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最近生理期,害阿漓素了一段时日……
    脸颊发烫不好意思的昂头,我尷尬问青漓:“咱们、多久……没在一起了?”
    青漓闻言微怔,眸色柔柔的垂眼与我四目相接:“五天……”
    果然,这种事还是他记得清楚。
    我一点也不矜持的主动搂住他的腰,钻进他怀里……
    丟人的红著脸趴他怀里咕噥:“我、阿漓……鸳鸯缠……”
    他呼吸一滯,顿时心跳加速,怀抱亦顷刻滚烫。
    抓住我的手,带到唇边,清风霽月地吻了吻……
    再亲一下我的额。
    薄唇曖昧地擦过我耳廓,激起了我一身汹涌贪念——
    “鸞儿,你想……”
    醉人的嗓音灌入耳中,犹如勾魂的春日暖风。
    我面红耳赤地小声央他:“老公,我们回房间……”
    他性感的喉结小心滚动了一下,抱住我的身子,大手熟练的扯松我腰带……
    等不及的闷声轻语,“在这里也行。”
    我不由心生敬畏,“老公、这是神堂……”
    他挥手扯落两层青纱铺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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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不及待探手,抚上我的眉眼,哑声低吟:
    “无妨,左右都是、本帝的地盘……”
    夜半,我揉著自己快要散架的身子骨,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一口气尚未缓上来,就又被某蛇王不知饜足地再次压住双手,十指相扣……
    “老公……”
    “鸞儿。”
    一时间,我都有些分不清谢妄楼给我下鸳鸯缠究竟是为了方便自个儿偷香窃玉,还是成全我与青漓……
    好在这段时日青漓都在想著法的用草药沐浴及营养食材补著我的身体。
    因此,哪怕被他成宿加倍折磨,我也勉强能撑得住。
    换做以前……
    怕是早就被他折腾没了半条命。
    好说歹说才求他应允了剩下那几次我以后再还的事。
    等一切结束,天都亮了……
    次日中午,我哈欠连天的疲惫出房门,去院子里坐下吹风。
    小凤站在梨树枝丫上心情愉悦地一展歌喉——
    “太阳出来我爬树梢,爬到树上我想老婆。”
    “抱著我的妹妹上轿~”
    “红红的小脸像苹果,好想啃一口。”
    我听著小凤乱七八糟的歌调,难受拧眉:“凤儿,你要记住,你是只小母鸟,你没有老婆,想也没用。”
    小凤嘿嘿一笑,站在树头张开翅膀舒展筋骨:
    “我就那么隨口一编~嘿嘿,主人中午好,主人你今天起得好玩。”
    我托著下巴闭上双眼,懒散点头:“嗯哼,昨晚睡得太晚了。”
    “难怪,小凤早上六点就起床了,但是白朮他们都看不见小凤,小凤一个鸟都快无聊死了……那主人你什么时候才睡觉的呀?”
    我想了下:“大约,你起床的前半个小时。”
    小凤震惊:“那么晚!主人你熬夜在干嘛啊!”
    “我熬夜……”我尷尬思考了一阵,脸不红耳不赤地撒谎:“追剧!”
    小凤哦了声,不依不饶地追问:“什么剧呀!小凤也要看!”
    我:“呃……我也不记得是什么名字了,宫斗题材的,你、年纪还小,不適合看。”
    小凤顿了顿,隨后立马朝我投来不信任的小眼神,聪明地抱胸怀疑道:“你和帝君在一起……帝君会只和你、看一夜宫斗剧……”
    我愈发心虚,可面上却强装镇定,一本正经地坚定说:“对、对啊,有什么问题么……我们俩本来就是、在一起追剧嘛,还能干嘛?”
    小凤不正经地斜视我,盯了我一会儿,没心没肺地审问:“主人你就別糊弄我了,告诉我……是不是十八禁!”
    我猛地呛咳出声,既诧异又心虚:“小凤!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懂得这么多了?”
    小凤傲娇哼了声,双翅合十正儿八经:
    “还要感谢尊敬的、英明神武的、爱民如子的、造福三界的酆都大帝大人,是大帝给了我们上网的机会。
    还要感谢我敬爱的主人、的平板,是它教会了我怎么溜进不正经网站偷看涩涩还不会被发现……
    我现在可是杂食飞禽,我吃的可多了,什么骨科、np、多男主大女主、百合耽美纯爱剧情流,我都看!”
    我忍住想將她从树上薅下来的衝动拿她没办法道:“你啊,小小年纪怎能看这些,当心长针眼。”
    小凤扑扇著翅膀伸懒腰嘚瑟:
    “我只是看起来小,实际上我岁数比老紫白朮仇惑加起来都大!人家说是十八禁,可我已经过了十八岁了,不属于禁止观看范围,所以我可以看!”
    我抽了抽嘴角:“你倒还、蛮理直气壮。”
    小凤搓搓膀子:“不过还是来人间容易长见识!我以前都不知道人与人之间……还可以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嘿嘿。”
    我:“……”
    完了,这孩子彻底被教坏了!
    青漓从厨房端了杯热红枣牛奶出来,温柔递给我:“喝点垫垫肚子,等会儿给你做荷包蛋青菜面。”
    我乖乖接过来,算他有良心,晓得事后给我补补……不然就我这小身板,非得被他榨乾不可。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本尊怎么听见,还有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的事?”青漓单纯问道。
    我端著热牛奶立马委屈地找青漓控诉:“小凤污衊我们,她说咱俩昨晚在一起看……十八禁!”
    青漓剑眉微挑,眸中带笑,竟不按套路来直接一口承认了:“嗯,看了,有问题吗?”
    我:“……你你你、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看的,我怎么不知道!
    小凤惊讶捂嘴跳起来,“哇哦!”
    又活蹦乱跳的探头激动找青漓確认:“帝君你、真的带主人……哇,你们看的是什么片子,推荐给我!”
    青漓亦被小凤的厚脸皮惊到了,弹了个栗子壳砸小凤脑袋上,將小凤砸得哎呦叫出声。
    “本尊与鸞儿是夫妻,就算在一起看那种东西……也实属正常。可你一个未出嫁的小丫头成天沉迷於此,当心慾念过重,有损修为。”
    小凤不当回事的摇头晃脑:“我那是纯欣赏艺术,再说我都十好几万岁了,我成年了!”
    “要不然,你也找个男朋友处一处?”我故意逗她。
    小凤当真走心地考虑了下,
    “可是、小凤还没有碰见让小凤想廝守一生的凤凰……別的公鸟,也不敢接近小凤呀……
    小凤是凤王,旁的鸟类在小凤身边待久了会抑鬱的。
    也就只有青鸟哥,他是小凤远房亲戚,勉强能扛得住小凤对於鸟类的威慑力。”
    我抿了口红枣牛奶道:
    “咱们也可以不將种类卡得那么死嘛!除了鸟类,这世间还有其他飞禽走兽……
    比如,蛇类,白朮啊,仇惑啊,紫蛇啊,你不是挺喜欢紫蛇的吗?要不然,试试和他谈一下?”
    小凤愣了愣,隨即果断拒绝:“不要!小凤怎么能和老紫谈恋爱呢?就算小凤和老紫真谈了,我们俩也是没有未来的!”
    我不死心:“为什么?”
    小凤委屈对翅膀尖尖:“小凤是凤鸟,老紫是蛇,我们之间是有生殖隔离的!”
    青漓平静提出解决方案:“你化形,不就没有生殖隔离了么?”
    “不要!”小凤反应强烈地抱住自己,“化形小凤就会死……还是原形比较有安全感。小凤的命是西王母娘娘费了好大劲才保下来的,小凤不要给西王母娘娘添麻烦。”
    “化形,怎么会死呢?”
    我不解地问小凤:
    “是因为凤凰的体质与其他飞禽走兽不一样么?之前他们不是说,只要修为道行达到了,所有动物都可以化成人形,化形並不会影响自身的修炼么?
    我的確听你说过,化形后,修为会减退,没有保持原形法力高,杀伤力大,但……好像每个动物想成正果,都必须要先化人形,连黄鼠狼也是。
    化成人形后,还能跨种族谈恋爱通婚,化形也不儘是坏处。怎么会严重到,化形就会死的地步?”
    小凤委屈巴巴抱脑袋,乖乖解释:
    “小凤、是上古灵凰的血脉,小凤降生在崆峒山的千桐峰上,我妈生我和哥哥姐姐们那会子,已经身受重伤,体內灵力散尽了……
    我妈是吊著最后一口气,拼上元神尽散的代价,才极为艰难地將我和哥哥姐姐们生下来。
    我是我们那一窝,最小的一只凤凰,也是最后一个离开我妈身体的凤凰蛋。
    我妈生我哥哥姐姐们那会子还有力气,生到我的时候,我妈已经奄奄一息了,所以最先出生的几个哥哥姐姐都灵力充沛,完好无损,身强体健。
    唯有我,在降生的时候,卡在了我妈体內,我妈为了不憋死我,就含泪咬破了我身上的蛋壳,只给我留下一层软壳,衔著我的一条腿,使劲把我拽了出来……
    我妈生完我们就离开了崆峒山,独自找地方等待死亡。
    我和哥哥姐姐们没有母亲的照料,只好凭自己的力量在千桐峰汲取了一百多年的天地日月精华,一百年后,我的大哥大姐,二哥二姐,三哥四哥都相继破壳飞走了……
    只有我,还被困在软蛋里连站立都困难。
    而且哥哥姐姐们飞走了,我们的凤凰窝上也失去了他们合力凝成的保护结界,我法力低微,只能保证自己不会从窝里掉下去,凝不成结界。
    没有了结界,天上常有大鸟发现我,我每天都睡得提心弔胆,有时候睡得正香,突然就被一只尖嘴啃住了脖子。
    还有时候,一翻身,就看见一颗大脑袋出现在我眼前,站在我的窝里,对我垂涎欲滴……
    哥哥姐姐走后那半年里,我被仙鹤掀下窝三次,被禿鷲啄脑袋十二次,被老鹰抓走八次,还有山上的一些生出灵性的动物,它们总是隔三岔五出现在我的窝前,想吃掉我增长修为。
    我是个瘸腿,还被狐狸抓脱臼了手臂,被老鹰啄破了心臟……
    要不是那天西王母娘娘从天界赴宴凤驾返程回宫,正好路过我头顶看见我,我就死在崆峒山上了。
    我命好,被前主人捡回崑崙神宫,前主人西王母娘娘为了救我耗费了很多精力,亲自为我准备灵草泡身沐浴,给我开炉炼製仙丹。
    是西王母娘娘帮我治好了瘸腿,安好了脱臼半年的手臂,修復好被老鹰啄破的心臟。
    西王母娘娘说我先天体质不好,靠自身的力量,根本无法自主破壳,於是就把我放在她的枕边,用她的神力滋养了我六个月,这才助我成功破壳而出……
    我小时候动不动就骨头断了腿折了,瘦巴巴的,还总是吃什么吐什么,西王母娘娘费了很多心血才把我养得四肢健全,白白胖胖,我能有现在这精神头,都是西王母娘娘给予我的力量。
    我不敢化形,我怕化形后不够漂亮,更怕化形了,我修为就增长得越来越慢,保护不了自己了。
    我怕以我的体质,化成会成为西王母娘娘的拖累,我可是西王母娘娘封的凤王,我不能给娘娘丟人。
    只有保持凤凰本体形態,我才能在凤凰一族战无不胜,万一化形以后,我修为遭阻,届时岂不是隨便一只鸟都能打死我。
    小凤害怕,小凤不想死。”
    “你出生在崆峒山,是你们那窝凤凰中身子最孱弱的一只,我听你与紫蛇说过……只是没想到,你幼年受了这么多苦……”
    我心疼问小凤:“当初紫蛇问你,你还说你小时候比较幸运,没什么故事。”
    小凤低头善解人意道:
    “那时候,他自己都挺伤感的,这些事,我不想说出来让他更难受。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咱们大家都要向前看不是嘛!
    幼时受苦,说不准就是老天爷对我们的考验,我们通过考验了,努力活下来了,就能遇见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小时候歷经万难,也许就是为了长大后,能遇见世上最好的人。就像,老紫遇见帝君,我遇见娘娘与主人。
    我和老紫这些年,不是被帝君与主人养得很好嘛!
    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能给娘娘与主人做灵宠,紫蛇也是,只有在帝君身边的这些日子,才最是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我们只有和两位主人在一起,才有和家人相守的感觉。”
    “傻丫头。”我嘆了声:“是紫蛇不懂得珍惜了……”
    “紫蛇脑子不好,反射弧长。给他点时间,谁对他好,用了真心,他心中都能盘算清楚。”
    我放下空杯子转身搂住他腰:“还是咱俩好……只吃了一次亏就想通了。”
    “不一样。”他捧住我的脸蛋,疼惜地低头,亲了亲我眉间蝶痕:“为夫比紫蛇勇敢,至少,为夫敢光明正大告诉夫人,为夫喜欢鸞儿,想和鸞儿,白首万万年。”
    我趴在他怀里轻笑:“可惜我是人,不能陪你万万年。”
    他没良心地拆我台:“夫人不是早就想好了,若本尊是华桑,百年后,便在本尊身畔做个阴魂冥仙吗?本尊在地府可是有人脉,这个小要求,还是能满足得了夫人的。”
    “我当初是这么想的没错……但,都说男人的真心瞬息万变。
    我怕等不著百年,十年二十年后你就厌烦我了,到时候我也不用再担心我寿元尽了,无法与你相守,不能与你朝朝暮暮。
    若是相看两厌,还不如我去轮迴投胎,你有空再找个新人作伴。这样,咱俩都轻鬆。”
    “做什么梦呢?”
    他不高兴地往我后脑勺上轻拍一下,耐心承诺:“我永远不会嫌鸞儿烦,不会腻……万万年,本尊都尚觉不够。”
    我假装还是不信他:
    “您老现在是这么想的,这么说的,十年后,我容顏愈发苍老,三五十年后,我白髮苍苍皮肤乾燥满脸褶子一口老牙,你对著我那张不堪入目的老脸,还能下得去嘴吗?
    届时你再看族里其她年轻貌美的姑娘,肯定会嫌弃我的。
    嫌弃积累的多了,用不了十年你就想甩了我,觉得我不似年轻时这么好了……
    到时,就算你嘴上说著没变心,就算你並没开始移情別恋,你也不会再像这会子这么爱我了。
    再待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
    “无妨……”他没良心道:“本尊有让女子容顏永驻的丹药,你说的这种情况压根不会发生。”
    我:“……好啊,你看你,果然我老了你就嫌弃我了!”
    他拿我没法子的好笑道:
    “鸞儿,你故意的,愈发不讲理了。
    那这样,本尊改日找冥王要一颗能令神仙同凡人一样,在几十年內迅速变老的丹药。
    鸞儿若怕,为夫便陪著鸞儿一起变老,届时还望鸞儿不要嫌弃为夫是个糟老头子。”
    “那不行。”
    我成心为难他:
    “我还是喜欢你年轻帅气的模样,看著就养眼。我想通了,老妻少夫,也蛮好……
    等我老了,我就整天带著你在村里閒逛,疯狂向所有人炫耀我就算百八十了,还能找个帅气小伙当老公,我要气死村里同龄老太太!”
    他摸摸我的脑袋,“好,夫人这个想法,极妙。”想了想,又说:“不过夫人放心,这些,都不会发生。你我,会有个很美好的未来,会永远以最好的形象,出现在彼此眼前。”
    我欣然搂紧他的腰,满足地依偎在他怀里,听话点头:“嗯!”
    小凤站在树头干愣许久:“……帝君,你俩又秀恩爱!”
    秀恩爱而已,基操!
    下午,紫蛇终归还是忍受不住的主动来找我与青漓了,眼角含著冰冷泪意问:“为什么不杀了穆观音?”
    我趴在桌上摆弄五子棋:“现在让她痛苦地活著,不比杀了她还痛快?”
    紫蛇听完,艰难朝我跪下:“凰凰的死是穆观音造成的,和我也脱不了干係……帝君、娘娘,杀了穆观音,我给凰凰偿命。”
    “不杀。”我果断拒绝他的请求,单手托腮故意问:“你该不会是看她没有修为失去法力生不如死地活著,心疼了吧,想给她一个痛快?”
    紫蛇懊悔地张了张嘴,两眼攀满红血丝:“娘娘觉得,事到如今我还会那么蠢吗?心疼她,那谁心疼凰凰。”
    青漓瞥了眼跪在地上的紫蛇,继续陪我下五子棋:“你大可亲手杀了她。”
    紫蛇低头,卑微掉眼泪:“穆蛇一族……到底对我有恩,我、下不去手。但是她,必须死!”
    我看他心里还念著旧情,故意从袖子里掏出那支被小凤修补好的凤凰红玉簪子,扔到紫蛇手边。
    紫蛇见到簪子愣了愣,颤抖伸手,不可思议地將簪子拾起来,哽咽著轻声確认:“这簪子……是凰凰帮我补好的?”
    我反呛:
    “不然呢?除了小凤,谁会这么细心,在意你丟一节蛇骨会不会有事,怕断簪对你有影响,耗损法力为你修补灵骨?”
    青漓拾起一枚白棋子放入棋盘,启唇帮我刺激紫蛇:
    “你在意穆观音,可穆观音却不在乎这簪子是你用蛇骨雕琢而成,毫不怜惜便將簪子折断了。
    你疏忽小凤,可你摔在地上的断簪,却被小凤捡起,只有小凤会想著,帮你把断簪重新修復好,这样日后蛇骨还能重回你体內,儘量为你减少损失。
    紫蛇,谁对你是假意,谁又对你是真心,你现在可看明白了?”
    “凰凰……”
    紫蛇抱著簪子,忍不住嘶声痛哭,难受到浑身抽搐,悲伤自责道:
    “是我不好,是我犯蠢,是我害死了凰凰……帝君,你下令处死我吧。
    凰凰没有坟,等我死了,还请帝君让二长老把我也投入凰凰魂安的那条河流水葬了,我想、和凰凰葬在一起。
    凰凰怕孤独,我去陪著她,她就不害怕了。”
    青漓指尖白棋子啪的一声落在红木棋盘上,冷漠质问:
    “现在晓得对小凤心中有愧了?从前干什么去了!
    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何曾珍惜过她!
    人死了你反而在这哭的肝肠寸断,你的眼泪,是流给活人看的!
    你的懺悔,也只能表现给本尊与娘娘瞧。
    但你真正亏欠的人,是小凤,她永远都看不见你的眼泪,也感受不到你的悔意了。
    想一死了之,就此解脱?本尊偏不允!
    本尊就是要让你活著承受痛失所爱切肤剜心之苦,就是要让你往后的每一天都活在无尽悔恨中!
    本尊要你每时每刻都清醒记著,小凤是因你而死,是被你害死的!
    你如今,还不配给小凤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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