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唐门师兄瞳孔骤缩,他下意识扭过头,死死盯著楼外那些散落的人影,又想起刚才交手的时候,那些雷声大雨点小的攻势。
    那些人从头到尾没衝过门,没拼过命,只是隔得远远地掷暗器,像在磨洋工。
    偶有几个冲近的,一触即退,几乎都没有抱著拼命的打算。
    这样想来,他们根本就不是攻不下来,而是从开始就没想拼命。
    “该死。”唐门那位师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楼外的偽装者也注意到了楼內的异动。
    他们看见马逸尘出现在门口,看见唐门弟子们骤然紧绷的神情和压低的语速,知道戏已经唱不下去了。
    “留下一部分人。”有人压低嗓音,语速极快,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遍:“能拖多久拖多久,有本事的,全部跟我走!”
    话音未落,人群的小部分人影同时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的夜色中掠去。
    剩下的人都没有提出异议,毕竟相比在这边拖延时间,那边才是真正的战场,稍不留神就会丧命。
    这些人心里明白,若真要拼命,只会被唐门那些修炼了几十年的老手在几个照面间杀个乾净。
    留在这边就容易很多,反正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等那些先走的人赶到教学楼,他们就可以趁著混乱撤退了。
    接下来的偽装者们彻底改变了战斗发生,他们不再佯攻,暗器骤然密集如雨,裹挟著不成形的炁劲,朝门口倾泻而来。
    那些人掷出的暗器毫无章法,准头几乎差到惨不忍睹,却意外颇有声势。
    为首的师兄沉下脸,毒障瞬间覆满全身,那层浓紫色的炁罩比平日更厚,几乎凝成实质。
    他没有躲避迎面飞来的暗器,甚至没有侧身,只是压低重心,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硬生生撞了出去。
    那些暗器刺入毒障,速度骤减,像陷进黏稠的泥沼。
    几枚穿透力强的在他手臂、肩头擦出血痕,皮肉翻开,血珠飞溅,但他的脚步没有丝毫迟滯。
    他衝进花坛边缘的阴影,一把按住藏在廊柱后的偽装者。
    那人来不及反应,只来得及抬起胳膊挡在脸前。
    师兄的手掌覆满毒障,接触皮肤的瞬间,对方的脸上迅速蔓延开青紫色的纹路,像蛛网从额头一路爬到下頜。
    那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手脚剧烈抽搐,不到三息便软倒在地。
    那位衝锋陷阵师兄收回手,低头看著那具还在轻微痉挛的尸体,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该死。”
    他胸膛剧烈起伏,不知是愤怒还是懊悔:“这些人模仿了唐门的手段,却都只有空有其表。招式的威力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他转过身,对上身后陆续衝出来的师弟们喊道:“我们被最开始那几个高手耍了,他们都是一些刚入门的菜鸟。”
    唐门弟子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这次袭击就是故意摆出来的阵仗,让他们误以为这是一场硬仗,把所有注意力都锁死在这栋楼里。
    而真正的杀招,早就悄无声息地指向了別处。
    身后陆续有唐门弟子解决了各自盯上的偽装者,他们低头看著那些不堪一击的尸体,脸上是相似的铁青。
    有人狠狠踢了一脚脚下的碎石,踢得石块飞出老远,砸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要和这些废物纠缠,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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