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室里,霍建军一声令下,一行人快步冲向灯火通明的维修站。
    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焦急的咒骂声和工具的碰撞声,乱成一锅粥。
    “他娘的!这批枪到底是怎么回事!保养油没少上,怎么关键时刻就卡壳!”
    “传动轴又断了!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根了!”
    “报告!七號坦克的发动机温度又爆表了!冷却系统根本压不住!”
    江渝一踏进维修站,就被这股绝望的气氛攫住了心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所有人,听我指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愕然地看著这个满身油污、脸上还带著稚气的女孩。
    “枪械组!”江渝的目光扫过一排被拆解的步枪,
    “把你们认为问题最严重的一支枪拿过来,按照我的图纸,立刻更换撞针弹簧,打磨供弹坡口!”
    她將早已准备好的图纸拍在工作檯上。
    几个老兵面面相覷,一个资格最老的枪械师皱眉道:“小同志,这不是开玩笑的……”
    “没有时间开玩笑了!”江渝脊背挺直,“按照我说的做,出了问题我负全责!”
    霍建军站在她身后,沉声补充:“执行命令!”
    有了最高指挥官的发话,枪械师不再犹豫,立刻按照图纸开始改造。
    江渝转身走向趴窝的坦克,对旁边束手无策的装甲兵说:“把我的优化方案发下去,所有人对照方案,立刻检查传动系统和冷却液循环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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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那本手写的册子递给装备科长。
    一时间,整个维修站从混乱变得井然有序。
    这种情况下,江渝用意志力保持著冷静。
    “好了!”枪械组那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
    那支被改造过的步枪,在经过连续十次空仓掛机和实弹射击测试后,再也没有出现一次卡壳!
    紧接著,装甲组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报告!按照江工程师的方案,我们发现七號坦克的冷却循环泵密封圈老化了!更换之后,发动机温度立刻恢復了正常!”
    “报告!二號车的传动轴连接点確实有微小裂纹,加固之后,问题解决了!”
    维修站的同志们都鬆了一口气。
    就在这片欢腾之中,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猛然划破夜空!
    紧接著,震耳欲聋的炮火声由远及近,整个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敌军夜袭!
    一夜激战。
    炮火声、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依靠著江渝提前修復的装备,这次守卫战大获全胜。
    敌军似乎没预料到我们的军火实力,战事迎来了转折。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临时搭建的野战医院里,伤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霍嫣然带著医疗队忙得脚不沾地,看到江渝一身狼狈地走进来帮忙,也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没有力气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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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战之后,陷入了短暂的对峙休整期。
    战区附近的招待所里,江月华坐在窗边,看著远处天际线上渐渐熄灭的火光,脸色阴沉得可怕。
    桌上的茶杯早已摔得粉碎。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失败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著窗帘,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明明一切都计算好了。
    装备会在关键时刻趴窝,指挥部的位置被精准標註,敌军会发动突袭……
    霍沉渊和霍家那些人,应该被炸得尸骨无存才对!
    可为什么,为什么江渝那个贱人又坏了她的好事?
    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白天的画面——
    她亲手將那些“爱心物资”搬下车,食品、药品、还有那些从香港进口的医疗器械。
    担架、手术灯、器械箱……所有东西都那么精致,那么完美。
    战士们感激的眼神,后勤部长喜出望外的表情,……
    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偏偏,偏偏就修好了!
    江月华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次日。
    有战士经过招待所时,发现那辆掛著爱国港商慰问团横幅的车队,已经不见了踪影。
    问了门卫才知道,昨天夜袭刚结束,那位港商和他的助理就说“受到惊嚇,需要休养”,连夜离开了战区。
    休整了两天后,江渝的身体才缓过来。
    霍沉渊找到了正在研究缴获武器的江渝,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就走。
    “去哪儿?”
    “训练场。”
    霍沉渊把她带到一个独立的室內训练场。这里很空旷,远处立著一排崭新的靶子。
    “那一天的爆炸,你记得吗?”霍沉渊的语气很平静,但江渝能听出里面的后怕,“你的技术能救一个部队,但救不了你自己。
    在战场上,我需要你拥有最基本的自保能力。”
    他拉著她去了器械室,里面摆满了各种型號的枪枝。武器之於男人有天然的吸引力,但江渝的眼中只有数据。她拿起一把54式手枪,掂了掂重量,脑中已经开始分析它的弹道、有效射程和后坐力数据。
    “就它吧。”
    霍沉渊挑了挑眉,脱下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短袖,露出发达的手臂肌肉。
    他穿上防震马甲,戴上橙黄色的射击眼镜,从桌上拿了个消音耳罩迈著长腿朝江渝走过来,那样子简直帅翻了。
    “等会儿声音会很大。”霍沉渊伸手將江渝的头髮挽到耳后,然后替她戴上消音耳罩,江渝就这么微微仰头看著他。
    “看什么?”霍沉渊的声音透过耳罩,变得有些沉闷。
    “看帅哥。”江渝摘下耳罩,坦然道。
    霍沉渊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眼神瞥向別处,又落回到她脸上。
    他清了清嗓子,绕到江渝背后,握住她的两只手高抬起。
    “放鬆肩膀,平视目標,注意力集中。”他整个人环住了江渝,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別害怕,等会儿会有点后坐力,我会一直抓著你。”
    江渝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混杂著淡淡皂角和硝烟的男性气息,蛮横地钻入她的呼吸,让她有些腿软。
    “深呼吸。”霍沉渊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为了能让带著耳罩的她也能听得清楚,他贴得很近很近,
    那双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你的心臟每跳动一次都会引发身体的轻微颤动,影响精准度,所以儘量减缓你的心跳。”
    可他越是这么说,江渝的心跳就越是擂鼓一般。
    “我们隨便试一枪,別紧张。”他的拇指带著安抚的意味,温柔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三……二……一。”
    扳机扣动的一瞬间,子弹飞射而出,巨大的后坐力让她狠狠向后,贴上了霍沉渊的胸膛。
    那种力量,仿佛要强行將自己打入他的身体。
    一声巨响之后,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她,还有环抱住自己一刻也不曾鬆手的霍沉渊。
    “怎么样,是不是很解压?”霍沉渊取下她的耳罩,看了看靶子,“你很有天分,比我第一次强多了。”
    江渝彻底爱上了射击。天生大胆的她很快就上了手,好几下都靠近红心。
    霍沉渊看著她热衷的样子,不禁有些吃味。
    他踱步到她身边,“这么好玩啊?”
    江渝抬眼看他,狡黠一笑:“好玩啊。”
    霍沉渊不禁笑起来,“比我好玩?”
    江渝不觉得,自己也会有这么心动的时候。
    “枪要拿稳了。”霍沉渊又在身后环住了江渝的胳膊,这贴得这么近,江渝一下就感受到了他下身的变化。
    “你...”江渝一脚踢上了霍沉渊的小腿骨,被霍沉渊躲开,反手將人抱在怀里。
    “別动,打太久了仗了,想你。”
    “不许在这里抱我。”江渝一把把他推开,“一会来人了。”
    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她。
    他幽深的眸,充满了侵略性。
    好像盯著猎物一般,猝不及防,呜咽一声。
    江渝的唇被男人咬得生疼。
    眼前一下子变得雾气朦朧起来。
    “疼,不要...”
    盯著她,嗓音低沉得厉害。
    “江渝,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江渝的心口颤了颤,她何尝不是呢。
    可现在不行,这里不行,她泛红的眼睛看向霍沉渊,声音软了下来,
    “这里..太危险了!”
    霍沉渊深沉的眼神注视著她,“你想我吗?”
    江渝红著脸,“我...不告诉你。”
    他淡淡一声的轻哼,“不说,就亲你了。”
    江渝幽怨地瞪他,开始控诉,“你鬍子没刮,太刺儿了,不好亲。”
    霍沉渊忽然止不住,两人四目相对,笑出了声。
    笑声很大,霍建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你们两个,在这笑什么这么开心?”
    霍建军走进来,看到江渝手里的枪,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
    他没有责备,反而一脸欣慰地看著江渝:“小渝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反应快,技术又好!你可是咱们所有人的大功臣!”
    “是要霍沉渊好好教你防身,出门在外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被什么男人骗了。”
    江渝也没有说话,她本来想万一被霍爸爸发现了怎么办。
    就像一个破坏家庭和谐的坏人。
    可现在心里有一丝丝侥倖。
    霍沉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不自在,轻咳一声:“爸,说正事。”
    霍建军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表情变得严肃:“跟我来,有新发现。”
    作战室里,气氛凝重。
    一张缴获的敌军地图铺在桌上。
    “这是我们从一个尸体身上搜出来的。”霍建军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红叉,“这是我们原来的指挥部位置,標记得分毫不差。”
    这一点,所有人都有心理准备。
    霍建军的手指又移到了几百米外,一个用铅笔新画的圈上。
    “而这里,”他敲了敲那个铅笔圈,“是我们现在的位置。”
    作战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后背都窜起一股寒意。
    江渝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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