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哎呀呀，搞什么嘛！都是一家人，和气生財，和气生財嘛！”
王金来了后，先是拍了拍化妆师的肩膀，低声安抚几句，然后转过头，对王伯招露出笑容，“王老师，大人有大量，別跟陈生一般见识嘛！”
紧隨其后的张卫剑，用一口港普腔调半开玩笑道：“是咯，在我们香江，椅子可比老婆还亲的哦，不能乱坐的啦！这是规矩————”
两人一唱一和，看似在打圆场、调解矛盾，实则每一句话都在拉偏架。
“不行！他今天必须向王老师道歉！”
李凤先径直走到王伯招身边，轻轻扶住他胳膊，然后看向那个名叫陈生的化妆师。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不管哪里的规矩，也得尊敬前辈，更別说还是他先骂的人，现在，立刻，马上，向王老师道歉。”
陈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仗著身边有王金等人撑腰，还是不服气嘀咕道：“凭什么啊？是他先坐我位子的————”
李凤先根本懒得理会他的辩解，而是直接將目光转向了王金，脸上表情依旧平静：“导演，王老师也是我们內地知名的老前辈了，现在被一个你带过来的化妆师指著鼻子羞辱。，要是传出去，別人会怎么看我们剧组？怎么看你王大导演？又怎么看我这个投资人？”
“投资人”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王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里把陈生这个不长眼的东西骂了千百遍！
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李凤先这个金主爸爸。
“哎呀，凤先，你千万別生气嘛，年轻人不懂事，我来处理，我来处理，保证给你、给王老师一个满意的交代————”
王金还在试图打哈哈，想把事情压下去。
李凤先却丝毫没有给他这个面子，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冷冽如冰：“王导，今天这个歉，他必须道！否则这位陈先生明天就不用来剧组了，耶穌都留不住他，我说的！”
一直站在不远处围观的范宾宾等女，此刻看向李凤先的眼神里充满了小星星！
范宾宾双手抱胸，嘴角更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个男人，老娘果然没看错，骨子里这种霸道护短——够劲儿，我喜欢！
杨鱈虽然性格温婉內敛，但此时看到李凤先为了维护內地前辈，不惜当眾与整个香江团队叫板，也觉得这才是真男人该有的担当。
而年纪最小的张嘉妮，更是被这堪比英雄救美（虽然救的是个老头）的场面给迷得晕头转向。
內地演员在与香江团队合作时被欺压，早已不是什么新闻，而是圈內一种令人憋屈却又无可奈何的潜规则。
当年在港台剧组拍摄《垂帘听政》时，刘小庆作为女主，不仅片酬和同剧组演员差出很多倍，就连所提供的盒饭都会被区別对待，当时片场的港台演员盒饭里都有肉，而她和当时的內地演员却是素菜、馒头。
还有某位以敬业著称的內地女星，在一部合拍片里，被香江导演故意刁难，一个简单的落水镜头，在深秋刺骨的冷水里反覆拍了二十几遍，上岸后人直接被冻得送进了医院。
更不用说那些言语上的讥讽、工作上的排挤，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积压已久的怨气，在今天，似乎都隨著李凤先的强势出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不仅仅是在为王伯招一个人出气，更是在为所有曾经受过、或正在遭受不公待遇的內地工作人员，狠狠扬眉吐气了一把！
王金见李凤先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知道今天这事绝无可能善了。
他那张胖脸上硬生生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还处於呆滯状態的陈生后脑勺上，用粤语怒声喝骂道：“死扑街！眼珠子被屎糊住了吗！还不快点滚过去给王老师道歉！”
陈生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抬头对上李凤先那双眼睛，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倖也破灭了。
“对————对唔住——”
他低著头向王伯招深深鞠了一躬。
王伯招看著眼前这个前一秒还囂张跋扈、此刻却像斗败公鸡一样的年轻人，心中五味杂陈，摆了摆手，对李凤先道谢以后，就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了。
为了追赶进度，剧组也分成了两组同时开工，a组拍摄小鱼儿与花无缺的主线，b组则负责一些配角故事线。
晚上，袁荃刚结束了一场在百草园中独自研究医术的独角戏。
连续几天从清晨拍到深夜的连轴转，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腰酸背痛。
苏樱这个角色的戏份虽然不算特別多，但为了配合其他主演的档期，她的戏份也被集中安排了，强度之大，不亚於任何一个主角。
她一边用手轻轻捶著酸痛的后腰，一边脱离了人群，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懒，哪怕只是歇上五分钟也好。
“很累吗？”
袁荃嚇了一大跳，猛地回过头，李凤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后面“你————你不是应该在隔壁组拍戏吗？”
袁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试图与他拉开安全的社交距离。
“那边有个灯管烧了，场务正在抢修，暂时拍不了，我就过来转转。”
李凤先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迈开长腿，缓步向她逼近，“袁大美女，你这几天，是不是在刻意躲著我？”
“没有啊！我躲你干什么？”袁荃眼神闪躲，根本不敢与他对视，目光飘忽地看著他身后的假山。
“还没有？”李凤先发出一声轻笑，“今天片场闹的那么大，全剧组的人都跑出来看戏了，就你这个女主角连影子都没见到，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出来见人啊？”
“你胡说什么！我——我就是太累了，在休息室里睡著了，根本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是吗？那你睡得可真香，错过了一齣好戏！”
说话间，李凤先离她越来越近，袁荃有些受不了，看著他说道：“李凤先，你別这样！上次那完全是个意外，我们以后还是当普通同事吧！”
上次犯下错误后，她都在儘量不去想那晚在姜文家的事情，试图用这种装鸵鸟的方式，让一切回归正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现在再次见到李凤先，她就装不下去了，所以只能躲——
“意外？我可不这么觉得！而且，泉，你得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別——”
李凤先不再言语，直接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有人来了！”
袁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受惊的兔子，眼神瞬间清醒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李凤先。
李凤先的反应极快，他一把將她拽到假山后面最大的一块岩石后，同时伸出食指，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毫无缝隙贴在一起，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仿佛能被对方清晰听到。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隨著对话声，来人正是张卫剑和那个白天受了委屈的化妆师陈生。
他们两人显然也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跑来这里抽菸偷懒的。
“dicky哥，今天真是多谢你帮我说话了。不过一想到那个姓王的老嘢和那个姓李的那副囂张跋扈的样子，我就一肚子火！扮晒嘢！”
张卫剑点燃香菸，深吸了一大口，然后將烟雾缓缓地从鼻腔中吐出，他笑著安慰道：“好啦阿陈，別这么生气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为这种小事气坏身子，不值得。”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dicky哥，你在剧组人头熟，就没什么办法帮小弟我出口恶气？”陈生不甘心追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諂媚。
“呵呵！放心啦，机会肯定是有的，这样，我们——”
两个人开始小声密谋起来。
陈生越听眼珠子瞪得越大，完事对张卫剑竖起大拇指，感谢道：“真有你的dicky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哈哈哈，我等著看那个老嘢被打成猪头！到时候我一定请你吃海鲜大餐！”
张卫剑得意笑了笑：“所以说嘛，不要著急，记住你的海鲜大餐就行了，走吧，烟抽完了，该回去开工了。”
两人离开后，袁荃惊魂未定捂著胸口，大口地喘著气。
她刚才只依稀听到了几个名字，以及张卫剑那不怀好意的笑声，但具体內容因为是粤语，只听得一知半解。
她抓住李凤先的胳膊，问道：“他们——刚刚在说什么？是不是在说谁的坏话？
”
李凤先没有立刻回答，陷入了沉思。
结合上辈子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他已经百分之百確定了张卫剑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了。
没想到啊——这命运的强大惯性！
不过，既然自己提前知道了，那这件事的最终走向，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他回过神来，垂下眼帘，看著袁荃那张在黑暗中依旧轮廓分明、充满了好奇的俏脸，忽然玩心大起，笑道：“想知道啊？”
袁荃用力点了点头。
“想知道也行，”李凤先的目光缓缓下移，“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咯！”
“你————流氓！”
直到远处传来场务拿著大喇叭的喊声：“灯已经修好了，准备开拍了喂！”
李凤先这才意犹未尽结束了战斗。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的一次，用时不过短短十分钟，却已经耗尽了袁荃所有的力气。
她成了名副其实的软脚虾，只能无力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好半天都站不起来而当进入圣者时间后，袁荃又开始后悔了！
而李凤先则整理好微乱的衣服，然后便施施然走回了片场。
“刚才干嘛去了？场务拿著大喇叭喊了你好几声都没人应，我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呢！”范宾宾双手叉腰迎了上来。
“哦，菸癮犯了，去那边找个没人的地方抽了根烟。”李凤先面不改色心不跳，隨口编了个最常见的理由。
范宾宾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狐疑地在他脸上转了转，显然不太相信。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李凤先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像缉毒犬一样，忽然凑到他身边，挺翘的鼻子在他衣领和脖颈间仔细闻了闻————
“喂，范小胖你干嘛？”
范宾宾闻完，直起身子，给了他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的大白眼。
“嘖嘖嘖，你这抽的烟味道可真够稀有的啊！怎么一股子宝格丽白茶的香味？我怎么不知道，人家宝格丽什么时候这么想不开，跨界去做香菸了？”
啥鼻子啊！这比狗都灵！
他脸上只能露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傻笑，企图用装傻来矇混过关。
范宾宾见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气得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著他，不再理睬。
不远处的杨鱈，將这两人的亲密互动尽收眼底。
明显就是热恋中的情侣才会有的姿態嘛！
也对，像李凤先这样英俊多金、事业有成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缺女人呢？
范宾宾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主动出击，能拿下他倒也正常。
可惜了啊！
当天晚上的拍摄结束后，眾人各自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休息。
李凤先冲了个热水澡，感觉白天消耗的精力就回来了大半。
他躺在床上，感觉有些百无聊赖，拿出手机，本想给还在生闷气的范宾宾发个信息，说几句软话哄一哄，然后顺理成章地约她过来深入交流一下夜光剧本。
可信息发过去后，却如石沉大海。
显然，范爷这次的气没那么容易消。
正当他百无聊赖，手指在通讯录里划拉，想著要不要给王智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加个班，的时候，手机忽然“嘀嘀”一声，屏幕亮了，进来一条新简讯。
发信人是张嘉妮。
“凤先，你睡了吗？”
李凤先挑了挑眉。
白天在片场，或许是人多眼杂，这小姑娘一直不敢和自己有太多交流，没想到这会儿夜深人静，倒是活跃起来了。
他隨手回了句：“没呢，刚收工。”
很快，张嘉妮的简讯又像连珠炮一样发了过来：“今天在片场真的好嚇人哦，那个香江的化妆师好凶啊，还好有你在，你今天真的太帅了！”
“拍戏好辛苦呀，我今天吊威亚吊得腿都磨破了，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可惜啊！这个年代的手机还是板砖，没有微信和qq，不然李凤先毫不怀疑，她肯定会在每句话后面都附上一个嚶嚶嚶的表情包。
看得出来，张嘉妮是想通过卖弄可怜和表达崇拜，这种最经典也最老套的方式，来拉近和自己的关係。
可惜年纪实在太小，手段也太过稚嫩。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后，李凤先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甚至有点烦。
隨著经歷的女人越来越多，他的口味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挑剔。
刚进入娱乐圈那会儿，面对像蒋勤勤、高圆圆这样的绝色女神，他还需要主动出击。
后来隨著名气、地位和財富的急剧提升，就开始不断有各色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到了现在，他已经越来越懒得在这种“前戏”上浪费时间了。
这张嘉妮要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最直接有效的选择，就是现在、立刻、马上，穿上一身性感的睡衣，敲响他的房门。
可她偏偏选择了聊骚这种最费时费力、也最考验耐心的手段，这就让他不是很感冒了。
不知道用这破板砖机的九宫格键盘打字有多累手吗？
真是的！
算了，閒著也是閒著，纯当养鱼好了！
手机另一端的张嘉妮，一开始看到李凤先秒回自己的信息，心里还像吃了蜜一样甜，开心得差点在床上打滚。
可很快，她就敏锐地发现，李凤先回覆信息的时间间隔，变得越来越长，字数也变得越来越少。
从一开始的“是吗？那你可要小心点，注意安全”，到后来的“嗯”，再到“哦”，到最后乾脆就是“好的”。
那种敷衍和不耐烦，几乎要透出屏幕来。
这是什么情况？这凤先哥怎么一会儿热情，一会儿又这么冷淡————
如果张嘉妮有丰富的恋爱经验，或者看过n年后的《pua经典教程》，她就能知道，这就是传说中海王养鱼的关键一环—控制水温！
忽冷忽热，才能让鱼儿永远对你保持好奇和渴望。
可惜，她不懂。
小姑娘想了半天，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凤先学长白天拍戏那么累，晚上还要应付我，肯定很辛苦吧！
於是，她善解人意地发了最后一条简讯：“凤先你快休息吧，晚安哦！”
然后便结束了这次虎头蛇尾的聊天，心里盘算著明天再接再厉。
而她眼中那个可能累了的李凤先，此刻已经生龙活虎地將前来加班的王智抱在了怀里，开始了对人体构造学的深入研究和实践。
在剧组紧张拍摄的间隙，李凤先也没有让自己閒著。
脑子里装著未来二十年的音乐宝库，不好好利用一下，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演戏虽说是主业，但唱歌也可以玩玩嘛！
他要开始录製自己的个人专辑了。
做专辑——看似是件很困难的事，其实也一点不简单。
他倒是能清晰记得那些前世已经封神的歌曲歌词和大致旋律，但一首歌的成功，除了词曲本身，编曲、混音、和声、母带製作等一系列复杂的后期工作，同样至关重要。
这些就需要专业音乐製作人来操刀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之前合作了一次的张亚东，但很快就否决了。
张亚东的风格偏向文艺、迷幻和电子，和他已经写好的那几首歌曲，风格实在不太搭。
为此，他特地打了个电话，请教了一下王非。
王非听完他的想法，给他推荐了一个名字—台湾的音乐人钟兴民。
此人在华语乐坛，绝对是教父级別的存在。
一个被圈內人称为“编曲怪杰”的男人，经手的作品超过三千首，是金曲奖的常客，更是周结伦的御用製作人，《双截棍》《青花瓷》《最后的战役》等歌曲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而且风格极其多样化，无论是流行、嘻哈、摇滚、爵士，还是充满中国韵味的古风，他都能驾驭自如，並且做出顶级的质感。
用王非的话说：现在整个华语乐坛，还活跃在一线的音乐製作人里，论编曲，他说自己是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得到天后的力荐，李凤先不再犹豫。
他花了两天时间，將脑海中几首最適合当下市场的歌曲写了出来，然后立刻通过关係，重金將钟兴民从台湾请到了內地。
好在飞腾影视城內设施齐全，也有专门的录音棚和音乐工作室，倒也不用让他两头跑。
这天，李凤先刚刚拍完戏，浑身湿淋淋的，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告知，钟兴民人已经到了。
钟兴民约莫四十岁左右，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穿著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起来比想像中要平易近人。
“钟老师，您好您好，久仰大名！”
李凤先顾不上换衣服，热情地伸出手。
钟兴民和他握了握手，心里却在暗暗打鼓。
眼前这个年轻人，帅得確实有些过分，但真的能写出王非口中那些惊艷的歌吗？
不过想到当年那个戴著鸭舌帽、话都说不清楚的周结伦，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了。
两人没有过多的寒暄，很快就进入了正题，就李凤先拿出的几首歌曲的编曲方向，开始了专业的探討。
这一幕被同样在休息的王金等人看到了。
王金看著和钟兴民相谈甚欢的李凤先，不由嘖嘖称奇，对身边的人笑道：“你们看凤先，这精力也太好了吧？一天十几个小时连轴转地拍戏，现在居然还有功夫在这里搞音乐！
杨鱈好奇探过头，问道：“王导，凤先这是要————录歌吗？他要发专辑？”
“八九不离十了！”王金点点头，指了指钟兴民，“那个人我认识，周结伦的御用，能把他请来，肯定是为了发专辑的！”
“哇！凤先哥好厉害啊！人长得师，会打会演，现在还会写歌！”张嘉妮的眼中又开始闪烁起崇拜的小星星，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倾慕。
站在一旁，一直没找到机会插话的张卫剑，眼看美女们的注意力全都被李凤先吸引了过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说道：“其实呢，我也很能打的啦，而且唱歌也是我的老本行哦，我当年可是拿过歌唱比赛冠军出道的————”
说著，他还对几位美女露出了自己招牌式的、自以为很帅的贱笑。
可惜，没有一个女的搭理他。
几个女生都很好奇，这李凤先的第一张专辑，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歌呢？
“哎呀呀，搞什么嘛！都是一家人，和气生財，和气生財嘛！”
王金来了后，先是拍了拍化妆师的肩膀，低声安抚几句，然后转过头，对王伯招露出笑容，“王老师，大人有大量，別跟陈生一般见识嘛！”
紧隨其后的张卫剑，用一口港普腔调半开玩笑道：“是咯，在我们香江，椅子可比老婆还亲的哦，不能乱坐的啦！这是规矩————”
两人一唱一和，看似在打圆场、调解矛盾，实则每一句话都在拉偏架。
“不行！他今天必须向王老师道歉！”
李凤先径直走到王伯招身边，轻轻扶住他胳膊，然后看向那个名叫陈生的化妆师。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不管哪里的规矩，也得尊敬前辈，更別说还是他先骂的人，现在，立刻，马上，向王老师道歉。”
陈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仗著身边有王金等人撑腰，还是不服气嘀咕道：“凭什么啊？是他先坐我位子的————”
李凤先根本懒得理会他的辩解，而是直接將目光转向了王金，脸上表情依旧平静：“导演，王老师也是我们內地知名的老前辈了，现在被一个你带过来的化妆师指著鼻子羞辱。，要是传出去，別人会怎么看我们剧组？怎么看你王大导演？又怎么看我这个投资人？”
“投资人”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王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里把陈生这个不长眼的东西骂了千百遍！
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李凤先这个金主爸爸。
“哎呀，凤先，你千万別生气嘛，年轻人不懂事，我来处理，我来处理，保证给你、给王老师一个满意的交代————”
王金还在试图打哈哈，想把事情压下去。
李凤先却丝毫没有给他这个面子，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冷冽如冰：“王导，今天这个歉，他必须道！否则这位陈先生明天就不用来剧组了，耶穌都留不住他，我说的！”
一直站在不远处围观的范宾宾等女，此刻看向李凤先的眼神里充满了小星星！
范宾宾双手抱胸，嘴角更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个男人，老娘果然没看错，骨子里这种霸道护短——够劲儿，我喜欢！
杨鱈虽然性格温婉內敛，但此时看到李凤先为了维护內地前辈，不惜当眾与整个香江团队叫板，也觉得这才是真男人该有的担当。
而年纪最小的张嘉妮，更是被这堪比英雄救美（虽然救的是个老头）的场面给迷得晕头转向。
內地演员在与香江团队合作时被欺压，早已不是什么新闻，而是圈內一种令人憋屈却又无可奈何的潜规则。
当年在港台剧组拍摄《垂帘听政》时，刘小庆作为女主，不仅片酬和同剧组演员差出很多倍，就连所提供的盒饭都会被区別对待，当时片场的港台演员盒饭里都有肉，而她和当时的內地演员却是素菜、馒头。
还有某位以敬业著称的內地女星，在一部合拍片里，被香江导演故意刁难，一个简单的落水镜头，在深秋刺骨的冷水里反覆拍了二十几遍，上岸后人直接被冻得送进了医院。
更不用说那些言语上的讥讽、工作上的排挤，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积压已久的怨气，在今天，似乎都隨著李凤先的强势出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不仅仅是在为王伯招一个人出气，更是在为所有曾经受过、或正在遭受不公待遇的內地工作人员，狠狠扬眉吐气了一把！
王金见李凤先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知道今天这事绝无可能善了。
他那张胖脸上硬生生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还处於呆滯状態的陈生后脑勺上，用粤语怒声喝骂道：“死扑街！眼珠子被屎糊住了吗！还不快点滚过去给王老师道歉！”
陈生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抬头对上李凤先那双眼睛，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倖也破灭了。
“对————对唔住——”
他低著头向王伯招深深鞠了一躬。
王伯招看著眼前这个前一秒还囂张跋扈、此刻却像斗败公鸡一样的年轻人，心中五味杂陈，摆了摆手，对李凤先道谢以后，就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了。
为了追赶进度，剧组也分成了两组同时开工，a组拍摄小鱼儿与花无缺的主线，b组则负责一些配角故事线。
晚上，袁荃刚结束了一场在百草园中独自研究医术的独角戏。
连续几天从清晨拍到深夜的连轴转，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腰酸背痛。
苏樱这个角色的戏份虽然不算特別多，但为了配合其他主演的档期，她的戏份也被集中安排了，强度之大，不亚於任何一个主角。
她一边用手轻轻捶著酸痛的后腰，一边脱离了人群，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懒，哪怕只是歇上五分钟也好。
“很累吗？”
袁荃嚇了一大跳，猛地回过头，李凤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后面“你————你不是应该在隔壁组拍戏吗？”
袁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试图与他拉开安全的社交距离。
“那边有个灯管烧了，场务正在抢修，暂时拍不了，我就过来转转。”
李凤先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迈开长腿，缓步向她逼近，“袁大美女，你这几天，是不是在刻意躲著我？”
“没有啊！我躲你干什么？”袁荃眼神闪躲，根本不敢与他对视，目光飘忽地看著他身后的假山。
“还没有？”李凤先发出一声轻笑，“今天片场闹的那么大，全剧组的人都跑出来看戏了，就你这个女主角连影子都没见到，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出来见人啊？”
“你胡说什么！我——我就是太累了，在休息室里睡著了，根本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是吗？那你睡得可真香，错过了一齣好戏！”
说话间，李凤先离她越来越近，袁荃有些受不了，看著他说道：“李凤先，你別这样！上次那完全是个意外，我们以后还是当普通同事吧！”
上次犯下错误后，她都在儘量不去想那晚在姜文家的事情，试图用这种装鸵鸟的方式，让一切回归正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现在再次见到李凤先，她就装不下去了，所以只能躲——
“意外？我可不这么觉得！而且，泉，你得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別——”
李凤先不再言语，直接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有人来了！”
袁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受惊的兔子，眼神瞬间清醒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李凤先。
李凤先的反应极快，他一把將她拽到假山后面最大的一块岩石后，同时伸出食指，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毫无缝隙贴在一起，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仿佛能被对方清晰听到。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隨著对话声，来人正是张卫剑和那个白天受了委屈的化妆师陈生。
他们两人显然也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跑来这里抽菸偷懒的。
“dicky哥，今天真是多谢你帮我说话了。不过一想到那个姓王的老嘢和那个姓李的那副囂张跋扈的样子，我就一肚子火！扮晒嘢！”
张卫剑点燃香菸，深吸了一大口，然后將烟雾缓缓地从鼻腔中吐出，他笑著安慰道：“好啦阿陈，別这么生气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为这种小事气坏身子，不值得。”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dicky哥，你在剧组人头熟，就没什么办法帮小弟我出口恶气？”陈生不甘心追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諂媚。
“呵呵！放心啦，机会肯定是有的，这样，我们——”
两个人开始小声密谋起来。
陈生越听眼珠子瞪得越大，完事对张卫剑竖起大拇指，感谢道：“真有你的dicky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哈哈哈，我等著看那个老嘢被打成猪头！到时候我一定请你吃海鲜大餐！”
张卫剑得意笑了笑：“所以说嘛，不要著急，记住你的海鲜大餐就行了，走吧，烟抽完了，该回去开工了。”
两人离开后，袁荃惊魂未定捂著胸口，大口地喘著气。
她刚才只依稀听到了几个名字，以及张卫剑那不怀好意的笑声，但具体內容因为是粤语，只听得一知半解。
她抓住李凤先的胳膊，问道：“他们——刚刚在说什么？是不是在说谁的坏话？
”
李凤先没有立刻回答，陷入了沉思。
结合上辈子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他已经百分之百確定了张卫剑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了。
没想到啊——这命运的强大惯性！
不过，既然自己提前知道了，那这件事的最终走向，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他回过神来，垂下眼帘，看著袁荃那张在黑暗中依旧轮廓分明、充满了好奇的俏脸，忽然玩心大起，笑道：“想知道啊？”
袁荃用力点了点头。
“想知道也行，”李凤先的目光缓缓下移，“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咯！”
“你————流氓！”
直到远处传来场务拿著大喇叭的喊声：“灯已经修好了，准备开拍了喂！”
李凤先这才意犹未尽结束了战斗。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的一次，用时不过短短十分钟，却已经耗尽了袁荃所有的力气。
她成了名副其实的软脚虾，只能无力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好半天都站不起来而当进入圣者时间后，袁荃又开始后悔了！
而李凤先则整理好微乱的衣服，然后便施施然走回了片场。
“刚才干嘛去了？场务拿著大喇叭喊了你好几声都没人应，我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呢！”范宾宾双手叉腰迎了上来。
“哦，菸癮犯了，去那边找个没人的地方抽了根烟。”李凤先面不改色心不跳，隨口编了个最常见的理由。
范宾宾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狐疑地在他脸上转了转，显然不太相信。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李凤先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像缉毒犬一样，忽然凑到他身边，挺翘的鼻子在他衣领和脖颈间仔细闻了闻————
“喂，范小胖你干嘛？”
范宾宾闻完，直起身子，给了他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的大白眼。
“嘖嘖嘖，你这抽的烟味道可真够稀有的啊！怎么一股子宝格丽白茶的香味？我怎么不知道，人家宝格丽什么时候这么想不开，跨界去做香菸了？”
啥鼻子啊！这比狗都灵！
他脸上只能露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傻笑，企图用装傻来矇混过关。
范宾宾见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气得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著他，不再理睬。
不远处的杨鱈，將这两人的亲密互动尽收眼底。
明显就是热恋中的情侣才会有的姿態嘛！
也对，像李凤先这样英俊多金、事业有成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缺女人呢？
范宾宾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主动出击，能拿下他倒也正常。
可惜了啊！
当天晚上的拍摄结束后，眾人各自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休息。
李凤先冲了个热水澡，感觉白天消耗的精力就回来了大半。
他躺在床上，感觉有些百无聊赖，拿出手机，本想给还在生闷气的范宾宾发个信息，说几句软话哄一哄，然后顺理成章地约她过来深入交流一下夜光剧本。
可信息发过去后，却如石沉大海。
显然，范爷这次的气没那么容易消。
正当他百无聊赖，手指在通讯录里划拉，想著要不要给王智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加个班，的时候，手机忽然“嘀嘀”一声，屏幕亮了，进来一条新简讯。
发信人是张嘉妮。
“凤先，你睡了吗？”
李凤先挑了挑眉。
白天在片场，或许是人多眼杂，这小姑娘一直不敢和自己有太多交流，没想到这会儿夜深人静，倒是活跃起来了。
他隨手回了句：“没呢，刚收工。”
很快，张嘉妮的简讯又像连珠炮一样发了过来：“今天在片场真的好嚇人哦，那个香江的化妆师好凶啊，还好有你在，你今天真的太帅了！”
“拍戏好辛苦呀，我今天吊威亚吊得腿都磨破了，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可惜啊！这个年代的手机还是板砖，没有微信和qq，不然李凤先毫不怀疑，她肯定会在每句话后面都附上一个嚶嚶嚶的表情包。
看得出来，张嘉妮是想通过卖弄可怜和表达崇拜，这种最经典也最老套的方式，来拉近和自己的关係。
可惜年纪实在太小，手段也太过稚嫩。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后，李凤先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甚至有点烦。
隨著经歷的女人越来越多，他的口味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挑剔。
刚进入娱乐圈那会儿，面对像蒋勤勤、高圆圆这样的绝色女神，他还需要主动出击。
后来隨著名气、地位和財富的急剧提升，就开始不断有各色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到了现在，他已经越来越懒得在这种“前戏”上浪费时间了。
这张嘉妮要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最直接有效的选择，就是现在、立刻、马上，穿上一身性感的睡衣，敲响他的房门。
可她偏偏选择了聊骚这种最费时费力、也最考验耐心的手段，这就让他不是很感冒了。
不知道用这破板砖机的九宫格键盘打字有多累手吗？
真是的！
算了，閒著也是閒著，纯当养鱼好了！
手机另一端的张嘉妮，一开始看到李凤先秒回自己的信息，心里还像吃了蜜一样甜，开心得差点在床上打滚。
可很快，她就敏锐地发现，李凤先回覆信息的时间间隔，变得越来越长，字数也变得越来越少。
从一开始的“是吗？那你可要小心点，注意安全”，到后来的“嗯”，再到“哦”，到最后乾脆就是“好的”。
那种敷衍和不耐烦，几乎要透出屏幕来。
这是什么情况？这凤先哥怎么一会儿热情，一会儿又这么冷淡————
如果张嘉妮有丰富的恋爱经验，或者看过n年后的《pua经典教程》，她就能知道，这就是传说中海王养鱼的关键一环—控制水温！
忽冷忽热，才能让鱼儿永远对你保持好奇和渴望。
可惜，她不懂。
小姑娘想了半天，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凤先学长白天拍戏那么累，晚上还要应付我，肯定很辛苦吧！
於是，她善解人意地发了最后一条简讯：“凤先你快休息吧，晚安哦！”
然后便结束了这次虎头蛇尾的聊天，心里盘算著明天再接再厉。
而她眼中那个可能累了的李凤先，此刻已经生龙活虎地將前来加班的王智抱在了怀里，开始了对人体构造学的深入研究和实践。
在剧组紧张拍摄的间隙，李凤先也没有让自己閒著。
脑子里装著未来二十年的音乐宝库，不好好利用一下，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演戏虽说是主业，但唱歌也可以玩玩嘛！
他要开始录製自己的个人专辑了。
做专辑——看似是件很困难的事，其实也一点不简单。
他倒是能清晰记得那些前世已经封神的歌曲歌词和大致旋律，但一首歌的成功，除了词曲本身，编曲、混音、和声、母带製作等一系列复杂的后期工作，同样至关重要。
这些就需要专业音乐製作人来操刀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之前合作了一次的张亚东，但很快就否决了。
张亚东的风格偏向文艺、迷幻和电子，和他已经写好的那几首歌曲，风格实在不太搭。
为此，他特地打了个电话，请教了一下王非。
王非听完他的想法，给他推荐了一个名字—台湾的音乐人钟兴民。
此人在华语乐坛，绝对是教父级別的存在。
一个被圈內人称为“编曲怪杰”的男人，经手的作品超过三千首，是金曲奖的常客，更是周结伦的御用製作人，《双截棍》《青花瓷》《最后的战役》等歌曲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而且风格极其多样化，无论是流行、嘻哈、摇滚、爵士，还是充满中国韵味的古风，他都能驾驭自如，並且做出顶级的质感。
用王非的话说：现在整个华语乐坛，还活跃在一线的音乐製作人里，论编曲，他说自己是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得到天后的力荐，李凤先不再犹豫。
他花了两天时间，將脑海中几首最適合当下市场的歌曲写了出来，然后立刻通过关係，重金將钟兴民从台湾请到了內地。
好在飞腾影视城內设施齐全，也有专门的录音棚和音乐工作室，倒也不用让他两头跑。
这天，李凤先刚刚拍完戏，浑身湿淋淋的，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告知，钟兴民人已经到了。
钟兴民约莫四十岁左右，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穿著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起来比想像中要平易近人。
“钟老师，您好您好，久仰大名！”
李凤先顾不上换衣服，热情地伸出手。
钟兴民和他握了握手，心里却在暗暗打鼓。
眼前这个年轻人，帅得確实有些过分，但真的能写出王非口中那些惊艷的歌吗？
不过想到当年那个戴著鸭舌帽、话都说不清楚的周结伦，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了。
两人没有过多的寒暄，很快就进入了正题，就李凤先拿出的几首歌曲的编曲方向，开始了专业的探討。
这一幕被同样在休息的王金等人看到了。
王金看著和钟兴民相谈甚欢的李凤先，不由嘖嘖称奇，对身边的人笑道：“你们看凤先，这精力也太好了吧？一天十几个小时连轴转地拍戏，现在居然还有功夫在这里搞音乐！
杨鱈好奇探过头，问道：“王导，凤先这是要————录歌吗？他要发专辑？”
“八九不离十了！”王金点点头，指了指钟兴民，“那个人我认识，周结伦的御用，能把他请来，肯定是为了发专辑的！”
“哇！凤先哥好厉害啊！人长得师，会打会演，现在还会写歌！”张嘉妮的眼中又开始闪烁起崇拜的小星星，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倾慕。
站在一旁，一直没找到机会插话的张卫剑，眼看美女们的注意力全都被李凤先吸引了过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说道：“其实呢，我也很能打的啦，而且唱歌也是我的老本行哦，我当年可是拿过歌唱比赛冠军出道的————”
说著，他还对几位美女露出了自己招牌式的、自以为很帅的贱笑。
可惜，没有一个女的搭理他。
几个女生都很好奇，这李凤先的第一张专辑，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