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横渡银河
第164章 横渡银河
审判日指挥甲板。
“我已经制订好了战略，你们让阿斯塔特士官和凡人陆海军军官仔细阅览我的战略。”
“现在把那个叫安瓦尔的灰骑士找来。”
刚刚制订好对休伦斩首作战的莱恩站在一眾同盟战团长和士官面前。
唯一知晓休伦位置，且能带眾人去找休伦的安瓦尔，在眾人片刻等待后並未来到审判日指挥甲板上，而是一名凡人步入甲板，向眾人匯报关於友军的最新消息。
“友军舰队没使用导航塔就突入亚空间，旗舰导航者圣所那边的判断是————
友军舰队使用亚空间航行离开了————这是废话，显而易见他们跑了。”
凡人匯报完毕，甲板上其他人全都十分诧异。
由於双方舰队位於曼罗斯星系两端，距离极远，即便身处一艘战舰的指挥甲板，也没有人看见友军舰队离开。
“怎么这场远征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安瓦尔他们跑了，我们上哪找休伦去？
”
“远征军这就散伙了？闹著玩呢？！”
“他们没使用导航塔就进行亚空间航行，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们寧愿去死也不跟我们並肩作战？”
“————"
在一片议论声中，凡人接著说出黑色圣堂在离开前传来的讯息：“黑色圣堂指控勇武之主做了无视外交礼仪且极度冒犯的行为，他们无法容忍。”
此时陆烬正好进入指挥甲板。
“战团长。发生什么了？”卡奥问。
陆烬便把自己在黑色圣堂舰船里的经歷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莱恩一脸失望。
他虽然知道有些人特別能打所以很莽撞————毕竟通常而言一个人不会同时具有极度强大的武力和明智的头脑。
但陆烬平时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莽到什么都不顾的莽夫，结果还是把友军气跑了。
不过莱恩除了失望之外也没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客帅罢了，陆烬逼走友军搞砸一切，自己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是奉基里曼的命令来到我们这的————除非我们直接要杀光他们，否则他们不会选择离开。”
卡奥觉得事情蹊蹺。
他的话引起大多数人的赞同。
安瓦尔和霍因不太可能因为导航者家族的事情而被逼走。
无论具体原因如何，反正友军是散伙跑路了，没有人知道休伦在哪，对休伦展开斩首作战的计划也就只能废弃。
在眾人因为无奈而沉默时，卡奥观摩著莱恩，想看看这位客帅是否有等待同盟找到休伦所在位置的耐心。
很明显，没有。
莱恩想都不再想指挥斩首作战的事，转而朝陆烬说：“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出来说。”陆烬示意莱恩跟上自己。
两人离开指挥甲板后，来到一条走廊岔路的拐角。
没有什么人会从这经过。
莱恩这才开口：“我之前跟你的人说有些事情等著我处理，我答应帮你指挥斩首作战，但现在你把远征军搞散伙了，我不知道你的人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休伦的位置，所以我无法继续等下去。”
陆烬也没为自己给远征军整散伙的行为做解释，只是说：“我可以帮你处理你的事，然后你就能心无旁騖的帮我指挥作战。但我不是觉得你有帮我指挥作战的义务，只是希望你能帮我。”
莱恩思量一下，然后点头：“可以。”
接著原体便说出自己急著要去处理的事情。
莱恩並不是一復活就出现在巴达布上的，在第一次甦醒时，他也穿越一片森林，去到一个名为卡玛斯的星球上。
那个星球正在遭受混沌星际战士的袭扰。
当莱恩帮助当地人建立防御，並找到一个愿意帮助当地人的审判官后，他再次穿越森林，来到巴达布上。
每一次穿越森林都会换一个地方，然后一些记忆会丟失並逐渐恢復。
这也就是莱恩刚出现在巴达布上时不知道自己是谁和要干什么的原因。
陆烬听完，然后说出自己知道的：“你不是在穿越森林时睡著了然后被某些给你做局的坏人悄悄运送到新地方去。”
“你有一种肉身横跨银河的能力。”
“穿越森林等同於在航行————比如亚空间航行要进亚空间，而你则是要进森林。”
这番话在莱恩听来荒唐至极。
不需要亚空间引擎，不需要网道，甚至连一艘船都不需要就可以凭肉身横跨银河。
但莱恩的记忆告诉他，这就是事实，否则自己从卡玛斯穿越到新巴达布上难不成是因为基里曼派人给自己做局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有什么能力？”莱恩问，“我自己都不清楚，连怎么发动这能力都不知道。”
“凡人的智慧。”陆烬指向脑袋。
把一支远征军搞散伙，把斩首休伦的计划搞破產的智慧？
莱恩微笑时想说这句话来著，但担心陆烬也知道自己的过往並拿自己年轻时做过的烂事攻击自己，所以这句话憋在嗓子眼没说出来。
陆烬又说：“但是你的能力不稳定，还是老老实实坐船吧。
“你跟我一块离开，谁去找休伦。”
“有比我擅长收集情报的人。”
深夜。
莱恩在审判日號一间宿舍里休息。
原体是不需要睡眠的。
莱恩躺在床上，很清醒的头脑里思考著关於卡玛斯的事情。
他想起每一个在他第一次甦醒后杀死的混沌奴僕，想起那些在名为卡玛斯的星球上追隨他驱逐敌人的英勇战士。
他还想起来自己在卡玛斯上见过一个墮天使。
和与扎布瑞尔等人的相处过程一样，他与那名墮天使战斗，互相指责，然后搁置误会。
那墮天使还对他说，扎布瑞尔本来也在卡玛斯上，但因为要给墮天使中没有投身混沌者寻求新的庇护所，就在大裂隙展开前去了一个叫曼罗斯的地方。
最后那名墮天使被杀死。
莱恩突然清晰回忆起那一幕—一当他杀死一些混沌信徒，衝到敌人老巢的最深处，他看见自己的子嗣跪在地上，被一个身穿黑甲手持巨剑的战士残忍处决。
然后那战士转身杀穿混沌信徒的战线，逃之夭夭。
这段悲痛记忆之后，是他让一个位於卡玛斯的良善审判官去购买军备，武装卡玛斯人的记忆。
当这些记忆在原体脑海中浮现，原本清醒的头脑逐渐昏沉。
莱恩慢慢沉睡。
当他发现自己睡了一觉然后醒来时，又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森林。
草地上放著一把剑。
莱恩捡起剑查看，发现这把剑本就是他的武器，名为“忠诚”。
捡起“忠诚”剑掛在腰间后，莱恩起身环顾四周。
他发现自己身处於一片森林里。
这里看起来和母星卡利班上的森林差不多。
莱恩迈步向前走去。
没有目的地，只有胸口一种彷如磁石般吸引著他的奇怪感觉。
“我们在哪？”
“你在问谁？我们和你一样醒来时发现自己在这森林里。”
交谈声和劈砍声传进莱恩耳朵。
当莱恩循声望去，他看见扎布瑞尔和另外九名墮天使一路披荆斩棘，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看到扎布瑞尔的一瞬间，莱恩回想起一切。
还没等扎布瑞尔问自己的原体怎么会出现在这，地面轻轻震颤起来，参天高的树木轰然倒塌。
隨后在烟尘与破碎的树木间，陆烬顶著肩膀衝撞出来。
“你发动穿越能力了？”陆烬骤然止住脚步，“你是怎么把我拉过来的？我正在浴池里泡澡，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森林里。”
莱恩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你和扎布瑞尔他们一块拉过来的。”
“你肯定是想去一个地方。”陆烬说，“跟著感觉走。”
莱恩点头，走在前面。
一行人穿过森林。
整片森林笼罩在雾气之间，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森林之外有什么。
但当树木逐渐稀疏时，密林间的小路逐渐与一条钢铁构成的走廊连接在一起。
踏入钢铁走廊的一瞬间，身后森林忽然消失。
“我们在一艘船上。”
陆烬將动力甲中的信息资料投射到莱恩和墮天使们面前。
土星终结者的定位信息显示眾人在一艘暴风雨级护卫舰里。
而护卫舰所在位置距离纳克蒙德走廊较近。
纳克蒙德走廊距离曼罗斯星系有一千四百光年。
这说明莱恩的传送能力发动后，没有使用网道也没有使用亚空间引擎，就带著陆烬和墮天使们跨越一千四百光年，直接传送进一艘舰船里。
这就是莱恩在一万年后甦醒时得到的神奇力量。
虽然没法带太多人，没法带一支舰队，甚至都没法主动操控这种能力的使用和关闭，但无论有多少瑕疵都掩盖不住这种能力的强大之处—等同於肉身横渡宇宙。
陆烬很少羡慕別人。
但他现在真的很羡慕莱恩有这种能力。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现有力量减半来换取这种能力。
不需要舰队，陆军，只要知道敌人的首领在哪和能学会掌控这种能力，就可以直接传送突脸单杀，凭强大的个体战力直接决定一场战爭的结局，很多人都可以不必牺牲。
陆烬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能力，但幸运的是，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即便不从战略角度看，陆烬也认为自己和一万年后转变了性格的莱恩是绝佳组合。
审判日指挥甲板。
“我已经制订好了战略，你们让阿斯塔特士官和凡人陆海军军官仔细阅览我的战略。”
“现在把那个叫安瓦尔的灰骑士找来。”
刚刚制订好对休伦斩首作战的莱恩站在一眾同盟战团长和士官面前。
唯一知晓休伦位置，且能带眾人去找休伦的安瓦尔，在眾人片刻等待后並未来到审判日指挥甲板上，而是一名凡人步入甲板，向眾人匯报关於友军的最新消息。
“友军舰队没使用导航塔就突入亚空间，旗舰导航者圣所那边的判断是————
友军舰队使用亚空间航行离开了————这是废话，显而易见他们跑了。”
凡人匯报完毕，甲板上其他人全都十分诧异。
由於双方舰队位於曼罗斯星系两端，距离极远，即便身处一艘战舰的指挥甲板，也没有人看见友军舰队离开。
“怎么这场远征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安瓦尔他们跑了，我们上哪找休伦去？
”
“远征军这就散伙了？闹著玩呢？！”
“他们没使用导航塔就进行亚空间航行，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们寧愿去死也不跟我们並肩作战？”
“————"
在一片议论声中，凡人接著说出黑色圣堂在离开前传来的讯息：“黑色圣堂指控勇武之主做了无视外交礼仪且极度冒犯的行为，他们无法容忍。”
此时陆烬正好进入指挥甲板。
“战团长。发生什么了？”卡奥问。
陆烬便把自己在黑色圣堂舰船里的经歷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莱恩一脸失望。
他虽然知道有些人特別能打所以很莽撞————毕竟通常而言一个人不会同时具有极度强大的武力和明智的头脑。
但陆烬平时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莽到什么都不顾的莽夫，结果还是把友军气跑了。
不过莱恩除了失望之外也没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客帅罢了，陆烬逼走友军搞砸一切，自己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是奉基里曼的命令来到我们这的————除非我们直接要杀光他们，否则他们不会选择离开。”
卡奥觉得事情蹊蹺。
他的话引起大多数人的赞同。
安瓦尔和霍因不太可能因为导航者家族的事情而被逼走。
无论具体原因如何，反正友军是散伙跑路了，没有人知道休伦在哪，对休伦展开斩首作战的计划也就只能废弃。
在眾人因为无奈而沉默时，卡奥观摩著莱恩，想看看这位客帅是否有等待同盟找到休伦所在位置的耐心。
很明显，没有。
莱恩想都不再想指挥斩首作战的事，转而朝陆烬说：“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出来说。”陆烬示意莱恩跟上自己。
两人离开指挥甲板后，来到一条走廊岔路的拐角。
没有什么人会从这经过。
莱恩这才开口：“我之前跟你的人说有些事情等著我处理，我答应帮你指挥斩首作战，但现在你把远征军搞散伙了，我不知道你的人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休伦的位置，所以我无法继续等下去。”
陆烬也没为自己给远征军整散伙的行为做解释，只是说：“我可以帮你处理你的事，然后你就能心无旁騖的帮我指挥作战。但我不是觉得你有帮我指挥作战的义务，只是希望你能帮我。”
莱恩思量一下，然后点头：“可以。”
接著原体便说出自己急著要去处理的事情。
莱恩並不是一復活就出现在巴达布上的，在第一次甦醒时，他也穿越一片森林，去到一个名为卡玛斯的星球上。
那个星球正在遭受混沌星际战士的袭扰。
当莱恩帮助当地人建立防御，並找到一个愿意帮助当地人的审判官后，他再次穿越森林，来到巴达布上。
每一次穿越森林都会换一个地方，然后一些记忆会丟失並逐渐恢復。
这也就是莱恩刚出现在巴达布上时不知道自己是谁和要干什么的原因。
陆烬听完，然后说出自己知道的：“你不是在穿越森林时睡著了然后被某些给你做局的坏人悄悄运送到新地方去。”
“你有一种肉身横跨银河的能力。”
“穿越森林等同於在航行————比如亚空间航行要进亚空间，而你则是要进森林。”
这番话在莱恩听来荒唐至极。
不需要亚空间引擎，不需要网道，甚至连一艘船都不需要就可以凭肉身横跨银河。
但莱恩的记忆告诉他，这就是事实，否则自己从卡玛斯穿越到新巴达布上难不成是因为基里曼派人给自己做局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有什么能力？”莱恩问，“我自己都不清楚，连怎么发动这能力都不知道。”
“凡人的智慧。”陆烬指向脑袋。
把一支远征军搞散伙，把斩首休伦的计划搞破產的智慧？
莱恩微笑时想说这句话来著，但担心陆烬也知道自己的过往並拿自己年轻时做过的烂事攻击自己，所以这句话憋在嗓子眼没说出来。
陆烬又说：“但是你的能力不稳定，还是老老实实坐船吧。
“你跟我一块离开，谁去找休伦。”
“有比我擅长收集情报的人。”
深夜。
莱恩在审判日號一间宿舍里休息。
原体是不需要睡眠的。
莱恩躺在床上，很清醒的头脑里思考著关於卡玛斯的事情。
他想起每一个在他第一次甦醒后杀死的混沌奴僕，想起那些在名为卡玛斯的星球上追隨他驱逐敌人的英勇战士。
他还想起来自己在卡玛斯上见过一个墮天使。
和与扎布瑞尔等人的相处过程一样，他与那名墮天使战斗，互相指责，然后搁置误会。
那墮天使还对他说，扎布瑞尔本来也在卡玛斯上，但因为要给墮天使中没有投身混沌者寻求新的庇护所，就在大裂隙展开前去了一个叫曼罗斯的地方。
最后那名墮天使被杀死。
莱恩突然清晰回忆起那一幕—一当他杀死一些混沌信徒，衝到敌人老巢的最深处，他看见自己的子嗣跪在地上，被一个身穿黑甲手持巨剑的战士残忍处决。
然后那战士转身杀穿混沌信徒的战线，逃之夭夭。
这段悲痛记忆之后，是他让一个位於卡玛斯的良善审判官去购买军备，武装卡玛斯人的记忆。
当这些记忆在原体脑海中浮现，原本清醒的头脑逐渐昏沉。
莱恩慢慢沉睡。
当他发现自己睡了一觉然后醒来时，又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森林。
草地上放著一把剑。
莱恩捡起剑查看，发现这把剑本就是他的武器，名为“忠诚”。
捡起“忠诚”剑掛在腰间后，莱恩起身环顾四周。
他发现自己身处於一片森林里。
这里看起来和母星卡利班上的森林差不多。
莱恩迈步向前走去。
没有目的地，只有胸口一种彷如磁石般吸引著他的奇怪感觉。
“我们在哪？”
“你在问谁？我们和你一样醒来时发现自己在这森林里。”
交谈声和劈砍声传进莱恩耳朵。
当莱恩循声望去，他看见扎布瑞尔和另外九名墮天使一路披荆斩棘，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看到扎布瑞尔的一瞬间，莱恩回想起一切。
还没等扎布瑞尔问自己的原体怎么会出现在这，地面轻轻震颤起来，参天高的树木轰然倒塌。
隨后在烟尘与破碎的树木间，陆烬顶著肩膀衝撞出来。
“你发动穿越能力了？”陆烬骤然止住脚步，“你是怎么把我拉过来的？我正在浴池里泡澡，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森林里。”
莱恩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你和扎布瑞尔他们一块拉过来的。”
“你肯定是想去一个地方。”陆烬说，“跟著感觉走。”
莱恩点头，走在前面。
一行人穿过森林。
整片森林笼罩在雾气之间，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森林之外有什么。
但当树木逐渐稀疏时，密林间的小路逐渐与一条钢铁构成的走廊连接在一起。
踏入钢铁走廊的一瞬间，身后森林忽然消失。
“我们在一艘船上。”
陆烬將动力甲中的信息资料投射到莱恩和墮天使们面前。
土星终结者的定位信息显示眾人在一艘暴风雨级护卫舰里。
而护卫舰所在位置距离纳克蒙德走廊较近。
纳克蒙德走廊距离曼罗斯星系有一千四百光年。
这说明莱恩的传送能力发动后，没有使用网道也没有使用亚空间引擎，就带著陆烬和墮天使们跨越一千四百光年，直接传送进一艘舰船里。
这就是莱恩在一万年后甦醒时得到的神奇力量。
虽然没法带太多人，没法带一支舰队，甚至都没法主动操控这种能力的使用和关闭，但无论有多少瑕疵都掩盖不住这种能力的强大之处—等同於肉身横渡宇宙。
陆烬很少羡慕別人。
但他现在真的很羡慕莱恩有这种能力。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现有力量减半来换取这种能力。
不需要舰队，陆军，只要知道敌人的首领在哪和能学会掌控这种能力，就可以直接传送突脸单杀，凭强大的个体战力直接决定一场战爭的结局，很多人都可以不必牺牲。
陆烬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能力，但幸运的是，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即便不从战略角度看，陆烬也认为自己和一万年后转变了性格的莱恩是绝佳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