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官,卫长官,出事了,出大事了”
    洛阳一战区的长官司令部內,七路半听著下属著急忙慌传来的声音面上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淡淡的问道:“是豫北的中央一军出事了吧?”
    “是...卫长官,您都知道了?”
    “嗯,猜到了。”
    七路半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说吧,乱成什么样子了?是有军官带头,还是士兵自发暴动?”
    副官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的说道:““卫长官,是士兵暴动,不过卑职感觉应该有高层军官的参与或者放纵”
    听到有高层军官参与或者放纵,七路半没有丝毫的意外。
    如果没有军官,就单凭士兵能暴个什么动?连营门都出不来就会被镇压下去了。
    “今天凌晨开始,豫北,南阳中央一军部队都开始了异动,尤其是豫北这边,大批士兵不遵號令,自行集结,抢夺车辆,武器,甚至还有坦克开出了营地”
    原本还淡定的七路半,听到坦克后,眉头终於皱了起来,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快速的开口问道:“多少辆坦克参与了暴动?”
    “具体数目不明,但二三十辆是有的,那些兵嘴里嚷嚷著要给李军座报仇,清剿害了李长官的国贼....”
    说到这里,副官沉默了下来,快速抬头看了眼七路半,试探性的问道:“卫长官,李长官出了什么事了?”
    李学文被袭,而且还是被孔二小姐袭击的,这种事怎么可能闹得人尽皆知。
    就连记者那边都严格控制了起来,除了国外记者发表了李学文被鬼子间谍刺杀了以外,国內各个国统区的报社都还没有动静。
    目前李学文遇袭的消息,除了重庆当地人大多都知道外,其余国统区內,只有一些高级將领知道。
    看了自己的副官一眼,七路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开口道:“豫北的乱军过黄河了吗?”
    “刚接到最新消息,一部分步兵和坦克装甲车,已经强行通过了黄河浮桥,守桥的部队没敢真开枪阻拦”
    “现在,这股乱兵正乱糟糟地朝洛阳压过来,沿途见到掛財政部招牌的机构,仓库,就打砸抢...哦,主要是打砸和抓人,抢掠財物的倒不多。”
    除了豫北的乱军外,南阳那边也是这个情况,乱兵疯狂打砸財政部的直属机构,而且还开枪杀了人,一战区长官部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各地告急,请求派兵弹压。
    七路半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脸上看不出表情。
    副官见到卫长官久久不说话,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卫长官,各地告急,请求派兵弹压.....”
    “弹压什么?让谁去弹压?”七路半转过头来,不满的问道。
    “自然是第二集团军或者三十一集团军”
    “三十一集团军还在豫西,第二集团军是西北军,你让西北军去弹压中央军嫡系?”
    “这....”
    副官沉默了片刻,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半晌后,这才犹豫的问道:“那长官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管,萧平波和任运良都不管,我管什么?任由这些乱兵们闹去吧”
    “啊?”
    看著副官一脸茫然的样子,七路半心里嘆了口气,到底是年轻,看不清这潭浑水有多深。
    这些乱兵一看就是中央一军高级將领们在背后攛掇的结果,要不然的话,这些大头兵们怎么会知道李学文遇袭重伤住院。
    而且还目標明確的只打砸財政部的直属单位,对於其他部门秋毫无犯。
    这明確是收到命令的,命令可能来自萧平波或者任运良,甚至来自还在重庆医院里躺著的李学文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学文跟孔家的爭斗,七路半肯定是要帮李学文的,更何况乱兵闹起来,对自己这个战区司令长官还有利。
    命令迅速下达。
    洛阳城防部队和警察立刻收缩了防线,重兵把守要害部门和长官部周边,对城內孔家的財政衙门,只派了少量岗哨做做样子。
    於是,当下午时分,第一批来自豫北的乱兵乘坐著卡车和坦克,乱鬨鬨的衝破象徵性的路障,一路几乎没有遇到抵抗,直接就衝进了洛阳城內。
    进入洛阳城后,带头的孙大彪挥舞著手枪,声音沙哑的吼道:“找给老子找,所有掛著央银,信託局,盐务,税务狗牌的,一个都別放过”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向距离城门最近的信託局办公场所。
    被安排在信託局门口站岗的警察们,看到大股乱兵在坦克的带领下,朝著信託局这边衝来,二话不说,立刻撒丫子就跑。
    坦克直接撞塌了信託局的大门,士兵们衝进去,敢於阻拦的卫兵或职员,枪托和拳脚立刻招呼上去,偶尔响起零星的枪声,那是遇到持枪抵抗后被迅速击毙。
    乱兵们对抢劫財物没有兴趣,只有散落在地上的小额银元钞票,才会顺手揣自己兜里,对於金库和保险箱內的大额现钞,则是丝毫不动。
    办公室被砸得稀烂,文件帐册散落得到处都是,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经理,主任,科长们,被像死狗一样从办公室里拖出来,嚇得哭爹喊娘。
    “是不是孔胖子的人?说”
    “是不是你们害了我们军座?”
    问出来问题以后,也不等他们的回答,直接就是一通拳打脚踢起手。
    对於这些人的回答,中央一军的士兵们也不在意,反正根据得到的命令这些人都是要弄死的,回不回答也没什么意义。
    沈震百是信託局的局长,也是孔大公子在圣约翰大学的同学,更是孔大公子成立的南尖社的核心成员。
    面对衝进来的乱兵,沈震百仗著有孔大公子的背景,对於衝进来的士兵不但没有畏惧,反而敢拿出手枪威胁他们:“你们这是造反,我要报告重庆,报告孔院长...”
    不等沈震百把话说完,一个暴躁的老兵就是一枪托砸在了沈震百的嘴上,满口牙混著血水喷了出来。
    孙大彪瞅了眼抱著嘴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沈震百,鄙夷的撇了撇嘴,开口下令道:“拖出去,砍了这孙子的脑袋,给我掛在旗杆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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