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占优势
第105章 不占优势
“难怪一本霓虹推理，风格和遣词造句也都不西化的情况下，要把背景选择德意志，原来是为了这个诡计。”赵既白看完之后喃喃自语。
《双月城的惨剧》好吗？
好！诡计核心能和岛田庄司《斜屋犯罪》五五开。是t1阶段的。
岛田四大杰作《占星术杀人魔法》《斜屋犯罪》《异邦骑士》和《北方夕鹤2/3杀人事件》，榜首肯定是占星术，斜屋可以是第二，所以推荐中说能和占星术的诡计媲美，倒也不完全是碰瓷。
“看见双胞胎，就默认是身份互换，作者也是反向利用了这个思维。可以的，这第三封挑战书，基本可以拿下了。”赵既白信心十足。对外掛和作品本身质量的双重信心。
因为根基已打好，赵既白的文抄速度明显是加快不少。成为畅销书钉子户也不是一句空谈。
什么是根基呢？就是取得了一定的社会地位，以及在文坛的地位也不错。如此涉及到溢价，宣发活动等等的谈判，都不会被拿捏。
“一年两部长篇，这速度比较正常。东野圭吾一年出版2—3本书——对畅销书作家来说，这速度也並没有多快。”
难怪说东野圭吾作品灌水很多，他甚至在创作巔峰期可以一年出版五本。
赵既白分析著目前的文抄事业，今年就出版了长篇《银河系漫游指南》。现在也十二月份了，双月城和理想丈夫可算作明年。
“三十多岁真是个好年龄，如果是十四五，需要做的准备就多了。”
三十二出版第一本书，以前有点存稿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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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短篇有合適的话，依旧要继续兑换，等他拿下德意志和霓虹两国市场，一篇文章可以挣五份钱，难道不香吗？並且还可以结交杂誌部门的编辑们。
若不是认识《儿童文学》孙副主编，再怎么也找不到袁欣教授这么合適的作家。
说到人情世故，我的回礼是不是到了？赵既白想著，用电脑上查看快递。
斯洛伐克的雅各校长，赵既白在临走前是送了特產的，所以对方送来的十几本书，可以视作礼尚往来。
但贝奈斯也送来了一批————那是真没想到啊，毕竟冬令营的一周，两者交流並不多。既然如此赵既白就精心挑选礼物回敬。
礼物要么用心，要么用钱，如果你两者皆得，对方必定满意。赵既白就是用心派。
他调查过斯洛伐克的饮食习惯，感觉物质挺匱乏的，首先主食以土豆饼和哈尔什基（直接理解为疙瘩汤）为主，因为盛產土豆，汤也是加羊乳酪酱的土豆汤。肉类的话，鸡鸭牛的烹调方法也偏向匈牙利。
於是赵既白寄了一箱不辣的火锅底料过去。是真不辣。並非雾都人觉得不辣。斯洛伐克饮食习惯是香料多，菜品几乎不放辣椒。
“这是我们雾都的特產，虽然口味並不一定符合斯洛伐克口味，但特產肯定是要吃出区別。使用方法————]
把適合放什么菜，使用方法，以及如何用蘸碟全部写了下来，礼轻情意重。
也並非赵既白小气巴拉，就目前来看也送不上什么“重礼”。
前世他做自媒体，甚至为结交大阿婆，不玩游戏的他去研究了某款游戏，还作了笔记，结果是交朋友成功，自媒体初期，为他推了不少流量。
当然当然，赵既白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人。他会好好的维繫关係，好比当前首作畅销的他，已经是张编的助力了。可依然会时不时的约一起钓鱼。
“才出海关，还有段时间才能到斯洛伐克。”赵既白起身，该做饭了。
哦对了，还有另一件事，这两年，百花村一片都要拆迁。记得前世好像陈大妈也倒在了黎明前，把小院卖出去了。隨机买了八桥的一套房————结果也是不错的，因为八桥也拆迁了。
最近赵既白外面回来，总是听到陈大妈一家在商量卖院子的爭论。
给母亲治完病，剩下的钱就买下来，有机会连隔壁院子一起拿下。
拆迁之后能大涨，在赵既白想著赚钱的时候，晚餐也做好了。
“老爸，虽然我们明年就要搬家了，但我们今年可不可以把福字换了。有福，家里运气才好，婆婆是这么说的。”赵小叮在吃饭时说嗯对的，要搬家的事儿，赵既白也抽时间和两个孩子商量了。毕竟小叮和小亚两人从小到大都在这里生活。
“我们今年过年要让婆婆爷爷来————”赵小叮后面的话太小声听不清。但赵既白大概能知道女几说什么，她也想婆婆爷爷瞧见自己家里生活不错。
“没问题！”赵既白答应。
十几分钟后，简单的用完餐，他准备起身把碗筷放水槽里。
“今天我洗碗，我来。”赵亚主动把事情做了。
屋外面，两小只小声蛐。
“哥，老爸是不是买菜被骗了？我感觉饭菜没以前好吃了。”赵小叮说。
那確实，赵亚都觉得咸，要知道他口味比妹妹重得多。他都认为咸的情况下，妹妹基本就很难下嘴了。
“那我看你吃得挺香的。”赵亚说。
“老爸做饭那么辛苦！好不好吃都要吃。”赵小叮说，“你想老爸每天又要去学校工作，又要在家里创作小说，多辛苦啊！”
“你说的有道理，”赵亚说，“难怪你吃这么少，吃饱了没有？”
“哥，你有什么好东西？”赵小叮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哥哥。
“好吃的倒是没有，不过你可以偷偷下去买泡麵。”赵亚攒了钱。
“真的吗？”赵小叮开心的问道，见哥哥点头，她兴高采烈的从哥哥这里拿到钱，咚咚咚的下楼去了。
可能是因为以前想吃吃不到，小叮比较馋，所以每天从抽屉里拿的零用钱都是花完了的。当然，拿得不多。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赵亚也没发出声音，站在老爸身后，瞧著对方敲了好一会的字，突然出声。
好傢伙，这一声把赵既白嚇得够呛。
“我吗？没有。“赵既白说。
从学校回家都比平时早，再加上大做饭盐加得重，赵亚综合来想，应该就是生病了。他观察过，老爸在炒完菜，会夹两筷子尝尝咸淡，如果感冒了，味觉有点失灵，就会感觉淡了，多放盐。
“那个我们学校开展了一个活动。”赵亚说，“主动为家里做一点事。以后晚上我回来做饭吧。”
怕老爸拒绝，赵亚连忙补充，“我可以先做饭再做作业，反正做顿，饭也花费不来多少时间。”
“那真是帮了家里很大的忙了，”赵既白说，“我这两天正好时间有点赶。”
必须要在第三封挑战信活动活动截止前，把双月城写完，然后投稿。
“只是学校正好来了这个活动。”赵亚说完就转身离开，去妹妹的房间（阳台）看书去了。两小只如果想自己一个人呆著，就会这样。
“还挺细心，”赵既白很清楚，儿子的行为不是后世所说的什么“傲娇”，而是不知道如何对人好。
这样说看起来很怪异，对人好还要学吗？当然。赵亚非常照顾妹妹，几乎成为了本能，但关心长辈————赵亚的印象里並没有什么很好的反馈。所以说起话来就非常彆扭，不能够像关心妹妹一样直接表达心意。
如此事，在华夏家庭挺常见的，经常是父爱如山，父亲对孩子的关心也是这样。那么孩子就有样学样，同时想想为何父亲的表达会这么彆扭。
“差点忘了。”赵既白计算自己的星新一短篇合集，照目前的效率，还能在《几童文学》连载七个月。按照一个月发四篇来计算。
即便拨出质量比较低的几篇，再撑半年没问题。没稿子是明年的事儿了，暂时不担心。
赵既白著凉肚子疼，持续了好几天。
倒不是他体质不好，毕竟著凉的情况下，还天天熬夜敲键盘，病態持续太正常。
他工作效率变得有点低了，但学校的另一人工作效率可就高高的。
甄主任除了喜欢传八卦，以及跑食堂第一名且吃得多之外，工作能力还是很强劲的。
否则他也没办法坐稳教导主任的位置。他很快就整理好一份条例。如果剩菜剩饭可以让员工打包，肯定会出现多採购或少给学生打点等方式，让剩菜越来越多的情况。
不是以最恶劣的角度看待人性，而是本会如此。所以需要有一定的限制，比如百花校食堂，虽然每天菜式都在变化，但以半个月为周期，样式是固定的，所以採购数量不会有太大浮动。
比较周全的监督计划，甄主任的安排之下，依旧会有人钻空子开口子，但这口子不会更大。
“陈云，你的孩子柴招娣在我们小学部念书对不对？”甄主任找到本人。
“主任，她每天去给她孩子送吃的事，不是我批准的。是她自作主张。”本人还未来得及说话，小组长老孟马上就旭了。
颤颤巍巍站出来，陈云满脑子都是失去工作后的处境。
挣1150（50全勤）工资，陈云要用六百来供一家人开销。打两百给父母，剩下的三百五，要给宝珠买药。如果有结余就存下来。而陈云自己————她连买两块钱的鸡蛋糕都要想很久，更甚者几乎不花钱。
她觉得自己没生出男孩，心里有愧，所以在丈夫和婆婆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所以陈云最常对柴招娣说的一句话是：错的是妈妈，宝珠你是没错的。
“主任，我每次的活儿都是干完了的。”陈云立马解释，实际上这就是她不太会说话，她不单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还超额了。
长年累月的工作和家务劳作，留下了腰疼、腿疼、手关节疼、头疼————这些疼是陈云从十一岁就开始积存的，像是一个人生存的“资本”。陈云也只剩下这点“资本”了。不过大多数时候是够用的。
她只有继续说，“主任，我以后不再离岗了。我可以在做完厨房的活儿，还可以帮忙清洁操场”
“主任，她做事还是挺勤快的，”老孟突然开口。
陈大姐是没想到小组长会帮忙求情的，脸色很诧异。
甄主任还未说话，就把人嚇成这样子。倒不是他看上去有多凶悍骇人，主要是教导主任这身份，可以隨时让他们失去工作。归根结底，陈云是害怕生活，害怕挣不了钱的生活。
“谁说要开除？我说过很多次，我们管理学校要有温度，”甄主任出声，“既然没耽误工作，那有什么问题？”
呃？那你平白无故找一个食堂保洁干什么？老孟疑惑。
“听食堂反应，你平日工作非常努力。”甄主任的声音突然拔高，好像在说给所有人听，“我们百花校是只要努力就肯定有回报的。经过学校的研究，將调你去校图书馆工作。补充一句，这工作是有正经编制的。实习期工资一千，度过实习期一千二，有没有什么问题？”
教导主任你说的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一个保洁员工作努力，然后学校给了一个编制。
呵呵你的笑话真冷。
看对方一脸认真，老孟意识到可能是真的。
不能够啊！他马上说，“主任，陈云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她去图书馆能行吗？別损坏了图书。
主任，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挺喜欢看书。”
“这样啊，那不错！”甄主任拍拍对方肩膀，“继续努力。”
隨即甄主任说，“记得后天去报导，明天顶替你保洁位置的职员就上岗，你交接一下。哦还有，这个月的工资还是按保洁的工资发。”
交代完，甄主任就去后厨，和几个大厨进行开会，他可没工夫和一个小组长扯淡，今天的事儿可不少。
老孟现在很懵，学校的编制，是什么含金量他非常清楚。这么大的馅饼，怎么就落到了陈云身上？
最弄不清楚状况的还是陈云本人，若不是教导主任亲口说出此事，她再怎么也是不相信的。
校图书馆內—
“我的母亲徵文比赛小学组二等奖，不错的。”赵既白拿到了奖状。
这个徵文，百花校有七八名学生参与（小学组两人），只有一人获奖。
但是很不错了。
自从赵既白开始在小黑板上更新徵文信息，半年多来，已经有21个学生获奖。
这就是广撒网的含金量。
你甭管是区级还是市级徵文，雾都作为直辖市，区级就是普通市级履歷，市级就是省级履歷，对学生还真有帮助。
也正是徵文小黑板，来图书馆借书的同学也变多了。
“馆长，那我先走了？”张正武打招呼。领导没走，他提前下班，还是有些小紧张的。
“行，我还有点事儿。”赵既白说，“等会再下班。”
张正武说，“馆长不会是想等获奖的同学来吧？明天再颁奖也差不多的。”
“作文比赛获奖这种事，学生肯定是想早知道的。反正我手上还有一篇论文要结尾。”赵既白说。
瞥一眼，论文题目《从点，线到面的斯洛伐克儿童文学》？好的，张正武想起了自己大学被论文支配的恐惧，马上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默默耕耘的暗线，也不叫暗线吧，就是赵既白在《儿童文学三轻三重》过稿之后，乘胜追击还写下了一篇《科幻文学在国內的空间》。当前写的是第三篇。
为什么赵既白能上这种文学期刊呢？因为有实战帮助啊，凡是写到要数据的，赵既白就用自己作品的数据位支撑。
虽然只用自己的数据是有点片面了。但你就说，那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数据？！
待图书馆助理走后十几分钟，赵既白停止敲键盘，“让雅各先生帮忙查询了不少资料，有好多资料书国內都没有翻译，这篇文章应该不用来回修改。”
別说当前网际网路没有那么发达，即便后世网际网路发达，也有大量的资料性书籍没有电子版，更別提传播了。需要去当地图书馆进行查询，赵既白这种又有实操又有人脉查资料的，真是贡献。因为除了他，没人能写出来。如果有人大学课题要研究斯洛伐克文学（毕竟和斯洛伐克贸易文化交流十分好），那么赵既白的这份论文资料，就肯定会被重点引用。
且，当前如果再有人称呼他为儿童教育专家————也勉强能沾上边了。因为儿童文学也是儿童教育的一环，研究儿童文学，何尝不是教育专家呢？
等过两个月《理想丈夫》在德意志的杂誌连载，赵既白还会写一篇。
“宝珠来了？”赵既白瞧见了矮矮的柴招娣，拿著奖状走到对方跟前。
蹲下並举起奖状，赵既白说，“宝珠，恭喜你获得小学组第二名，这是奖状。这里是50块的奖金。”
虽说奖金比较少，但是赵既白可没贪污。而是雾都共青团一两个月就要组织这么一次徵文，因为频繁，所以奖金並不多。小学组一等奖才百元。
“谢谢赵老师，”柴招娣连忙道谢。参加徵文肯定是想获奖的，但真的获奖肯定会十分感动。
赵既白把钱和奖状都递给对方，並且问，“你的口袋深吗？”
柴招娣马上翻出自己的裤兜，兜很浅，衣服外套也没兜。
一件外套没兜对男士服装来说很不正常，但对女士服装来说也不少见。
正因为兜很浅，柴招娣才没把小钱钱放兜里。
“手里捏著钱，很容易在不注意的时候就丟掉了。”赵既白说，“这样我正好下班，送你去找你妈妈。”
他知道对方的母亲，正是食堂的陈云，送过去，再把钱交给大人，钱就不会丟了。
观察过很多次，陈云干活非常乾净利落，一点也不会偷懒，当个图书馆助理完全没问题。其次赵既白不提出来，这编制也会被有关係的人拿到，好似张正武。
先说，张正武做事是完全没问题的，交代下去的事那是一点也不会摸鱼。主要是如此轻鬆的活儿，內部运转都不够，怎么可能流出去————
“我想去买鸡蛋糕可以吗？先买鸡蛋糕。”柴招娣说。她说话特別小声，有一种好像说话声音太大，就会吵到谁的感觉。
“没问题，外面菜市场就有卖的。”孩子挣了钱，想买点小零食给自己吃，也没毛病。
否则钱到了父母手中，再说上一句封印口號“我帮你存著”，估计这钱就再没破除封印之日。
鸡蛋糕就是那种圆圆的小蛋糕，主要原料是鸡蛋和发麵粉。整体外形像大號蘑菇，不过扇柄很粗。口感非常好，赵既白也会给两小只买回家吃。
五块一斤，每个小蛋糕都不砸秤，所以一斤能有十二三个。如果买十块钱的，那是整整一大包。
柴招娣买了十块钱的，一大包。
徵文奖金花掉五分之一。
难怪要先买，家长在，肯定不会买这么多。
提上鸡蛋糕，柴招娣就前去找母亲。
一般来说，柴招娣是自己回家的，因为食堂还要做晚餐给初中部住读的同学，所以下班比较晚口“宝珠，你怎么来了？”陈云看著女儿，同时目光也看见了赵既白。本来她就对老师很尊敬，更何况对方以后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赵老师帮我报名的作文比赛，获奖了，第二名。”柴招娣也不囉嗦，马上拿出了自己的奖状。
“没错的，是小学生组的第二名。今天刚发下来的奖状。”赵既白面对陈云询问的眼神，给了个肯定的答覆。
“谢谢赵老师，谢谢赵老师的指点。”陈云连忙道谢，然后把手上的塑胶手套摘下来，才上手看著孩子的奖状。
一个字一个字的看，陈云仔细看著奖状。
“妈妈，这里鸡蛋糕。”柴招娣举著自己买的一大包小蛋糕。
“二等奖有五十块的奖金。”赵既白解释。
而柴招娣也把剩下的四十块给了母亲。
“买了两斤？”陈云那叫一个心疼，“买个两块钱就行了，买这么多什么时候吃得完。”
“妈妈你不是想吃吗？上次我看见妈妈想买，没有买。”柴招娣说，“现在我买两斤，妈妈可以吃好多天。”
原来不是自己嘴馋，是给母亲买的？赵既白闻言，看著柴招娣，这孩子和他们家小叮一样听话的。
听见女儿懂事的话，陈云深吸一口气，连忙转移话题，“赵老师真的十分感谢，我————”
她可是听食堂的那些人讲了，赵老师是非常有本事的大作家。
“这都是孩子自己作文写得好。”赵既白说，他可不想看接下来的母子温情。
主要是赵既白会想到妻子，所以先行离开了。
回到图书馆继续里啪啦，十八万字，除了生病期间一天七八千字，病好之后，天天两万多字。
仅用了十二天，赵既白就写完了。
那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声音，就像一道道衝击波，键盘都坏了。
“成本+38。”
把作品上传到第三封挑战信的官网，当然肯定是留了备份的。
第三封挑战信是“评委组投票”模式，普通网友登陆网站是看不到任何作品的。
想想也是——早川书房就是为了卖书，卖好多好多书，才推行了这比赛。
若是採用网友投票的模式，看完了不买了怎么办？早川书房没那么傻。
“评委组里，只有一位华夏的推理作家啊何家弘————霓虹推理作家有五位，占据评委组的二分之一了。”
小日子的评委他还都听过：岛田庄司、綾辻行人、法月伦太郎、山田安咒、我孙子武丸阵容是有点夸张，至於本国的评委。何家弘—赵既白也没听过，上网搜搜。
哦！原来是何专家，何家弘是真正意义上的实践专家，他来写推理小说有点大材小用的感觉。
他是华夏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证据学研究所所长————確实是刑侦大佬。
“好像这本书我也看过。”赵既白瀏览著何专家的作品，“《人生情渊》对对，嵌合体血型。
当时我看到这里，一个人有两种血液，还暗骂了一句作者瞎编乱造。”零几年並不是所有书都会在飘口上介绍作家资料。
如果这作家何家弘是这么厉害的专家，那小说內容应该也不会无的放矢。想到这赵既白上网搜了搜，理论上还真有可能，一个人血液系统中同时存在两种独立血型细胞的罕见现象。要么是胚胎发育异常，或者是医学干预。
“对不起，是我一叶障目了。”赵既白为当时的自己道歉。
霓虹：5、南韩：2、华夏：1、泰王国：1、狮城：1
瀏览完十位评委的资料后，赵既白继续在论坛中瀏览，参赛作家们留言。普通读者是无法瀏览投稿作品的，但作者之间是可以互相看的。
“没想到东野桑也参加比赛，並且还是加贺恭一郎系列。”对东野圭吾参赛作品《新参者》评价。
“好精彩的诡计，看完之后我对自己的作品完全没信心了。”对北村熏《盘上之敌》评价。
“不看到结尾根本不知道，作者耍了一个什么样的诡敘，太精彩了。不过里面的校园霸凌，更像是为了恶而恶。”对道尾秀介《向日葵开不了夏天》评价。
討论得最多的是这三部小说，赵既白会日语，所以不必借用论坛的机翻工具。
“好多华夏的参赛作家也都去看霓虹作品，连自己的作家都对自己本国的推理不感兴趣啊。”赵既白能很清楚的辨別哪些是霓虹作家，哪些是华夏作家留言。因为留言的机翻味太明显。
陈、空空
“难怪一本霓虹推理，风格和遣词造句也都不西化的情况下，要把背景选择德意志，原来是为了这个诡计。”赵既白看完之后喃喃自语。
《双月城的惨剧》好吗？
好！诡计核心能和岛田庄司《斜屋犯罪》五五开。是t1阶段的。
岛田四大杰作《占星术杀人魔法》《斜屋犯罪》《异邦骑士》和《北方夕鹤2/3杀人事件》，榜首肯定是占星术，斜屋可以是第二，所以推荐中说能和占星术的诡计媲美，倒也不完全是碰瓷。
“看见双胞胎，就默认是身份互换，作者也是反向利用了这个思维。可以的，这第三封挑战书，基本可以拿下了。”赵既白信心十足。对外掛和作品本身质量的双重信心。
因为根基已打好，赵既白的文抄速度明显是加快不少。成为畅销书钉子户也不是一句空谈。
什么是根基呢？就是取得了一定的社会地位，以及在文坛的地位也不错。如此涉及到溢价，宣发活动等等的谈判，都不会被拿捏。
“一年两部长篇，这速度比较正常。东野圭吾一年出版2—3本书——对畅销书作家来说，这速度也並没有多快。”
难怪说东野圭吾作品灌水很多，他甚至在创作巔峰期可以一年出版五本。
赵既白分析著目前的文抄事业，今年就出版了长篇《银河系漫游指南》。现在也十二月份了，双月城和理想丈夫可算作明年。
“三十多岁真是个好年龄，如果是十四五，需要做的准备就多了。”
三十二出版第一本书，以前有点存稿很正常。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另外，短篇有合適的话，依旧要继续兑换，等他拿下德意志和霓虹两国市场，一篇文章可以挣五份钱，难道不香吗？並且还可以结交杂誌部门的编辑们。
若不是认识《儿童文学》孙副主编，再怎么也找不到袁欣教授这么合適的作家。
说到人情世故，我的回礼是不是到了？赵既白想著，用电脑上查看快递。
斯洛伐克的雅各校长，赵既白在临走前是送了特產的，所以对方送来的十几本书，可以视作礼尚往来。
但贝奈斯也送来了一批————那是真没想到啊，毕竟冬令营的一周，两者交流並不多。既然如此赵既白就精心挑选礼物回敬。
礼物要么用心，要么用钱，如果你两者皆得，对方必定满意。赵既白就是用心派。
他调查过斯洛伐克的饮食习惯，感觉物质挺匱乏的，首先主食以土豆饼和哈尔什基（直接理解为疙瘩汤）为主，因为盛產土豆，汤也是加羊乳酪酱的土豆汤。肉类的话，鸡鸭牛的烹调方法也偏向匈牙利。
於是赵既白寄了一箱不辣的火锅底料过去。是真不辣。並非雾都人觉得不辣。斯洛伐克饮食习惯是香料多，菜品几乎不放辣椒。
“这是我们雾都的特產，虽然口味並不一定符合斯洛伐克口味，但特產肯定是要吃出区別。使用方法————]
把適合放什么菜，使用方法，以及如何用蘸碟全部写了下来，礼轻情意重。
也並非赵既白小气巴拉，就目前来看也送不上什么“重礼”。
前世他做自媒体，甚至为结交大阿婆，不玩游戏的他去研究了某款游戏，还作了笔记，结果是交朋友成功，自媒体初期，为他推了不少流量。
当然当然，赵既白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人。他会好好的维繫关係，好比当前首作畅销的他，已经是张编的助力了。可依然会时不时的约一起钓鱼。
“才出海关，还有段时间才能到斯洛伐克。”赵既白起身，该做饭了。
哦对了，还有另一件事，这两年，百花村一片都要拆迁。记得前世好像陈大妈也倒在了黎明前，把小院卖出去了。隨机买了八桥的一套房————结果也是不错的，因为八桥也拆迁了。
最近赵既白外面回来，总是听到陈大妈一家在商量卖院子的爭论。
给母亲治完病，剩下的钱就买下来，有机会连隔壁院子一起拿下。
拆迁之后能大涨，在赵既白想著赚钱的时候，晚餐也做好了。
“老爸，虽然我们明年就要搬家了，但我们今年可不可以把福字换了。有福，家里运气才好，婆婆是这么说的。”赵小叮在吃饭时说嗯对的，要搬家的事儿，赵既白也抽时间和两个孩子商量了。毕竟小叮和小亚两人从小到大都在这里生活。
“我们今年过年要让婆婆爷爷来————”赵小叮后面的话太小声听不清。但赵既白大概能知道女几说什么，她也想婆婆爷爷瞧见自己家里生活不错。
“没问题！”赵既白答应。
十几分钟后，简单的用完餐，他准备起身把碗筷放水槽里。
“今天我洗碗，我来。”赵亚主动把事情做了。
屋外面，两小只小声蛐。
“哥，老爸是不是买菜被骗了？我感觉饭菜没以前好吃了。”赵小叮说。
那確实，赵亚都觉得咸，要知道他口味比妹妹重得多。他都认为咸的情况下，妹妹基本就很难下嘴了。
“那我看你吃得挺香的。”赵亚说。
“老爸做饭那么辛苦！好不好吃都要吃。”赵小叮说，“你想老爸每天又要去学校工作，又要在家里创作小说，多辛苦啊！”
“你说的有道理，”赵亚说，“难怪你吃这么少，吃饱了没有？”
“哥，你有什么好东西？”赵小叮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哥哥。
“好吃的倒是没有，不过你可以偷偷下去买泡麵。”赵亚攒了钱。
“真的吗？”赵小叮开心的问道，见哥哥点头，她兴高采烈的从哥哥这里拿到钱，咚咚咚的下楼去了。
可能是因为以前想吃吃不到，小叮比较馋，所以每天从抽屉里拿的零用钱都是花完了的。当然，拿得不多。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赵亚也没发出声音，站在老爸身后，瞧著对方敲了好一会的字，突然出声。
好傢伙，这一声把赵既白嚇得够呛。
“我吗？没有。“赵既白说。
从学校回家都比平时早，再加上大做饭盐加得重，赵亚综合来想，应该就是生病了。他观察过，老爸在炒完菜，会夹两筷子尝尝咸淡，如果感冒了，味觉有点失灵，就会感觉淡了，多放盐。
“那个我们学校开展了一个活动。”赵亚说，“主动为家里做一点事。以后晚上我回来做饭吧。”
怕老爸拒绝，赵亚连忙补充，“我可以先做饭再做作业，反正做顿，饭也花费不来多少时间。”
“那真是帮了家里很大的忙了，”赵既白说，“我这两天正好时间有点赶。”
必须要在第三封挑战信活动活动截止前，把双月城写完，然后投稿。
“只是学校正好来了这个活动。”赵亚说完就转身离开，去妹妹的房间（阳台）看书去了。两小只如果想自己一个人呆著，就会这样。
“还挺细心，”赵既白很清楚，儿子的行为不是后世所说的什么“傲娇”，而是不知道如何对人好。
这样说看起来很怪异，对人好还要学吗？当然。赵亚非常照顾妹妹，几乎成为了本能，但关心长辈————赵亚的印象里並没有什么很好的反馈。所以说起话来就非常彆扭，不能够像关心妹妹一样直接表达心意。
如此事，在华夏家庭挺常见的，经常是父爱如山，父亲对孩子的关心也是这样。那么孩子就有样学样，同时想想为何父亲的表达会这么彆扭。
“差点忘了。”赵既白计算自己的星新一短篇合集，照目前的效率，还能在《几童文学》连载七个月。按照一个月发四篇来计算。
即便拨出质量比较低的几篇，再撑半年没问题。没稿子是明年的事儿了，暂时不担心。
赵既白著凉肚子疼，持续了好几天。
倒不是他体质不好，毕竟著凉的情况下，还天天熬夜敲键盘，病態持续太正常。
他工作效率变得有点低了，但学校的另一人工作效率可就高高的。
甄主任除了喜欢传八卦，以及跑食堂第一名且吃得多之外，工作能力还是很强劲的。
否则他也没办法坐稳教导主任的位置。他很快就整理好一份条例。如果剩菜剩饭可以让员工打包，肯定会出现多採购或少给学生打点等方式，让剩菜越来越多的情况。
不是以最恶劣的角度看待人性，而是本会如此。所以需要有一定的限制，比如百花校食堂，虽然每天菜式都在变化，但以半个月为周期，样式是固定的，所以採购数量不会有太大浮动。
比较周全的监督计划，甄主任的安排之下，依旧会有人钻空子开口子，但这口子不会更大。
“陈云，你的孩子柴招娣在我们小学部念书对不对？”甄主任找到本人。
“主任，她每天去给她孩子送吃的事，不是我批准的。是她自作主张。”本人还未来得及说话，小组长老孟马上就旭了。
颤颤巍巍站出来，陈云满脑子都是失去工作后的处境。
挣1150（50全勤）工资，陈云要用六百来供一家人开销。打两百给父母，剩下的三百五，要给宝珠买药。如果有结余就存下来。而陈云自己————她连买两块钱的鸡蛋糕都要想很久，更甚者几乎不花钱。
她觉得自己没生出男孩，心里有愧，所以在丈夫和婆婆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所以陈云最常对柴招娣说的一句话是：错的是妈妈，宝珠你是没错的。
“主任，我每次的活儿都是干完了的。”陈云立马解释，实际上这就是她不太会说话，她不单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还超额了。
长年累月的工作和家务劳作，留下了腰疼、腿疼、手关节疼、头疼————这些疼是陈云从十一岁就开始积存的，像是一个人生存的“资本”。陈云也只剩下这点“资本”了。不过大多数时候是够用的。
她只有继续说，“主任，我以后不再离岗了。我可以在做完厨房的活儿，还可以帮忙清洁操场”
“主任，她做事还是挺勤快的，”老孟突然开口。
陈大姐是没想到小组长会帮忙求情的，脸色很诧异。
甄主任还未说话，就把人嚇成这样子。倒不是他看上去有多凶悍骇人，主要是教导主任这身份，可以隨时让他们失去工作。归根结底，陈云是害怕生活，害怕挣不了钱的生活。
“谁说要开除？我说过很多次，我们管理学校要有温度，”甄主任出声，“既然没耽误工作，那有什么问题？”
呃？那你平白无故找一个食堂保洁干什么？老孟疑惑。
“听食堂反应，你平日工作非常努力。”甄主任的声音突然拔高，好像在说给所有人听，“我们百花校是只要努力就肯定有回报的。经过学校的研究，將调你去校图书馆工作。补充一句，这工作是有正经编制的。实习期工资一千，度过实习期一千二，有没有什么问题？”
教导主任你说的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一个保洁员工作努力，然后学校给了一个编制。
呵呵你的笑话真冷。
看对方一脸认真，老孟意识到可能是真的。
不能够啊！他马上说，“主任，陈云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她去图书馆能行吗？別损坏了图书。
主任，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挺喜欢看书。”
“这样啊，那不错！”甄主任拍拍对方肩膀，“继续努力。”
隨即甄主任说，“记得后天去报导，明天顶替你保洁位置的职员就上岗，你交接一下。哦还有，这个月的工资还是按保洁的工资发。”
交代完，甄主任就去后厨，和几个大厨进行开会，他可没工夫和一个小组长扯淡，今天的事儿可不少。
老孟现在很懵，学校的编制，是什么含金量他非常清楚。这么大的馅饼，怎么就落到了陈云身上？
最弄不清楚状况的还是陈云本人，若不是教导主任亲口说出此事，她再怎么也是不相信的。
校图书馆內—
“我的母亲徵文比赛小学组二等奖，不错的。”赵既白拿到了奖状。
这个徵文，百花校有七八名学生参与（小学组两人），只有一人获奖。
但是很不错了。
自从赵既白开始在小黑板上更新徵文信息，半年多来，已经有21个学生获奖。
这就是广撒网的含金量。
你甭管是区级还是市级徵文，雾都作为直辖市，区级就是普通市级履歷，市级就是省级履歷，对学生还真有帮助。
也正是徵文小黑板，来图书馆借书的同学也变多了。
“馆长，那我先走了？”张正武打招呼。领导没走，他提前下班，还是有些小紧张的。
“行，我还有点事儿。”赵既白说，“等会再下班。”
张正武说，“馆长不会是想等获奖的同学来吧？明天再颁奖也差不多的。”
“作文比赛获奖这种事，学生肯定是想早知道的。反正我手上还有一篇论文要结尾。”赵既白说。
瞥一眼，论文题目《从点，线到面的斯洛伐克儿童文学》？好的，张正武想起了自己大学被论文支配的恐惧，马上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默默耕耘的暗线，也不叫暗线吧，就是赵既白在《儿童文学三轻三重》过稿之后，乘胜追击还写下了一篇《科幻文学在国內的空间》。当前写的是第三篇。
为什么赵既白能上这种文学期刊呢？因为有实战帮助啊，凡是写到要数据的，赵既白就用自己作品的数据位支撑。
虽然只用自己的数据是有点片面了。但你就说，那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数据？！
待图书馆助理走后十几分钟，赵既白停止敲键盘，“让雅各先生帮忙查询了不少资料，有好多资料书国內都没有翻译，这篇文章应该不用来回修改。”
別说当前网际网路没有那么发达，即便后世网际网路发达，也有大量的资料性书籍没有电子版，更別提传播了。需要去当地图书馆进行查询，赵既白这种又有实操又有人脉查资料的，真是贡献。因为除了他，没人能写出来。如果有人大学课题要研究斯洛伐克文学（毕竟和斯洛伐克贸易文化交流十分好），那么赵既白的这份论文资料，就肯定会被重点引用。
且，当前如果再有人称呼他为儿童教育专家————也勉强能沾上边了。因为儿童文学也是儿童教育的一环，研究儿童文学，何尝不是教育专家呢？
等过两个月《理想丈夫》在德意志的杂誌连载，赵既白还会写一篇。
“宝珠来了？”赵既白瞧见了矮矮的柴招娣，拿著奖状走到对方跟前。
蹲下並举起奖状，赵既白说，“宝珠，恭喜你获得小学组第二名，这是奖状。这里是50块的奖金。”
虽说奖金比较少，但是赵既白可没贪污。而是雾都共青团一两个月就要组织这么一次徵文，因为频繁，所以奖金並不多。小学组一等奖才百元。
“谢谢赵老师，”柴招娣连忙道谢。参加徵文肯定是想获奖的，但真的获奖肯定会十分感动。
赵既白把钱和奖状都递给对方，並且问，“你的口袋深吗？”
柴招娣马上翻出自己的裤兜，兜很浅，衣服外套也没兜。
一件外套没兜对男士服装来说很不正常，但对女士服装来说也不少见。
正因为兜很浅，柴招娣才没把小钱钱放兜里。
“手里捏著钱，很容易在不注意的时候就丟掉了。”赵既白说，“这样我正好下班，送你去找你妈妈。”
他知道对方的母亲，正是食堂的陈云，送过去，再把钱交给大人，钱就不会丟了。
观察过很多次，陈云干活非常乾净利落，一点也不会偷懒，当个图书馆助理完全没问题。其次赵既白不提出来，这编制也会被有关係的人拿到，好似张正武。
先说，张正武做事是完全没问题的，交代下去的事那是一点也不会摸鱼。主要是如此轻鬆的活儿，內部运转都不够，怎么可能流出去————
“我想去买鸡蛋糕可以吗？先买鸡蛋糕。”柴招娣说。她说话特別小声，有一种好像说话声音太大，就会吵到谁的感觉。
“没问题，外面菜市场就有卖的。”孩子挣了钱，想买点小零食给自己吃，也没毛病。
否则钱到了父母手中，再说上一句封印口號“我帮你存著”，估计这钱就再没破除封印之日。
鸡蛋糕就是那种圆圆的小蛋糕，主要原料是鸡蛋和发麵粉。整体外形像大號蘑菇，不过扇柄很粗。口感非常好，赵既白也会给两小只买回家吃。
五块一斤，每个小蛋糕都不砸秤，所以一斤能有十二三个。如果买十块钱的，那是整整一大包。
柴招娣买了十块钱的，一大包。
徵文奖金花掉五分之一。
难怪要先买，家长在，肯定不会买这么多。
提上鸡蛋糕，柴招娣就前去找母亲。
一般来说，柴招娣是自己回家的，因为食堂还要做晚餐给初中部住读的同学，所以下班比较晚口“宝珠，你怎么来了？”陈云看著女儿，同时目光也看见了赵既白。本来她就对老师很尊敬，更何况对方以后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赵老师帮我报名的作文比赛，获奖了，第二名。”柴招娣也不囉嗦，马上拿出了自己的奖状。
“没错的，是小学生组的第二名。今天刚发下来的奖状。”赵既白面对陈云询问的眼神，给了个肯定的答覆。
“谢谢赵老师，谢谢赵老师的指点。”陈云连忙道谢，然后把手上的塑胶手套摘下来，才上手看著孩子的奖状。
一个字一个字的看，陈云仔细看著奖状。
“妈妈，这里鸡蛋糕。”柴招娣举著自己买的一大包小蛋糕。
“二等奖有五十块的奖金。”赵既白解释。
而柴招娣也把剩下的四十块给了母亲。
“买了两斤？”陈云那叫一个心疼，“买个两块钱就行了，买这么多什么时候吃得完。”
“妈妈你不是想吃吗？上次我看见妈妈想买，没有买。”柴招娣说，“现在我买两斤，妈妈可以吃好多天。”
原来不是自己嘴馋，是给母亲买的？赵既白闻言，看著柴招娣，这孩子和他们家小叮一样听话的。
听见女儿懂事的话，陈云深吸一口气，连忙转移话题，“赵老师真的十分感谢，我————”
她可是听食堂的那些人讲了，赵老师是非常有本事的大作家。
“这都是孩子自己作文写得好。”赵既白说，他可不想看接下来的母子温情。
主要是赵既白会想到妻子，所以先行离开了。
回到图书馆继续里啪啦，十八万字，除了生病期间一天七八千字，病好之后，天天两万多字。
仅用了十二天，赵既白就写完了。
那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声音，就像一道道衝击波，键盘都坏了。
“成本+38。”
把作品上传到第三封挑战信的官网，当然肯定是留了备份的。
第三封挑战信是“评委组投票”模式，普通网友登陆网站是看不到任何作品的。
想想也是——早川书房就是为了卖书，卖好多好多书，才推行了这比赛。
若是採用网友投票的模式，看完了不买了怎么办？早川书房没那么傻。
“评委组里，只有一位华夏的推理作家啊何家弘————霓虹推理作家有五位，占据评委组的二分之一了。”
小日子的评委他还都听过：岛田庄司、綾辻行人、法月伦太郎、山田安咒、我孙子武丸阵容是有点夸张，至於本国的评委。何家弘—赵既白也没听过，上网搜搜。
哦！原来是何专家，何家弘是真正意义上的实践专家，他来写推理小说有点大材小用的感觉。
他是华夏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证据学研究所所长————確实是刑侦大佬。
“好像这本书我也看过。”赵既白瀏览著何专家的作品，“《人生情渊》对对，嵌合体血型。
当时我看到这里，一个人有两种血液，还暗骂了一句作者瞎编乱造。”零几年並不是所有书都会在飘口上介绍作家资料。
如果这作家何家弘是这么厉害的专家，那小说內容应该也不会无的放矢。想到这赵既白上网搜了搜，理论上还真有可能，一个人血液系统中同时存在两种独立血型细胞的罕见现象。要么是胚胎发育异常，或者是医学干预。
“对不起，是我一叶障目了。”赵既白为当时的自己道歉。
霓虹：5、南韩：2、华夏：1、泰王国：1、狮城：1
瀏览完十位评委的资料后，赵既白继续在论坛中瀏览，参赛作家们留言。普通读者是无法瀏览投稿作品的，但作者之间是可以互相看的。
“没想到东野桑也参加比赛，並且还是加贺恭一郎系列。”对东野圭吾参赛作品《新参者》评价。
“好精彩的诡计，看完之后我对自己的作品完全没信心了。”对北村熏《盘上之敌》评价。
“不看到结尾根本不知道，作者耍了一个什么样的诡敘，太精彩了。不过里面的校园霸凌，更像是为了恶而恶。”对道尾秀介《向日葵开不了夏天》评价。
討论得最多的是这三部小说，赵既白会日语，所以不必借用论坛的机翻工具。
“好多华夏的参赛作家也都去看霓虹作品，连自己的作家都对自己本国的推理不感兴趣啊。”赵既白能很清楚的辨別哪些是霓虹作家，哪些是华夏作家留言。因为留言的机翻味太明显。
陈、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