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临,庄园餐厅里亮著暖黄的灯光,长餐桌上铺著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皮埃尔主厨精心准备的法式鹅肝牛排、香煎吐司和海鲜汤已经摆上桌,浓郁的香气瀰漫在整个空间。
    鹅肝被煎得恰到好处,表面微焦,內里却细腻如丝,入口即化,配上特调的莓果酱汁,酸甜清新,平衡了鹅肝的丰腴。
    香煎吐司外酥內软,表层涂了一层薄薄的蒜香黄油,烘烤后散发著诱人的焦香。
    海鲜汤则以鲜虾、蛤蜊与鱼骨慢熬而成,汤色澄亮,热气腾腾,舀起一勺便能尝到海洋的鲜甜与淡淡的白葡萄酒余韵。
    “这鹅肝煎得真嫩,”朱利安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皮埃尔的手艺还是这么稳。”
    安娜舀了一勺海鲜汤,鲜美的汤汁让她忍不住点头:“汤也很鲜,感觉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克里斯则专注於面前的牛排,切下一块看了看横截面:“熟度正好,汁水都锁住了。”
    美食虽好,但轻鬆的氛围让话题渐渐转向了接下来的安排。
    庞虎咽下嘴里的吐司,忽然问道:“对了,明天29號,咱们要不要出去摆摊?好些天没营业了,老顾客该惦记了吧?”
    李华想了想,摇头接话:“还是別了吧,咱们这才刚从滑雪场长途跋涉回来,一个个累得够呛,明天就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吧。”
    陈思琪也点头附和:“是啊,这几天又是赶路又是滑雪,体力都快透支了,明天歇一天缓缓神。”
    胡俊峰笑著插话:“摆摊的事不急,反正30號再说。我现在啊,就惦记著一顿实在的——在滑雪场那几天,天天就是简餐、三明治,我这中国胃可受委屈了。”
    这话立刻引起了共鸣,庞虎连连拍桌:“没错没错!那些餐包小得跟点心似的,我都怀疑是不是给鸟吃的。现在回来了,怎么也得好好补偿一下!”
    李华在一旁连连点头:“是啊,那些餐包小得跟点心似的,我都怀疑是不是给鸟吃的。”
    陈思琪捂嘴笑:“庞虎哥那时候每顿吃完都眼巴巴看著空盘子,一脸生无可恋。”
    胡俊峰插话:“別说庞虎了,我也难受啊,要不是有川哥在,加上房车里的食材充足,我们都要饿死在外面了!”
    朱利安放下刀叉,咂咂嘴,眼神瞟向杨川:“yang,说起来……我们有好些天没吃过你做的菜了。”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庞虎眼睛一亮,立刻接上:“对对对!滑雪场那几天净是速食,嘴里都快淡出鸟了!还是川哥的手艺好,想想就流口水。”
    “要是能来顿大餐就好了!”安娜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地看向杨川。
    杜克虽然不太说话,但眼神里也流露出期待。
    他虽习惯了西餐,但自从尝过杨川的手艺后,对中餐的印象彻底被刷新,如今早就已经是杨川的忠实拥躉了。
    餐桌上七嘴八舌,全是关於杨川厨艺的回忆和讚美。
    徐燁坐在杨川旁边,看著他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杨川被大家说得心里暖洋洋的,他放下汤勺,笑著说:“行啊,既然大家这么想念,那明天我下厨,做顿大餐。”
    “真的?!”庞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yang太棒了!”朱利安欢呼。
    安娜和克里斯也相视一笑,眼里闪著光。
    徐燁这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那你列个菜单,缺什么食材,让乔治现在就去安排採购,保证明早新鲜送到。”
    一直安静侍立在餐厅门口的乔治管家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放心,交给我。需要什么儘管说,明早一定送到最新鲜的食材。”
    杨川也不含糊,从徐燁手里接过纸笔——徐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略一思索,便刷刷写了起来。
    餐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看著那张纸,仿佛上面写的不是菜名,而是通往幸福天堂的密码。
    “乾锅大虾,”杨川一边写一边念出声,“锅包肉。”
    庞虎咽了口口水:“锅包肉!我的最爱!”
    “泰式酸辣鸡腿。”杨川继续。
    “这个开胃!”李华搓著手。
    “红烧肉。”
    “哇……”安娜已经两眼放光。
    肖明宇笑著说道:“杨川做的红烧肉確实好吃,那个色泽,那个软糯,我现在想想都流口水……”
    “酱香牛仔骨、孜然羊肉、四喜丸子、虎皮尖椒、黄豆猪蹄汤……”
    陈思琪高兴不已:“黄豆燉猪蹄最是滋补了,特別適合冬天。”
    “再来个鱼……辣汁巴沙鱼怎么样?没什么刺。”
    “可以可以!巴沙鱼肉嫩又鲜!我喜欢!”克里斯接话。
    “辣菜也来两个,弄个口水鸡和香辣小龙虾吧?”
    “行啊行啊!我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庞虎已经按捺不住了。
    “再来一个土豆燉豆角。”杨川写下最后一个菜名,放下笔,“差不多了,十二个菜,够大家吃了。”
    菜单念完,餐厅里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些菜名像是有魔力,每一个字都勾动著味蕾的记忆。
    乾锅大虾那红亮油润的色泽仿佛就在眼前,虾壳炸得酥脆,虾肉弹牙,裹著麻辣鲜香的调料;葱香小酥肉金黄酥脆,外焦里嫩,咬下去会发出“咔嚓”的轻响;泰式酸辣鸡腿,鸡皮烤得微焦,肉质细嫩,酸辣汁渗透每一丝纤维……
    每一个菜名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每个人记忆中关於美食的宝盒。
    庞虎已经闭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样:“我感觉我已经闻到香味了……”
    李华捅了捅他:“別说了,我晚饭还没吃饱呢,又被你说饿了。”
    陈思琪托著腮,眼神迷离:“明天什么时候吃饭啊……我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胡俊峰笑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你有出息?”陈思琪白了他一眼,“刚才是谁听到『锅包肉』眼睛都直了?”
    眾人都笑起来,餐厅里充满了轻鬆愉快的气氛。
    徐燁看著杨川,轻声问:“这些菜做起来会不会太累?要不要减少几个?”
    杨川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累,大家开心就好。而且很多菜可以提前准备,明天中午做起来就快了。”
    “那好。”徐燁看向乔治管家,“乔治,菜单你看到了,缺什么现在就去安排,明早必须送到。”
    乔治郑重地接过菜单:“boss放心,我立刻联繫供应商。海鲜要最新鲜的,虾和鱼必须活蹦乱跳,肉类要今天刚处理的,蔬菜要今早刚从地里摘的。调料库应该齐全,如果有缺的,我连夜也会补上。”
    “辛苦了。”徐燁点头。
    乔治微微鞠躬,快步离开餐厅去安排了。
    晚餐结束后,眾人移步到客厅。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温暖的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大家围坐在一起,继续聊著天,但话题总是不自觉地绕回明天的美食。
    庞虎瘫在沙发上,摸著肚子:“我现在就开始为明天的胃腾地方了。”
    李华笑他:“你今天的晚饭可没少吃。”
    “那不一样,”庞虎理直气壮,“法餐是法餐,中餐是中餐,两个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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