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长是蹲著的,这会这么近距离的看著兆艷的肚子下面。女人他玩过不少,但这么清楚的看这里,那还是第一次。
    就为了这点地方,多少男人神魂顛倒,趋之若鶩。前几天还答应了,要把文贤贵弄残弄废,这和弄残弄废也没什么区別。刘院长咽了咽的口口水,艰难的说:
    “好。无毒不丈夫,我就做一回丈夫。”
    兆艷摁住刘院长的后脑勺,同时肚子往前挺了一点,脑袋微仰,喃喃地说著自己的计划。
    “你是院长,能有机会接触他,到时把这瓶水倒进他的茶壶里。让他喝下去,不怕他不残。我们还可以藉助手上的权力,到时说水污染,污染到了龙湾镇,把他也隔离起来。人在我们手中,是圆是扁,那还不是隨意……”
    刘院长耳朵是在听兆艷说话了,可嘴巴就没空回应。男人啊,总有一天不明不白地死在女人这一点点地方。
    邓铁生回到了龙湾镇,没有先去稟报文镇长和文贤贵。而是回到了家里,把不怕脏,也不怕冷,就这样坐在地上玩的狗娃抱起,拍了拍那屁股。
    “你娘呢?去哪了?”
    “在后面。”
    狗娃和土妹亲,对这个爹反而有点惧怕,现在又隔了这么多天不见,甚至有点怯生生他指著后面,不开口说话。
    其实邓铁生就是明知故问,想抱一下狗娃而已。现在虽说是春天,没有那么多人来吃粥。但还是熬了粥、炒了菜端出来摆的。用土妹的话来说,淡季不求赚钱,能够餬口度日就好。
    铺门开著,大铁锅又端出来,暂时的没看到土妹和单莲英,那也知道人是在后堂忙活啊。
    果然,邓铁生都还没往后堂走,土妹就手擦围裙走出来了。看到了邓铁生,她很是激动。急急地往前跨了两步,却又立刻停住,紧张地质问:
    “你刚才是不是抱狗娃了?”
    “是啊,怎么了?”
    邓铁生疑惑啊,怎么土妹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快去洗澡,把衣服换了,把狗娃也洗乾净。你是从矿上回来的,可別把那些不好的病传染给狗娃。”
    也不知道是谁透露出来的,顾家湾金矿出现疫情的事,短短几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龙湾镇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乡民们不知道矿上的人染的是什么病。只知道是传染病,传染病就会传染给人啊。一时间人心惶惶,大家对顾家湾闻之色变。有在顾家湾的亲戚,那也不允许进家门了。凡是顾家湾出来赶集的,大家认识的话也远远避开,甚至那些小贩,都不卖东西给顾家湾的人。
    邓铁生还不知道这些情况,但也在矿上待了那么多天,早就听刘院长和那些医生说了注意事项,现在並不在意,走上前还想牵土妹的手呢。
    “是传染病,可要喝了那里的水,还有和那些人有密切的接触,才会传染的。矿上那些得病的人,都被隔离开来,我和小七想碰都碰不到,你別那么担心。”
    听邓铁生这样说,土妹稍稍有点放心。但还是闪过一边去,不让邓铁生碰。
    “那你去到那里,喝了那里的水吗?哎呀,我不管你喝不喝,你快去烧水洗个澡吧。”
    邓铁生是多么想抱一抱土妹,把人推到后堂没人看到的地方,亲一嘴,再摸一摸那已经有点隆起来的肚子。土妹现在这么担忧,他也能理解,只好扫兴地把手缩回来。
    “好吧好吧,那我就去烧锅水洗澡,不然真的成有家难回咯。”
    单莲英和土妹是刚才见没有人进来吃粥,就到后堂暂时的忙活一会的。听到了邓铁生的说话声,她也赶紧跑出来,焦急地问:
    “铁生哥,你回来了啊?小七呢?”
    “他还没得回来,我回来通报一下文镇长,这一两天又要採购物资进去。”
    单莲英的肚子也和土妹的一样,已经微微地把那衣服撑起来了一点。当妻子的,哪有不思念自己的丈夫?邓铁生感觉自己回来有点自私,作为头头,他应该继续在顾家湾金矿,让小七回来的。
    “听说矿上的传染病很严重,旁边山上的鸟都被传染了,有没有那么严重啊?”
    单莲英这可不是隨口说出来的,还真有这样危言耸听的言论。这几天,他和土妹在家,可真是担惊受怕啊。
    “別瞎说,没那回事,有那么严重的话,矿上都死人了。”
    邓铁生走去后堂,一边刷锅烧水,一边和单莲英说起了矿上的事。
    刘院长和兆艷在小冲岔里,完成了人生最疯狂的一次,人也有些疲惫。他们没走惯这些山路,回到龙湾镇,都已经是下午了,人也无精打采。到了镇公所,都懒得和文镇长打招呼,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躺下。
    因为镇上谣言四起,文镇长的心也不安啊,知道刘院长和兆艷回来了,立即派人去通知文贤贵和邓铁生。
    刘院长才躺下那么一会,眼睛都没眯好呢。又被叫起来开会,心情一点都不好。不过听了文镇长和文贤贵说镇上的事之后,脑子里就想到了个计策,他也装作忧心忡忡地说:
    “矿上的確实是传染病,还很严重,我怕那些被感染的人,这几天就会脱水而死。我这也是要回县城往上稟报,再准备一些特效药来。这个病的传染方式是饮水,刚才出来的路上,我仔细观察了,那条小溪水注入顾家湾流出来的小河,而那条小河又流入这条玉龙河,虽说经过这么长距离的稀释,到了这里,已经没有多大的传染力度,但也不能排除,就怕这里的人也被感染上啊。”
    这么说来,文镇长和文贤贵就更加担心了。文镇长倒还有点理智,询问道:
    “那我们该採取什么防御措施?”
    文贤贵则是顾著自己,慌张的问:
    “我家吃的是井水,应该没被污染到吧?”
    “这个不敢確定,你家不就住在镇上吗?离玉龙河那么近,谁敢保证不渗透进去啊?我只能说喝井水的比较安全。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都只是怀疑阶段。”
    刘院长就是为了后续把那尸水给文贤贵喝,现在才故意说这些话的,所以都忘记了回答文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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