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知“唔”了一声,签掉在地毯上:“延舟哥哥,你身上还有伤。”
    “没事,你在上面。”沈延舟细密地吻著她的脖子,“用的什么香?”
    “就是你给我买的那个。”夏羽知轻颤著答,眼神飘忽,“不行,我们回臥室好不好哥哥?这里有佣人。”
    “他们不敢看。”沈延舟低声道。
    他直接抱著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褪下她的衣服,咬她的唇。
    夜很长,窗影晃动。
    夏羽知再次从床上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了,她只觉得浑身酸疼。
    不知道沈延舟昨晚是受什么刺激了,昨晚力气格外重,哪怕是哭著求饶他也不肯放过她。
    夏羽知进浴室洗漱完,便有佣人送来避孕药。
    盯著她吃完五分钟后,佣人才离开,还吩咐道:“沈先生说了,今天知知小姐可以不用练琴。”
    太好了!
    夏羽知长舒一口气。
    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五年多。
    高中毕业那年没考上大学,她到处应聘。
    好不容易找了个发传单的工作,却因为低血晕倒在了即將要过马路的时候。
    谁都以为她是故意碰瓷。
    那次醒来时,她在医院里,边上坐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长得帅气儒雅,说话声音很好听。
    沈延舟先同她介绍了自己,而后问:“你很缺钱吗?”
    “缺。”夏羽知点头。
    他看著她,沉默几秒后打了个电话。
    很快,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递给她一份文件后离开。
    沈延舟仍旧坐在椅子上,眉眼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签了这份合同,你以后就再也不用打工了,合同结束的时间我说了算,一旦结束,我会按每年三千万的费用结算。”
    夏羽知惊呆了,心动得不得了。
    她以为自己的美貌终於被看见了,然而並不是,那是一份包养协议。
    看完以后,夏羽知久久不能回神。
    她原本是打算拒绝的,但沈延舟的下一句话让她忙不叠签了这份协议。
    “你低血在这躺了一天,住的是最高级的单人病房,一晚上五千,我特意给你请了护工,按天算,一千,除此之外,还有医药费。”
    “另外,我怀疑你存在碰瓷嫌疑,我在这浪费了十二个小时,精神损失费你打算怎么赔?”
    刚出社会的夏羽知听得莫名其妙的,总而言之,面前这个佛面蛇心的男人要她赔两万块钱。
    可她身上连两百块钱都没有。
    於是夏羽知毫不犹豫地签了那份协议,之后,她就被带到了这栋別墅里,成了某个不知名人物的替代品,活动范围不能离开周围两公里。
    男人今天罕见地还没离开,坐在楼下的餐厅里吃早餐。
    夏羽知大多数时候是有点畏惧他的,她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沈延舟不动声色地看她:“避孕药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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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头,乖巧地拉开椅子坐在他旁边,沈延舟温柔道:“你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不用练琴了。”
    “好的,延舟哥哥。”夏羽知主动攀上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人家昨晚都累坏了。”
    她轻声撒娇,沈延舟搂住她的腰身,把她抱到腿上坐著,夹了一个水晶虾饺餵进她嘴里:“抱歉知知,昨晚心情不是很好。”
    夏羽知咬住虾饺,靠在他的肩膀上:“没关係。”
    ……
    次日一早,沈枝意发消息给裴越,让他在登记处门口等她。
    沈枝意到的时候,裴越还没来。
    她怕他反悔,发了好几条消息也没人接。
    沈枝意无奈之下请了一早上的假,她给裴越打了电话,但接电话的人是纪闻野。
    对面说话吞吞吐吐的。
    沈枝意直接问:“裴越呢?”
    “那个、嫂子……”纪闻野看了眼床上脸色惨白的男人,犹豫几秒道,“昨晚,裴越喝到胃出血了,现在在医院里。”
    昨晚从流金公寓出来,裴越找齐文昊攒了个局,什么话也没说,脱了外套端著杯子一杯接一杯地开始喝。
    起先,大家都只当他在发泄情绪,喝到中场,齐文昊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连说带劝地让他別喝了。
    但裴越那会儿已经醉了,听不进去任何好话,反而还要凶齐文昊一句:“滚!”
    他发脾气,谁也不敢揽著他。
    还是纪闻野收到齐文昊的消息才赶了过去,把人从酒吧里带出来。
    刚上车,裴越就晕过去了。
    纪闻野赶紧把他送进医院,胃出血,短暂性休克,躺了一晚上,人还是没有醒。
    沈枝意听完,还以为是裴越故意的,直接道:“地址给我。”
    纪闻野老老实实报了医院的地址。
    沈枝意虽然心生怀疑,但还是打了个过去,直到看见病床上躺著输液的裴越,她才真的相信这件事。
    纪闻野摸了摸脑袋:“嫂子,你跟裴越,你们俩要不还是好好聊聊唄,他喜欢的人是你,要真错过了,多可惜啊。”
    见沈枝意不说话,纪闻野瞄了眼病床上的人:“嫂子,既然你来了,我就先走了,我回家还有一堆事要忙呢!”
    不等沈枝意答话,他说完就跑。
    沈枝意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抬手探了探裴越额上的温度。
    很凉。
    还是头一回看见他生病的样子。
    记忆里,几乎没有过,反而是她经常感冒发烧的。
    还记得大四寒假,她感冒了,发烧又咳嗽。
    但为了赴约,跟裴越去吃饭,她只好就近在一个小诊所里开了点药。
    服过药,沈枝意挑了件显瘦的大衣,裹了条围巾出门。
    裴越在餐厅等她。
    刚进门,沈枝意就打了个喷嚏。
    裴越问她怎么了,她说她被一个男人的香水味呛到了。
    那时裴越还笑她,打个喷嚏像小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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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嗓子有点哑,所以她跟裴越说话时特意把头低下来,用围巾捂住嘴,说得含糊不清。
    还没捂几分钟,服务员上菜的时候,裴越就笑著问她:“待会儿准备用你的围巾盛菜是吗?”
    她又羞又窘,这才解开围巾,但吃饭的过程中很少说话。
    小诊所下药猛,后劲强。
    饭吃到一半,沈枝意昏昏欲睡,用手托著半张脸看著对面身姿挺拔的裴越。
    这是她男朋友,真好。
    这是沈枝意晕过去之前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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