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二辉的请求,秦香兰自然不会像面对马革命那样无动於衷。
    她轻轻拍了拍葛二辉的肩膀。
    “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的那个战友”
    听见了齐静兰的话,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葛二辉也不免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出来。
    “好,好好,咱们现在马上就去。”
    葛二辉的队友叫尚鸣,今年才二十岁,是葛二辉打的队里,年龄最小的。
    是个很是开朗的小伙子。
    然而此时,他却浑身缠满了绷带,躺在病床上。
    身上还插著十几条管子。
    这次任务异常的凶险,尚鸣为了保护目標,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挡枪,结果他的身上中了好几枪。
    躯干和肢体上的枪伤好说,並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盛大夫他们已经將子弹取了出来,进行了缝合。
    唯有脑袋上的一枪,穿脑而过,伤口不能修復。
    盛大夫將钱宏刚那小瓶子里剩下的一点儿药水给尚鸣试过了,效果很好。
    秦香兰自然知道自己的灵泉水有多么的神奇。
    两个人到了病房外面,將原本看护尚鸣的医护人员都叫了出去。
    隔著窗户看了一会儿尚鸣,秦香兰便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指节长的小瓶子出来。
    “把这个餵给他喝下去就行了。”
    將伤药递给葛二辉,秦香兰如是说。
    葛二辉看见那小瓶子,双眼便是一亮。
    “好!我这就去给他上药!秦姨,这次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谢谢秦姨了!”
    道了声谢,葛二辉便轻车熟路地找了一套消过毒的白大褂和手套出来,熟练地穿上防护服。
    又给那小瓶子消了毒,隔二回便带著那个小瓶子进了隔离病房。
    尚明的口中插著管子,葛二辉甚至都不用掰开他的嘴,只要顺著管子,將药液倒进去就行了。
    药液很顺利地倒进了尚鸣的口中。
    一小瓶药液倒完了之后,葛二辉便紧紧地盯著尚鸣的反应。
    葛二辉也算是关心则乱了。
    他实在是太过迫切地希望看著尚鸣好起来了。
    一时也没有想到,就是再好的药水,它也得有个起作用的过程呀!
    看了一会儿,见尚明始终都没有什么反应。
    葛二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是糊涂了。
    就是太上老君的丹药,也不能这么快就有效果啊!
    想到这儿,葛二辉也只能嘆了一口气。
    盛大夫交代过,尚鸣现在很是危险,每次进出病房,都要保证消毒灭菌。
    他不能在病房里停留太长时间。
    “小子,赶紧好起来!我可是给你请了功!这军功章,我还想能亲手交到你的手上呢!”
    说了这么一句话,葛二辉便从病房里出来了。
    而正在脱白大衣的人没有发现,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躺在病床上,始终没有动静儿的人,手指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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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刚刚从病房出来,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马革命一行人。
    马革命和自己的徒弟发了一通脾气之后,便反应过来了。
    葛二辉带著秦香兰去病房了,他应该跟著一起去才对!
    结果等他带著人过来的时候,葛二辉已经派人在走廊门口拦著人了。
    葛二辉的队员只听队长的命令,不管马革命是气急败坏咒骂,还是威逼利诱,那两个人就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门口,谁也不让进。
    又给马革命给气够呛。
    马革命嗓子眼都气冒烟了的时候,葛二辉和秦香兰终於出来了。
    看见葛二辉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马革命心里一凛。
    不会那秦香兰其实隨身带著那药水吧?
    难道,刚刚他已经给尚鸣用过药了?
    一想到那么珍贵神奇的药水,竟然就这么被浪费在了一个普通的小士兵的身上,马革命感觉自己的心都疼起来了。
    浪费啊!实在是太浪费了!
    早知道这个农村老太太竟然把那药水隨身带著,他刚刚就应该先派人给她搜身!
    这么想著,马革命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看向葛二辉的眼神,都带著刀子一样。
    “葛二辉,看来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现在,请你不要妨碍我的任务!”
    深深地看了葛二辉一眼,马革命又看向秦香兰。
    “秦香兰同志,既然已经给那小战士用过药了,你就跟我们走吧!明天天一亮,咱们就立马动身,去取药方。”
    说完,马革命朝著自己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他身后的两个人走出来,朝著秦香兰走了过去,看样子竟然是想押著她离开一样。
    两人刚要伸手,便给葛二辉给挡住了。
    “马革命,你什么意思?秦香兰同志又不是罪犯,你这是想要把她关起来不成?”
    马革命的脸上的表情已经相当的不耐烦了。
    他冷冷地等著葛二辉。
    “葛二辉!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告诉你,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刚刚秦香兰已经给你的队友治疗过了。
    你也不要得寸进尺,不识抬举!
    葛二辉,你考虑清楚,得罪我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一边说著,马革命一边伸出手,直直地指向了葛二辉的鼻子。
    葛二辉瞪著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直面著马革命的怒火,却一点儿要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两个人相互对峙著的时候,秦香兰却上前一步,在葛二辉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二辉,没事儿的,我们还是听马首长的话吧!”
    葛二辉听见了秦先兰的话以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看见秦香兰朝著自己眨巴了一下眼睛,这才又瞪了马革命一眼,退了下去。
    秦香兰最后还是跟著马革命他们走了。
    马革命怕秦香兰耍招,亲自押著人去了县城的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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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派了两个女徒弟,和她住在一个屋里,看著她。
    一路上,秦香兰都没有任何想要逃跑或者是想要耍招的意思。
    表现得好像一个真正的头一次见到城里来的大官儿的泥腿子一样。
    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的模样。
    两个女军医领著她进了房间。
    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那两个女军医听了马革命的嘱咐,一开始的时候,对她还是相当的警惕的。
    可是后来看她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的提防也就放下了。
    这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农村土老太太罢了!
    根本就用不上她们费什么心思。
    有那看著她的功夫,还不如干点儿自己的事情呢!
    很快,洗漱完,秦香兰便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睡觉了。
    上床的时候,她还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床上的枕头和被子。
    感嘆了一句。
    “哎呦!这辈子真厚实啊!我这辈子,还从来都没有盖过这么好的被子呢!几天可是享福了!”
    一边说著,一边钻进了被窝,一边摩擦著身上的被子,一副想要把被子偷走的模样。
    那两个女军医见状,脸上都是不屑的表情。
    凑在一起,悄悄说起了小话。
    “嘖,看看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小县城招待所的破被子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盖过了,隔老远都能闻见一股子臭汗味儿!也就她们这样的农村泥腿子,才会觉得这被子是个好东西吧!”
    “可不是唄!你说,就这样一个土掉渣的老太婆,真的能有什么伤药的好方子?
    咱们老师不会是被骗了吧!
    说不定,就是拿什么江湖郎中的土方子糊弄事儿的!”
    “嗨!管她是不是骗子呢!总之老师让咱们好好看著她,咱们就看著她唄。
    反正到时候要是真的拿不出方子,或者方子不对,和咱们也没有关係。
    只要不耽误咱们领津贴就行了!”
    “嘿,你说得也对,反正真有好东西,也落不到咱们的头上。
    还是赶紧睡觉吧!
    说起来,咱们今天还真沾了这老太太的光了。
    能早点儿睡觉。
    以往这个时候,咱们俩还得帮著老师写材料呢!”
    “对呀!好不容易能早点儿进被窝儿,还是早点儿休息吧!”
    “嘖!这老太太真烦人,睡觉还打呼嚕!”
    ······
    两个女军医说著说著也钻进了被窝,伴隨著秦香兰被窝里传出来的呼嚕声,也进入了梦乡。
    睡著之后,两人的呼嚕声,也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比秦香兰的呼嚕声还要大。
    倒是秦香兰的呼嚕声,在两个人的呼嚕声传出来以后,逐渐小了下去。
    没一会儿,秦香兰的被窝,轻轻动了一下。
    原本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掀开了一角。
    秦香兰轻轻坐起了身体,朝著那两个军一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悄悄从床上下来。
    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地走出了房间。
    小县城的招待所条件有限,墙壁根本就不隔音。
    以秦香兰的耳力,上下两层,每个房间里的声音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秦香兰便已经听清那个马革命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他的声音是从上一层楼传来的。
    听著他话里的內容,好像是在什么人匯报工作。
    秦香兰听到,马革命正在和对方保证,绝对会把配方交给对方的。
    轻轻勾起嘴角,秦香兰脚步挪动,依旧是一声不吭的,朝著马革命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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