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闪身避之不及,刚想躲进空间,眼角余光看到跑过来的人,心里一横,抬手阻挡。
    於此同时,一声枪响。
    温热的血液如来不及关紧了水龙头的水,全数喷在了她脸上、身上。
    带著浓浓的血腥味,窒息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脸色瞬间煞白,视线里一片血红。
    就连乌黑的瓦片,暗黄斑驳的泥土墙,还有聂荣华高大的身形,都是血色的。
    “苏梦?”
    听到聂荣华惊讶的呼叫声,苏梦抬起擦得乱七八糟的脸,茫然地看向他,“聂团长?谢谢!”
    她带著哭腔,声线打颤,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头髮上和衣服上更是红白相间。
    狼狈得如同流浪猫。
    聂荣华蹙著眉头,不由得放软了声线,“你怎么在这里?”
    他走出转角就看都苏梦身处险境,想也不想,一枪將人爆头。
    “嚇到了没有?”不等苏梦说话,他拿出自己的手拍,“快擦擦,那边有水龙头。你先清理,我去救人。”
    听到他说要救人,苏梦立马想起了聂娉婷,“我听到了娉婷的声音,但不知道她被关在哪里?”
    聂荣华点了点头,將她送到一座院子里,嘱咐她,“你在这里等著,我马上回来!”
    苏梦也没想去拖后腿。
    冷静下来,又听到聂娉婷的声音,呜呜咽咽的,仿佛隔著几堵墙。
    不是很真切。
    想到刀疤男的暗室和地洞。
    心想她会不会被关在地洞里,或者某个封闭的空间。
    这座院子里也没有人。
    可屋子里的摆设和用具,无一不昭示这是有主人的。
    走到堂屋门口,哭泣声似乎更清晰了。
    聂荣华本想跳过墙头,看到苏梦的动作,担心地又返回来,“怎么啦?”
    苏梦“嘘”了下,“你听。”
    聂荣华紧皱的眉头稍微鬆开了些,“嗯,她可能就在这附近。”
    他们怕关押聂娉婷的地方有歹徒看守。
    为了她的安全,两人在屋內躡手躡脚的寻找。
    苏梦找机关是有经验的。
    她“不小心”踢到了堂屋门槛下的一个小凸点。
    下一秒,响起了熟悉的“咔咔”声。
    聂荣华持枪挡在苏梦身前,警惕地盯著发出异响的地方。
    平整的墙壁,肃穆的神龕旁露出一条缝隙,转而变大。
    聂娉婷的声音更加的清晰。
    聂荣华和苏梦贴紧神龕下的墙壁站立。
    异响过后,聂荣华冲了进去。
    “娉婷!”
    聂娉婷和六个少女被拇指粗的麻绳串成了一串,惊喜的看向从天而降的聂荣华。
    “小叔,我们在这里。呜呜呜......”
    有了聂娉婷带头,少女们一个个哭出了声。
    苏梦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鬆了口气。
    “小叔,那是苏梦吗?”聂娉婷看到一个血色的人出现,嚇得鼻孔冒出来的泡泡一缩一缩,瑟缩在聂荣华背后,小声问。
    聂荣华瞥了眼,“嗯!”
    停了下,他补充了一句:“是她救了你。”
    聂娉婷:“......”
    闻言,她两眼冒光,也不哭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小叔,你们和好了?一起来救我的?”
    说著,她打哥嗝,“我就说这么好的姑娘,你不会眼瞎的错过。
    小叔,我也喜欢她,我想她当我小婶。”
    聂荣华神色僵了下,眸色暗了又暗,伸手在她头上弹了下,“闭嘴吧!大家准备好离开。”
    而后,他低声说:“我赶到的时候,苏梦早就到了。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想问,但不敢凑上去,怕她心生戒备或者厌烦。
    聂娉婷擦乾净眼泪,趁著四下无人低声问:“小叔,你是喜欢苏梦的吧?
    你为什么不去追呢?你甘心失去这么好的伴侣吗?”
    聂荣华打量了下又恢復活力的聂娉婷,放下了心,“小孩子別乱说!”
    走出堂屋,正看到在水龙头旁清洗的苏梦,眼里的冷意收敛了些。
    小姑娘刚洗过的脸,又白又水嫩。
    头髮尖上掛著几滴水珠要落不落的。
    阳光敛藏在水珠里,光华流转,如珍珠般衬得她如出水芙蓉。
    眼见她还要清理衣服上的血跡。
    他手指蜷缩了下,抬步走了过去。
    站在一米远处,轻咳了一声,將手里的夹克递了过去,“苏同志,时间紧迫,我们得赶紧撤离。
    给!先穿我的遮一下。”
    苏梦迴转身,视线正对上他繫到白色衬衣最上方的扣子。
    视线上移,看到他一脸客气疏离的样子,伸手接过他灰色的皮夹克。
    他们进来差不多两分钟,也不见其他同志进来,她心头紧张,也不敢多做停留。
    “谢谢!你是一个人来的?”她问。
    聂荣华:“嗯!我查到这边的线索,先一步过来了。等等!”
    说完,他低声警告,“外面有人来了,先躲好!”
    挤在院门边的少女们害怕得想尖叫,被聂荣华一个眼神嚇得失了声。
    苏梦拉著聂娉婷走了过去,小声安抚:“別怕!他是军人。”
    军人的名头就是好用。
    如惊弓之鸟的少女们纷纷崇拜的看著聂荣华,乖顺的站在苏梦身后,一个个捂紧了嘴巴。
    苏梦紧绷的心鬆了些。
    就怕这些少女们尖叫或者哭泣,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院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应该是三个人。
    苏梦朝聂荣华伸出三根手指头。
    聂荣华诧异的看她一眼,会心的点头。
    这一刻,两人有默契的一人站在院门的一旁,脸上警惕而又严肃的神情如出一辙。
    寒光闪过,一把匕首出现在她手掌,嚇得紧挨著她的聂娉婷抽了口冷气。
    聂荣华时刻关注她这边的情况,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紧张。
    他一人能对付。
    隨著脚步声靠近,聂荣华紧绷的神色缓缓鬆懈。
    他站了起来,浑身的肃杀之气悄然散去。
    他温和的看向苏梦,摆了摆手。
    下一秒,脚步声停在院门外。
    熟悉的声音响起,“这就是团长的记號,他一定就在里面。”
    “小刘。”聂荣华打开院门,看向外面的人,“车子在哪里?”
    小刘指了指巷子口,“就在外面。团长,你这次很顺利呀。”
    而后,他看向苏梦,惊讶出声:“苏同志,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回军区了吗?”
    苏梦浅笑著点头,不安的扫向四周,“说来话长。”
    聂荣华隱晦的看了她一眼,“先上车!大家赶紧的。”
    人贩子都是穷凶极恶之人,纵使他们是军人,也不敢大意。
    何况,这还在別人的地盘上。
    眾人立马小跑著回到车上。
    两辆吉普车呼啸著朝小镇外驶离。
    苏梦回头看了眼消失在视野里的小镇,轻吁了口气。
    “这里值得好好的查一查。
    聂团长,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那个人就是人贩子的老大。
    另外跑丟的那个也是团伙中的一个,他应该就是附近的村民。
    他说,希望早点出货,他娘喊他回去打穀子了。”
    闻言,眾人都愣了下。
    他们一时间没法將老实巴交的村民和冷血冷清的人贩子划上等號。
    聂娉婷歪著脑袋小声说:“他真的是村民?那那些人贩子都是村民吗?
    苏梦,你怎么也落到了这里,也是被拐来的吗?”
    聂荣华等人虽然没问,但都在侧耳细听。
    苏梦嘆息一声,“感觉独自一人都不敢出门了。”
    她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聂娉婷等人都以为真相了。
    几个女生先后说著自己被害的经歷。
    那六个女生是被工作骗出来的。
    只有聂娉婷捏紧拳头,气愤的说:“我可不是被骗,我是因为撞破了孙家人的齷齪事,才被他们卖了。
    小叔,你要给我报仇。
    孙家人不但记恨我们,还怨恨苏梦。
    明明孙巧泄露机密罪大恶极,他们却怪我们没有救孙巧,以至於她被枪毙。
    他们还怪苏梦坏了孙巧和霍团长的好事,所以引来了他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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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就是要拆散苏梦和霍振华。”
    苏梦:“......“
    怎么会有这种三观不正的人家?
    她如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孙巧自己都放弃了霍振华,转而寻死觅活要嫁给聂荣华。
    她家里人怎么会想出引来刘翠噁心人的事。
    还真是......成功的被噁心到了!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先休息会儿,到了周市我喊你吃饭。”
    聂荣华不愿当著他人的面,谈论军区的事,冷声打断了聂娉婷的诉苦。
    聂娉婷扫了眼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几个姑娘,瘪瘪嘴,挽住苏梦的胳膊闭上了眼。
    苏梦嘆息一声,也闭上了眼,实则心神沉入了空间。
    她看了眼在田间劳作的两头“老黄牛”,转而整理今天的收穫。
    一百八十五个箱子,有一百五十箱的黄金,还有一些古董和字画。
    另外还有五箱古籍。
    最意外的是有一箱外语枪械书籍和期刊,都是最新版的。
    还有一箱子弹。
    可在弹夹的下面,压著十来张实验报告。
    苏梦仔细一看,惊得眼眸增大,头皮发麻,手指颤抖著纸张掉落一地。
    那些都是国內研究所最新日期的研究报告。
    怎么会流落出来了呢?
    到底是谁这般神通广大,能將手同时伸进几家研究所?
    这关係可大了。
    必须举报!
    必须抓捕!
    她渐渐冷静下来,心里谋算著怎么將这些研究报告交上去,才能全身而退。
    毕竟,她从小镇出来,两手空空,还披著聂荣华的皮夹克呢。
    黄昏时分,吉普车驶进了周山市。
    直接停在武装部门口。
    聂荣华打开车门,侧身站在车旁,“小刘,带这六位女同志去武装部,务必將人安全送回去。
    苏梦,你要不要给蒋所长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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