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过你,也確实拿不出证据。”
    凛冬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比之前更冷了。
    即使没有在外放寒气,站在他身边也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寒意。
    “但是我不会因为你几句话,就放弃成为洛千的伴侣。
    她现在不想让我成为她的伴侣,也没关係。
    那是因为她还不了解我,等她试过了,肯定会很满意我的。”
    试?
    怎么试?
    正在关心闻溪的洛千,听到这话,眼睛比脑子反应快,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凛冬的大腿……
    只是她的目光刚看到凛冬的大腿,眼前瞬间一黑。
    九卿的声音如恶魔般,在洛千耳边低语。
    “千千看什么呢?
    难道你真想试试?”
    她不是,她没有,九卿这是污衊。
    真的污衊。
    对上九卿和闻溪,还有星澜似笑非笑的眼神。
    洛千脸都红透了。
    偷看被自己的伴侣抓到,真是没有比这更丟人的事情了。
    “跟我没关係,是我的眼睛它有自己的想法。”
    她为自己辩解。
    真的是她的眼睛有自己的想法。
    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眼睛就自己去看了。
    幸好她刚才的动静小,也就余光稍微那么“溜”了一下,九卿说话的声音也小。
    没让月白那边注意到。
    不然,就真的丟人丟到家了。
    洛千深吸了一口气,还没吐出来,
    站在舱门口的凛冬,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直直朝她看了过来。
    “洛千,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我。”
    “我的身体,你想怎么看都行,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
    “如果你想试……”
    “轰!”
    洛千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炸了一下,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子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洛千狠狠瞪向凛冬。
    就他有嘴是吧?
    冰块就应该有做冰块的觉悟。
    没事说什么话?
    现在好了,他这一嗓子,別说月白了,就连正在给银环拧螺丝的秦戈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了过来。
    整个船舱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洛千觉得自己现在的尷尬程度,如果不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就能立刻用脚趾抠出一座新的兽神山。
    恼羞成怒到了极点,就是爆发。
    洛千猛地转头看向月白,眼里充满了杀气,抬手指向舱门,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月白,把他给我赶走!”
    “立刻!
    马上!”
    说完,她的视线扫到一旁正想看好戏的沉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指一偏,顺带將他也圈了进去。
    “还有他,让他一起滚。”
    正准备看凛冬笑话的沉玦,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猝不及防地被这道驱逐令砸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洛千,满脸的不可置信和委屈。
    “不是……洛千,这关我什么事啊?”
    “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是无辜的。”
    “你无不无辜,我会不知道吗?”
    洛千才不听他解释。
    她现在就是看沉玦和凛冬不顺眼。
    而且,她真的完全没有和这两个男人结侣的想法。
    “我不想看见你们两个,现在立刻让他们从我的战舰上消失!”
    月白知道洛千是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了。
    他原本温润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门口的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不容置喙。
    “二位,没听到我家雌主的话吗?
    请吧。”
    凛冬站在原地,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舱內。
    隱之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洛千身侧,正警告地看著他。
    闻溪也已经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有这两人在,凛冬知道自己在洛千的战舰上动手,討不到半分便宜。
    他也不能在洛千的战舰上动手。
    不然,损毁了她的战舰,她肯定更生气。
    虽然,他也不知道,洛千为什么会忽然这么生气。
    凛冬沉默了片刻,看著洛千开口说道。
    “好,我走。”
    凛冬说完,深深地看了洛千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丝毫被驱赶的恼怒,反而带著一种认定了猎物的执著。
    “但我刚才说的话,也是真的。”
    “洛千,我不会放弃的。
    不管是作为伴侣,还是別的,你早晚会接受我。”
    说完,他裹挟著一身寒气,转身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见凛冬走了,沉玦知道自己也无法留下来。
    他不甘心地看了洛千一眼,急切地表白心跡:
    “洛千,我……我也不会放弃的。”
    隨著两人的离开,舱门重新缓缓滑上。
    世界终於清静了。
    洛千根本不敢去看家里这些男人的表情,为了不让自己尷尬。
    她直接说道。
    “我累了,我去休息一下。”
    扔下这个藉口,洛千快速去了自己的休息室。
    “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关上。
    现在的她,谁也不想见!
    太丟人了!
    真的是太丟人了!
    回到休息室,洛千反手锁上门,平復了一下社死尷尬的心情。
    接著去了浴室。
    简单洗了个澡。
    二十几分钟后。
    洛千吹乾头髮,穿著宽鬆柔软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
    直接把自己摔到了床上,她打算用睡眠来彻底终结刚才社死的尷尬。
    “叩、叩、叩。”
    极有节奏的三声轻响,在寂静的休息室门外响起。
    “谁?”
    洛千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朝门口问道。
    是谁知道她生气了,还来找她?
    门外月白斯文儒雅的声音传来。
    “小千,睡了吗?”
    听到是月白的声音,洛千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没动。
    “还没……怎么了?
    有什么事吗?”
    她不想开门。
    今天谁来敲门,她都不想开门。
    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太丟人了。
    没事看凛冬干什么?
    还是看……
    她又不是什么色魔……
    门外,月白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著难以遮掩的温柔。
    “是有些事,隔著门说不方便,我能不能进去和你说?”
    洛千犹豫了两秒,起身去给月白开门。
    门打开。
    月白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兽奶。
    “有什么事啊?”
    洛千让开门,让他进来。
    月白走进房间,將手里的牛奶递给洛千。
    接著隨手將门关上。
    笑著说道:“怕你气的睡不著,过来看看你。”

章节目录

是你们要解除匹配,现在又跪什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是你们要解除匹配,现在又跪什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