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樱花国........”
    这几个字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对於华夏儿女来说,输给谁都可以!
    唯独输给这个处处透著阴险、总爱覬覦华夏风华的樱花国,最不能接受!
    眾人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晏逸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鬱。
    他活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此刻,却像个输光了家当的赌徒,心头那股憋闷,比前几天右手被伤时还要难受百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
    唐言站在角落,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他不懂画技,却懂荣辱——华夏的风华,岂能折在一支被夺走的古笔和一群宵小之辈手里?
    卢象清老爷子背著手,来回踱著步子,花白的鬍子气得发抖。
    他抬头看向墙上掛著的“守正创新”匾额,只觉得那四个字此刻格外刺眼。
    输给樱花国?
    这要是传出去!
    他们这些老傢伙,还有脸见列祖列宗吗?
    卢老爷子的內心充满了自责和愤怒,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华夏的文化瑰宝,愤怒樱花国的无耻行径。
    客厅里的爭吵渐渐平息,只剩下小林广一运笔的沙沙声。
    那声音此刻听来,竟像是在为华夏画坛敲响丧钟。
    那沙沙声仿佛是一种嘲讽,一种对华夏画坛的侮辱,让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这场斗画,难道真的必输无疑了?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问和担忧,他们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不知道华夏画坛的尊严能否得到守卫!
    隨著眾人心態发生巨大转变!
    晏家客厅里。
    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被冻结成了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一场决定画坛荣辱的斗画正在进行,华夏画坛眾人与樱花国画师们针锋相对,双方的目光在空气中激烈碰撞。
    樱花国天才画师小林广一,此刻正沉浸在他的《山水睦邻绘》的创作中。
    他神情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张宣纸。
    周围人群复杂的情绪波动,如晏逸尘弟子们的紧张、期待与担忧,都丝毫无法干扰到他。
    他的勾线工作已全部完成,宣纸上的山水轮廓犹如刀刻斧凿般清晰,山峦的起伏、河流的蜿蜒,都在那一道道墨线中栩栩如生。
    而接下来,便是决定整幅画最终神韵的关键步骤——染色!
    这染色的步骤,堪称画龙点睛的神来之笔。
    墨色的浓淡、色彩的晕染,直接关乎画面的层次感与意境的升华。稍有差池,便可能前功尽弃。
    小林广一深吸一口气,將那支传说中的“道玄生花笔”轻轻搁在笔洗旁。
    “道玄生花笔”可曾是华夏古画圣玄真子的神笔,拥有著神秘的力量,仿佛能赋予画作灵魂。
    小林广一转而取过一排精致的顏料碟。
    碟中盛著的並非寻常矿物顏料,而是泛著微光的特殊色料,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色泽。
    这色料散发著淡淡的神秘气息,仿佛隱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师弟,这色料可別浪费了,每一滴都珍贵著呢。”
    一旁的山本二郎轻声提醒道。
    “放心吧,师兄,我心里有数。”
    小林广一回应道,眼神依旧专注。
    他先取一支兼毫笔,蘸取淡赭石色。
    手腕轻旋间,顏料已均匀地附在笔锋上。
    落笔时,笔尖在山峦的轮廓內侧缓缓游走,淡赭石色如流水般晕开,为山岩镀上了一层古朴的暖意,仿佛历经了千百年的日晒风霜。
    “看这染色的手法,真不愧是小林师弟。”竹中彩结衣小声讚嘆道。
    “那是自然,小林师弟的画技可是我们樱花国的骄傲。”另一个弟子附和著。
    晏逸尘的一位小弟子,名叫小峰,此时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在心里不停地默念:
    “停........中断失误停下来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小林广一能出现失误。
    从晏逸尘到苏墨轩,再到林诗韵、赵灵珊等亲传弟子,每个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小林广一的笔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希望他失误!
    哪怕只是染错一处色彩,哪怕只是晕染时多了一丝杂墨,这幅画的成品效果便会大打折扣。
    小峰小声对旁边的师姐林诗韵说:
    “师姐,他可千万別染好了啊。”
    林诗韵皱著眉头,轻声回答:“別说话,看著吧。”
    紧接著,小林广一换用一支狼毫小笔,蘸取花青色,小心翼翼地勾勒山涧的阴影。
    那青色与赭石色在纸面交融,竟生出一种青黛如螺的层次感,让山峦的立体感瞬间凸显,仿佛伸手便能触摸到岩石的粗糙肌理。
    “这色彩的搭配,简直绝了。”山本二郎忍不住夸讚道。
    “是啊,小林师弟把色彩的运用发挥到了极致。”竹中彩结衣也连连点头。
    苏墨轩的手心已沁出冷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染色的难度。
    既要让色彩自然交融,又要保持线条的清晰,稍有不慎便会让画面显得脏乱。
    他紧盯著小林广一染制山巔的那一笔,只见对方手腕微颤,顏料在纸面顿了一下。
    苏墨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要错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哎呀,要失误了吗?”
    赵灵珊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再等等看。”晏逸尘虽然表面平静,但內心也十分紧张。
    可下一秒,小林广一手腕轻转,那点多余的顏料竟被巧妙地晕染成了一朵山间的流云,浑然天成,毫无瑕疵。
    “唉.........”
    苏墨轩在心里重重嘆了口气,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事与愿违,有“道玄生花笔”加持的小林广一实在太恐怖了。
    那支笔仿佛能预判他的失误,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將每一处染色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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