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作为一大爷,虽然对阎埠贵的小算盘心知肚明,但面子上还得维持基本的和气,毕竟都是院里管事的大爷。
    他抬手制止了还想回嘴的傻柱,对阎埠贵解释道:
    “老阎啊,没什么大事。”
    “就是雨水和光福他们学校今天有个数学竞赛,孩子们要去参加。”
    “我们这几个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就想著一起送送他们,算是去加加油,鼓鼓劲。”
    阎埠贵一听“数学竞赛”,那双藏在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立刻闪过一道精光。
    他可是小学老师,对这类事情门儿清。
    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夹杂著嫉妒和不以为然的感觉:
    就何雨水和刘光福?
    也能去参加市里的竞赛?
    他推了推眼镜,乾笑两声,拖长了语调:
    “哦——数学竞赛啊!”
    “这个我知道,听我们学校老师提起过。”
    “老易啊,柱子,光天,不是我这个当老师的泼冷水啊……”
    他故意顿了顿,扫了一眼何雨水和刘光福,才继续用一种“我是为你们好”的、带著优越感的语气说道:
    “这竞赛啊,可不是学校里的隨堂小考。”
    “那是要跟全城各中学拔尖的学生同场较量的!竞爭激烈得很!”
    “雨水和光福呢,在咱们这片儿,在红星中学,可能还算不错。”
    “可要放到全区、全市去比……呵呵,那就得看造化了。”
    “我这么说啊,主要是怕你们期望太高,到时候孩子没考好,你们心里落差太大,失望。”
    “咱们当家长的,得有个平常心,孩子能去见识见识,锻炼锻炼,就已经是很好的机会了,至於名次啊、奖励啊,那都是额外的,別太看重。”
    他这一番看似“客观理性”、“提前打预防针”的话,实则充满了贬低和唱衰的意味。
    旁边的傻柱一听就炸了毛,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指著阎埠贵就开懟:
    “嘿!我说阎老西!”
    “你丫存心的吧?”
    “一大清早就在这儿放屁!雨水和光福考得好不好,用得著你在这儿瞎咧咧?”
    “还『別有太高期望』?我期望高不高关你屁事!”
    “我们乐意陪著去,乐意给他们加油,考零蛋我们都高兴!”
    “咋的,看別人家孩子有可能出息,你心里不痛快是吧?”
    “就你家阎解成、阎解放那德性,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著,天天在家晃荡,你还有脸在这儿对別人家孩子评头论足?”
    “我看你就是心眼比针鼻儿还小,见不得別人好!”
    “『阎老抠』的名號真没白叫,连別人家孩子考个试你都要抠搜点晦气出来!”
    傻柱这一顿连珠炮似的怒懟,句句戳在阎埠贵的肺管子上,尤其是提到他儿子没工作的事儿,更是让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著,指著傻柱“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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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光天在一旁冷眼看著,压根懒得跟阎埠贵这种人多费口舌。
    他伸手拍了拍气得呼哧呼哧的傻柱的肩膀,语气平静地说:
    “行了,柱哥,跟这种人废什么话。”
    “咱们走吧,时间不早了,別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耽误了正事。”
    他这话既是安抚傻柱,也是彻底无视了阎埠贵,把注意力拉回到今天最重要的任务上。
    易中海也摇了摇头,不再看满脸尷尬和愤怒的阎埠贵,对大家说:
    “光天说得对,走吧。”
    很快,一行六人便来到了红星中学门口。
    与刘光天想像中有所不同,他本以为在这物资匱乏、人人都为生计奔忙的年头,家长特意送孩子来参加一个学科竞赛,应该算是比较少见、甚至有点“娇惯”孩子的行为。
    毕竟这年代的孩子们普遍自立得早,许多事都是自己搞定。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
    学校门口聚集了不少人,除了背著书包、神情或紧张或兴奋的学生,还有很多陪同而来的家长。
    有的父母双双到场,有的则是像他们这样,哥哥姐姐或者长辈陪著。
    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目光不时望向校门內,那份关切和期待,与后世高考送考的场面竟有几分相似。
    刘光天在心里默默感嘆了一句:
    果然,无论在什么时代,无论日子多么艰难,父母对於女学业的那份重视和期盼,总是相通的。
    到了学校门口,家长们就被拦下了。
    两位戴著红袖標的保卫科干事客气但坚决地將人流止步於校门之外。
    何雨水转过身,对傻柱说:“
    哥,那我进去了啊。”
    刘光福也看向刘光天:“二哥,我进去考试了。”
    刘光天点点头,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轻鬆:
    “嗯,进去吧光福。放鬆心態,正常发挥就行。考得好考不好都没关係,重在参与和锻炼。二哥在这儿等你。”
    刘光福“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和何雨水一起,隨著人流走进了校门。
    两个孩子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教室方向。
    校门外,剩下的家长们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几个小圈子,交头接耳地聊了起来。
    话题无非是孩子学习、这次竞赛的难度、谁家孩子平时成绩如何等等。
    易中海因为年纪和阅歷,还能跟几个面熟的同龄家长聊上几句。
    而刘光天和傻柱,一个太年轻,一个性子直,跟这些话题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傻柱倒是无所谓,叉著腰东张西望;刘光天则乐得清静,找了个墙根的石墩子坐下,默默看著眼前这幅充满时代特色又蕴含普世情感的画面。
    这一坐,就是將近两个小时。
    深秋上午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时间在家长们的踱步、张望和低声交谈中缓缓流逝。
    终於,交卷的铃声响过不久,学生们陆陆续续开始走出校门。
    刘光天立刻站起身,和易中海他们一起迎了上去,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了並肩走出来的何雨水和刘光福。
    “光福,雨水,考得怎么样?”
    刘光天率先问道,观察著两人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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