,
    “都怪你都怪你……趁人之危……呜呜……”
    她捂著脸,肩膀耸动,哭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妄图用胡搅蛮缠和顛倒黑白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把所有的过错都嫁祸到对方头上,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被欺负了的受害者。
    靠在对面墙边的少年抱著手臂冷眼看著她在那里装模作样地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
    既没有因被诬衊而愤怒,也没有丝毫被她眼泪指控的慌乱,只有一片深沉的漠然。
    等她哭哭啼啼、自以为得计地告一段落,抽噎著等待他的反应时,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演够了?”
    他甚至懒得提高声调,只是用最平铺直敘的语气,毫不留情地撕破她的偽装:
    “想翻脸不认帐?”
    他顿了顿,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带著极致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你当我是什么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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