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序洗完澡出来,身上松松垮垮披著浴袍,带子也没绑,敞著胸怀。
    一眼瞥到软榻上,侧身而躺,整个人紧紧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的小姑娘。
    整理浴袍的动作顿住,眉心微拧。
    身上原本的冷厉之气,不自觉消散,起身走过去,在小姑娘身边坐下,抬手轻抚她额头,没发烧。
    “哪里不舒服?”
    慕念倾强撑著坐起来,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样子,沉默摇头。
    站起身,准备往浴室走,不出所料,被人揽腰抱回去。
    把人稳妥安置在膝盖上,时淮序看一眼,始终捂著胃的小手,柔声问:“晚上吃的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怀里人才委委屈屈开口,“川菜,还有冰镇水果。”
    耳边传来嘆气声,“既然不舒服,路上为什么不说?”
    美眸滑落两滴泪,娇软嗓音微颤,“你太凶,不敢说。”
    时书记属实无奈,一路上他明明都没怎么说话,怎么就被扣上太凶的罪名?
    俯首吻去她眼角的泪,时淮序把人抱到床上放好,又给她盖上被子,才温声开口,“你先躺一下,我下去煮碗薑茶来。”
    趁著时淮序下楼煮茶的功夫,慕念倾到浴室洗澡。
    时淮序给京城的家庭医生打电话諮询,按照指导,煮了暖胃助消化的汤,又从药箱里找到胃药。
    忙活完回到楼上,已是半小时后。
    慕念倾洗完澡出来,看见桌上热气腾腾的汤,和旁边的胃药,心头淌过一阵暖流。
    无论何时,当她出现问题时,他总会压下情绪,以她为先。
    今晚之所以,敢拿胃不舒服,装可怜博同情,不过是仗著他在意自己。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替代品?
    中午一时慌乱,钻入死胡同,竟为这么个显而易见的答案,难受了一下午。
    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过来把药吃了。”
    换了一身深灰色睡袍的时淮序,朝她招手。
    看著她吃了药,喝完汤,抱著人躺在床上,温暖大掌轻轻按摩胃部。
    “还生我气吗?”
    慕念倾拉过胃部按摩的手,放在腰上,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撒娇,“真的不是故意,不生气了,好不好?”
    时淮序俯首望著怀里娇娇嫩嫩,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哪里还能气得起来。
    认命轻嘆,俯首在唇瓣上轻轻一吻,“没有生气,还难受吗?”
    小丫头眸子里闪过狡黠光芒,咧嘴嘻嘻一笑,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好多了,时书记非但工作能力强,治病救人也这么厉害,我真是捡到宝了!”
    这张嘴,哄死人不偿命。
    今晚小丫头的不舒服和委屈,有几分演的的成分,不是没看出来,只是捨不得拆穿罢了。
    心甘情愿被骗,陪她演。
    没了压力,怀里的小姑娘,忽然主动凑上来吻他。
    一双小手在他睡袍底下乱摸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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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制力面临严重挑战。
    时淮序捉住作乱小手,在她臀上毫不留情拍了一巴掌,沉声警告,“胃不舒服还闹?”
    慕念倾当然没忘记他的手臂还处於康復阶段,不能用力负重。
    某些事,眼下肯定是不能做的。
    只是,经过这一天的心理变化,和情绪起伏,忍不住想要更亲密的行为,来缓和胸口那股强烈翻滚的情意。
    “我可以用其他方法帮你……”
    最后三个字,声音已经低的快听不见,小姑娘小脸红彤彤,埋首在他怀里,好似有点不好意思见人。
    时淮序沉默片刻,才伴隨著嘆息,低嗓轻笑,“比起饮鴆止渴,我更希望能直接吃肉。”
    伸手抬起怀里小脸,深邃炙热,带著强烈侵略性的目光,將她裹挟其中,哑声询问:“倾宝愿意吗?”
    “不行。”
    慕念倾毫不犹豫拒绝,翻身背对他,以表明自己態度的坚决。
    但她刚刚的行为和言语,显然已经激起某人兴致。
    但他冷静皮囊之下无所遁形的渴望,让她有些口乾舌燥,也没法安然入睡。
    拼命往前移动,让两人隔出少许距离,尽力让自己不要碰到他,放缓呼吸,降低存在感。
    但过了许久,他似乎没有半分平復下来的跡象。
    怀里的小姑娘不安的来回动,试图找到合適的姿態,不影响到他,但对於某人来说,完全是適得其反。
    “倾宝,別动了。”
    身后嗓音哑得不像话,甚至带著几分压抑低喘。
    作为罪魁祸首,慕念倾不忍心袖手旁观。
    转个身,重新面对他,在男人诧异的目光里,解开睡袍带子。
    小丫头突如其来的行为,极为流畅,时淮序根本来不及阻止。
    闷哼一声,握住她纤细手臂,“倾宝不用委屈自己,我去冲个澡。”
    慕念倾抬头,双眸羞涩之中,闪著浓浓情意,“没有觉得委屈,天冷了,总冲冷水澡,对身体不好。”
    她努力往上,在他凸起的喉结处轻轻吻住。
    男人最后一丝理智被点燃。
    握住手臂的大掌鬆开,改为揽住腰,將人按向自己,俯首吻住微张的唇瓣。
    一吻结束,小丫头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有点窘迫,“我……不会……”
    时淮序极力克制著,宠溺嘆息,握住她的小手,引导她。
    等终於平復下来,已经是两小时后,慕念倾被薄毯包著,放在软榻上,某人正在忙活著更换床上用品。
    慕念倾手指酸困不已,委屈巴巴瞪著灯光下,忙碌的身影。
    后悔一时心软,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他居然逼著她,帮了他两次,若不是手部痛的厉害,他还不肯罢休。
    想起他霸道的样子,就控制不住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拉起薄毯,盖在脸上,慕念倾鬱闷装死。
    换好床单,放进一体式洗衣机开启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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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淮序回到臥室,看一眼软榻上,把自己包裹严实的小姑娘,唇角弯起深深的弧度。
    把人抱回乾净整洁的床上,关掉灯光,俯首在怀里人唇上轻吻,嗓音比往常格外温柔。
    “睡吧,宝贝儿。”
    心里有火,慕念倾冷哼一声,低声指责他,“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不太懂这个梗,时书记勤学好问,低头望著怀里人,虚心请教:“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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