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吉普往西沟大队去的时候,王哲已经被背下山了。
    卫生室的大夫背著医药箱,早早地等在了山下。
    他的旁边,还有一个牛拉的板车。
    看见被治保主任他们从山上下来了,大夫赶紧迎了上去。
    还没等说话,就先闻见了王哲身上传过来的浓重的血腥味儿。
    背著王哲的治保主任看见大夫,微微鬆了一口气。
    刚想把王哲给放下让陈三句给看看,就被陈宇给阻止了。
    “郭叔,还是別让陈大夫看了吧?咱们直接把王者放车上,赶紧往县医院拉吧!”
    对於陈三句的医术,陈宇是一点儿都不信任的。
    整个西沟大队的人,谁不知道,这个陈三句根本就没有经歷过什么正规的医学培训。
    只是跟著他的那赤脚医生的老爹学了点儿中草药的知识,就接了他老爹的班儿。
    让这样的一个脸半吊子都称不上的人给王哲看伤,陈宇是真的信不著他。
    陈宇虽然没有直接把不相信陈三句的话给说出来。
    可他话里索要表达的意思,不管是治保主任还是陈三句都感受到了。
    郭勇看了陈宇一眼,没有说话,还是把王哲给放到了板车上。
    “陈三句,你给看看。”
    而陈三句则冷著脸,瞪了陈宇一眼。
    “小子,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现在就把这小子往医院拉,半道儿他就得没命你信不信!”
    说完,陈三句也不搭理陈宇了。
    放下肩上的医药箱,然后掀开了王哲的衣服,仔细地查看起了王哲的衣服。
    看了一会儿,陈三句打开那医药箱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布包出来。
    就陈宇被陈三句说得脸上一红。
    但看见陈三句没有拿什么消毒水和什么止血药。
    而是拿出了一个破旧的布包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忍住,开了口。
    “陈大夫,王哲这外伤这么严重,你是不是该先给他清理一下伤口,然后再上点儿止血药啊?你······”
    不等陈宇说完话,就被大队长给拉住了胳膊。
    大队长拉了陈宇一把,將他拉得离陈三句和王哲远了一点儿。
    “別说话!”
    於此同时,陈三句的喝骂声也传了过来。
    “滚犊子!要不然你上!”
    陈三句嘴上骂著陈宇,眼睛却一直看著王哲。
    眼看著他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出流血。
    而王哲的脸色越发的苍白,陈三句的表情也越发的凝重。
    隨后,他打开了那个布包,从里面抽出了几根银针出来。
    “把他衣服解开。”
    陈三句交代了一句,旁边立马衝出来一个人,解开了王哲的衣服。
    隨后,陈三句手起针落,转眼的功夫,就在王哲的手上和胸膛上扎了十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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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隨著一针有一针的银针扎进了王哲的身体,他伤口处也逐渐开始不再往出流血。
    將最后的一根银针刺进了王哲的身体,陈三句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抬手摸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整个人一个踉蹌,差点儿跌坐到了地上。
    还是旁边刚刚帮忙给王哲脱衣服的人扶了他一把,他这才站稳了。
    抬头一看,他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是钱宏飞。
    刚刚给王哲行针似乎让陈三局消耗了很大的体力。
    陈三句靠著钱宏飞,才勉强站稳。
    他也不逞强,只是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医药箱。
    “第二层左边,那个绿色的小瓶子给我。”
    钱宏飞闻言,蹲下身,在医药箱中翻找了一下,將陈三句要的小瓶子给找了出来。
    陈三句抖著手,將塞在小瓶子瓶口的软木塞开大,从里面倒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药丸。
    “把这个给他吃下去。能做的我已经都做了。应该能坚持到县医院。
    只是到底能不能救回来,也得看命了!
    可惜咱们大队只有牛车,要是有汽车,这小子救回来的希望,还能高两成。
    你们赶紧走吧!
    不能再耽搁了!”
    从陈三句给王哲扎针,让他的伤口不再往出流血开始,陈宇就瞪大了眼睛。
    用针灸的方法止血,他从前只是听说过。
    没有想到,今天他竟然亲眼见到了。
    而用出这个方法的人,还是一个被他认为没什么本事的赤脚大夫。
    感受到陈宇眼神中的变化,大队长淡淡一笑。
    “小子,见识到了吧!这可是老陈家祖传的本事!要是没有陈三句这一手,王哲怕是还没等到县医院,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陈宇愣愣地点头。
    “见识到了!这回是真的见识到了!”
    陈宇感嘆著,下一瞬,后背就被大队长给拍了一巴掌。
    “行了!赶紧回知青点儿,抱两床被子来。
    也不能让你这小子就这么冻著啊!”
    王哲身上的针不能动。
    一动,他的伤口就会流血。
    所以,他现在就是整个胸膛都露在外面的状態。
    陈宇闻言,哪还敢耽搁,赶紧往知青点儿跑,回去抱被子。
    陈宇跑走的时候,大队长也赶著牛车,跟在他身后。
    去县医院的话,他们得经过知青点儿。
    这个时候,知青点儿灯火通明。
    不少村里面的妇女都聚集在女知青宿舍。
    安慰著里面的几个小姑娘。
    一群姑娘头一回遇见这样的事情,全部都嚇坏了。
    尤其是刘美玲。
    她不单是受到了惊嚇,她还是损失最惨重的受害者。
    刘美玲抱著被子,瘫坐在炕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呜呜呜!我的鸡蛋糕啊!我的苞米麵啊!我的大白兔奶啊!都被那个天杀的给偷走了呀!呜呜呜!
    呜呜呜!凭啥啊!凭啥就我的丟了呀!这个天杀的小偷,凭啥就偷我!
    晓慧高粱米他咋不偷?
    梦玲的粉条他咋不偷?
    不偷別人啊!凭啥就我那么倒霉啊!呜呜呜!
    我的心好疼啊!呜呜呜!凭啥啊!”
    开始的时候,大伙儿还是挺同情她的。
    毕竟,她买回来的年货,基本上都被那小偷给偷乾净了。
    可是,听著听著,眾人都开始皱眉头了。
    这刘美玲是啥意思啊?
    哦,那小偷偷她的东西不行,偷別人的东西就行了?
    所有人的东西都丟了,她就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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