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亲!大哥哥!我回来啦——!”
    马车刚刚停下,团团便蹦了下去,撒腿跑进了寧王府。
    清脆欢快的叫声响彻府中。
    团团一路飞奔过熟悉的庭院,扑进了程如安早已张开的怀抱中。
    “团团!娘的团团!你总算回来了!”程如安紧紧搂著女儿,喜极而泣,不断亲吻著她的发顶。
    萧元珩闻声也急忙赶了过来,伸出大手轻轻抚摸著女儿的小脑袋:“平安回来就好。”
    萧寧远快步跑了进来,將她一把抱起:“让我掂掂,小团团这趟出远门是不是瘦了。”
    萧寧辰和萧寧珣走了进来:“她才没瘦呢!一口都没少吃!”
    团团瞪了他们一眼,伸出小手拉程如安:“娘亲!別听他们的。我出去这么久,没有你亲手做的好吃的,当然会瘦啦!”
    程如安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娘亲这就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团团甜甜一笑:“谢谢娘亲!娘亲最好啦!”
    萧寧辰和萧寧珣相视一笑,还是妹妹最懂得如何哄母亲开心。
    当晚,全家人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连夏老夫人都过来了,席间,眾人听著团团嘰嘰喳喳地讲述这次在大夏的种种经歷,津津有味。
    萧元珩感嘆道:“未料此行居然如此凶险,好在你们同心协力,这么多难关,都闯过来了。”
    程如安听得心惊肉跳:“团团啊,听娘亲的话,以后可不能再走这么远,这么久了。娘亲天天惦记著你,觉都睡不好。”
    团团赶紧走了过去,抱著她安慰:“娘亲不怕,坏蛋就是坏蛋,不会贏的嘛!”
    萧寧珣接口:“团团说得对!自古邪不压正,为善者终能战胜作恶之徒。”
    团团用力点头:“就是!就是!”
    数日后,萧元珩下朝回府,脸色凝重。
    程如安一看便知有大事发生,急忙问道:“王爷,出什么事了?”
    萧元珩看向妻子:“大夏陈兵边境,索要传国玉璽,陛下不准。今日边关八百里急报,苍岩关已失守了。”
    他顿了顿:“陛下命我与辰儿,率二十万大军,驰援边关。”
    程如安闻言,脸色瞬间变白。
    她强压住心中的担忧与不舍,转身而去:“妾身去为王爷准备出征的行装!”
    整个寧王府瞬间忙碌起来。
    团团跟在娘亲身后跑来跑去,帮著娘亲收拾父兄要带的东西。
    萧元珩一身戎装,先去了听雨阁,在夏老夫人面前撩袍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母亲,儿子奉命出征,不能在膝前尽孝了。万望母亲保重身体,勿要掛念。”
    夏老夫人红了眼眶,扶起儿子:“一定要平安归来。”
    府门外,车马齐备。
    萧元珩將团团紧紧抱在怀中,团团搂著父亲的脖子:“爹爹,你和二哥哥要快点打完坏蛋,早点儿回家。”
    “好,爹爹答应你。”萧元珩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將她交给妻子。
    萧寧远和萧寧珣一起行礼:“祝父亲、二弟(二哥)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萧寧辰重重点头,和父亲一起翻身上马。
    程如安终究没能忍住,泪水滑落脸颊,声音哽咽:“元珩,辰儿,你们万事小心。”
    萧元珩深深看了妻子一眼,转身喝道:“出发!”
    接下来的数日,团团每日都要跑到府门口张望片刻,盼著能看到爹爹和二哥回来的身影。
    前方战报如雪片般飞回京城。
    “我军小胜,收復失地!”
    “敌军反扑,我军战败!”
    牵动著寧王府每一个人的心。
    程如安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连夏老夫人的饭量都减了不少。
    这一日,一骑快马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消息,寧王萧元珩亲率精锐突袭敌后,却中伏被围,虽冒险突围,但身负重伤,昏迷不醒,性命垂危!
    程如安眼前一黑,险些晕厥。
    “我要去找爹爹!”团团一把拉住萧寧珣的手,“三哥哥,我们和二叔叔一起去!咱们一起去救爹爹!”
    “胡闹!”程如安泪如雨下,“千军万马的,你一个小孩子去能做什么!”
    “娘亲!”团团扑到母亲怀里,“让我去吧!爹爹受伤了啊!我一定要去找他!”
    萧寧珣看著妹妹,又看了看悲痛欲绝的母亲:“母亲,团团的本事,您我都清楚。”
    “我和萧二带著她去,快马加鞭,直奔大营,不会出意外的。父亲如今情况危急,团团如果能去,没准儿真能帮得上忙。”
    程如安颤抖著双手,將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声音破碎:“好,娘亲让你去。一定要把你爹爹平安带回来。”
    “嗯!娘亲放心吧!”团团用力点头。
    事不宜迟,萧寧珣和萧二带著团团,点了几名王府的精锐,轻装简从,一路换马不换人,风驰电掣地赶往边关。
    连日奔波,风尘僕僕。
    当一行人终於抵达中军大营时,团团已是疲惫不堪。
    他们被径直引至主帅大帐。
    帐內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和草药味。
    萧寧辰眼眶深陷,默默地坐在榻前。
    看到他们进来,他猛地站起,声音顿时哽咽:“三弟!团团!你们……”
    “二哥哥!爹爹怎么样了?”团团直接扑到了榻边。
    只见萧元珩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灰败,唇无血色,胸前缠著厚厚的,被鲜血渗成了暗红色的纱布,气息微弱。
    “爹爹。”团团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摸了摸父亲的脸庞,眼圈瞬间就红了。
    萧寧珣跪在父亲榻前,泪水滑落:“父亲!”
    他看向萧寧辰:“医官怎么说?”
    萧寧辰摇了摇头:“敌军阴狠,设下圈套早有准备,父亲胸前中了两箭,伤口本就极深,箭上还淬有奇毒。医官验过了,却辨不出是何毒物,无法解毒。”
    团团心疼极了,爹爹伤得好重啊!怎么办呀!
    试试上次治好二哥哥的办法?应该管用。
    可是,上次治好二哥哥的腿时,娘亲说自己便昏睡了整整两日。
    这一次,不知道又要睡多久了。
    如果睡得太久,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们了。
    她想了想,走到萧寧辰面前,伸开了小胳膊:“二哥哥,把我举得高高的吧!”
    萧寧辰一怔,隨即板起了面孔:“不行,团团,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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