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辰盯着奈觉发来的信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还以为陈潜龙对楠兰有多上心,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将手机随手甩到枕边,抬手把依偎在怀里的女孩搂紧。一手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指节深深地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平贴在她高高隆起的肚皮上打圈。
    女孩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气息,仰起脸去够他的嘴唇。他低头咬住她的软唇,舌头撬开牙关,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地标记着自己的气息。他吻得又深又重,她双眼紧闭,默默承受着针扎般的刺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就在他掌心压着她腹部摩挲时,一块明显的凸起突然从里面顶了一下他的手心,他松开女孩被咬肿的嘴唇,垂眼看着她大口吸气,“小东西还没出来就开始调皮了。”
    女孩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她学着小狗的模样,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巴,“汪……呜……”
    他勾起嘴角,拇指更重地碾过她充血挺立的乳尖,引来一阵细密的哆嗦。“禁欲之后更敏感了。”手从她的腹部下滑,指腹抵着入口处揉按。
    她的腿下意识想并拢,又在他警告性的目光中僵硬地分开。他很久没碰她了,曾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只要在他什么就会不停分泌粘液,更何况这样精准的刺激。
    他往里顶进了一个指节,感受着她湿滑的内里不受控制地痉挛,“很好……生完尽快恢复,今天和他们提了下,对你都很感兴趣。”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吻落在她扬起的额头上,女孩眼中的光黯淡下去。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清楚,这已经比送去狗场好多了。
    “汪……”她呜咽着整个身体往他怀里钻,肚子紧紧贴着他。她舍不得离开他,可是又知道不能让他失望。
    白砚辰没再理会怀里的女孩,身体放松地陷进床垫里。脚下传来温热而潮湿的触感,他瞥了眼正跪在两腿之间的秘书,大脚趾翘起,往她敞开的阴道里又顶进了一些。
    他刚陪完前两天来考察的客人,疯狂的聚会后,过度使用过的阴茎,软趴趴地躺在秘书温热的口腔中,软舌围绕着肉虫打转安抚。深陷在她体内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抽送着。
    脚趾的关节偶尔向上顶,蹭过她穴口的敏感区域。另一根脚趾则按压在外阴上方,精准地碾磨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他还会故意用指甲刮蹭,秘书忍着疼痛和小腹深处涌出的快感,将他的阴茎含得更深,舌尖卖力地钻进包皮褶皱中,将污垢连同着腥臭的体液,一并吞下。
    这些都不算什么,长久的侍奉让她基本可以无视这些气味。唯独顶在小腹上的膝盖,折磨得她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白砚辰的脚趾又会故意拨动尿道塞,两天没有排泄了,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膀胱的轮廓。饱胀的膀胱里混合着她自己无法排出的尿液,以及白天他直接尿进她嘴里的大量液体,和第一天的那一大泡晨尿。
    而他今天的晨尿,此时正被肛塞封堵在后穴,小腹和后庭双重的胀满感,再加上下体被脚趾粗暴玩弄的异样刺激,让她生不如死。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试图从浓密的阴毛中汲取空气,小腹的压迫感都让她两眼发黑。汗水从额头滑下,滴落在卷曲的毛发间。
    白砚辰垂眼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脚上的动作放得更慢了。
    “难受?”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秘书含着他的下体,努力挤出一抹媚笑,她摇着头,主动用硬成石块的小腹,抵在他的膝盖上画圈挤压。尿液在体内晃动上涌,冲击着早已不堪重负的括约肌。
    “既然这么爽,那就再憋几天。”白砚辰冷笑了一声,把秘书踢到床下。痛苦呻吟声从地上传来,但他像没听到似的,翻身压住身边女孩高高隆起的腹部。一声短促的呜咽声后,女孩立刻咬住嘴唇,忐忑地看着他眯起的眼睛。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她伸长舌头,想要去舔他,却被白砚辰直接咬住,用力拉扯。“给两天好脸,就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他的手再次探入她的两腿之间,女孩立刻将两条腿岔开,任由手指粗暴地侵入。
    没有任何缓冲,他直接将五根手指都塞了进去。女孩身体瞬间绷紧,因临近产期而充血肿胀的阴道壁,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便传来一阵被硬物强行撑开的钝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的轮廓与移动轨迹,阴道因为怀孕,比平时更加灼热湿滑。他狞笑着咬住她的乳头,“是不是比以前更骚了?一碰就淌汤。”
    她无措地摇着头,想否认,又贪恋被极度填充后的扭曲饱胀感。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又不会轻易高潮。快感像被埋在厚厚的岩层下,隐约存在,却被牢牢压制,无法窜升。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疼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将他的手指里得更紧,也给她带来想念已久的饱胀感,只是混着的疼痛让她无比难受。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女孩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来缓解下体的冲击,但每一次深呼吸,都只是让腹部更加沉重。身体深处传来让她害怕的坠胀感,虽然一直被灌输她只是生育工具,也知道孩子之后的命运。可十月怀胎,还是让她对肚子里的小生命产生了感情。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白砚辰,但最终手只是在他胸口轻轻挠了几下。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酸麻愈发清晰,但身体始终被挡在释放的门外。
    白砚辰的手继续向更深的地方探索,他记得在觉吞那里,触碰到的柔软。指尖胡乱摸索着,终于在深处碰到一处异常湿软的肌肤,像吸饱水分的海绵。随着指节的侵入和刮蹭,宫颈口周围的肌肉开始产生不规律地收缩。“操,太他妈好玩了。”他低声骂着,指腹反复刮蹭,比上一次摸到的孕中期的那个还软。而且由于他的不断刺激,宫颈口此刻微微张开,像一个肉环,包里着他的指节一下下吮吸。
    胎儿的活动也明显加剧。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胎动从内部撞向宫壁,传递到白砚辰按压的指腹上,“小兔崽子还敢踢我?!”他屈起手指,用指关节狠狠碾过那团软肉的中心,在持续的机械刺激下,局部血管进一步扩张,花心口变得更加肿胀脆弱。女孩的身体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起来,呼吸破碎。她全身的肌肉,尤其是盆底和下肢,都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弓弦,脚趾紧紧蜷缩。腹部因持续紧绷和胎动而僵硬,冷汗从额头渗出。
    “真会咬。”白砚辰的指节又往里顶了顶,“以后你的小崽子,是不是比你还会吃鸡巴?还真是天生泄欲的东西。”
    她的身体被强行推到了临界点,盆底和阴道高强度痉挛抽搐,宫颈的异常收缩与胎动混合成一种内脏被搅动的钝痛与闷胀。意识在强烈的刺激中模糊,眼前发黑。
    白砚辰一直搭在她腹部的手,此时移到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上。那里早已因之前的反复蹂躪而肿胀不堪。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深红色的肉粒,缓缓施压捻动,感受它在指尖的细微搏动。
    身体内外同时被侵犯着,女孩的呼吸变成一连串尖锐的抽气。她的盆底肌肉和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他的手被颤抖的嫩肉死死咬着。
    但即便这样,她还是到不了释放的点。女孩哭着轻挠他的手臂,白砚辰冷漠地盯着她扭曲的五官,眼中闪过兴奋的光。他不喜欢她们泄了以后瘫软的样子,所以刻意提高了她们的阈值。这样因为欲望而扭动身体,卑贱哀求他的样子,比射精还让他爽。
    手指在阴道内捕捉到绞紧般的收缩,宫颈口的软肉在他指节进退间被反复碾磨,而腹中胎儿似乎被这持续不断的侵扰激怒,一连串胎动撞向他按压在腹壁的手掌和埋在体内的指节。
    “果然母狗肚子里只能长出小母狗。还没出生,就开始发情了。”他冷笑着,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恶劣地曲起,用坚硬的指关节重重碾过那最敏感的核心,“嗯?是不是遗传了母狗的骚劲儿?”他捏着阴蒂的手指来回搓动,尖锐的疼痛中,她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女孩的身体紧绷到极致,尤其是腹部,因持续的紧张和内部剧烈的胎动而坚硬如石。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身下的床单,她的头无助地向后仰着,脖颈拉出脆弱的孤线,嘴巴张开,却只能发出兽类般的呜咽。
    “你的小狗崽也在里面待不住了吧?”白砚辰俯下身,牙齿叼住她一侧红肿破皮的乳尖,只在他身边待了一天,她的双乳就又伤痕累累。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等它出来,”他声音含糊,张嘴咬住更多的软肉,“我找条和你一样乖的小母狗带她,也许有一天,你可以和她一起,给我们大家泄火玩。”
    他感受到身下乱动的躯体猛得僵住,阴蒂在他指尖变得更加硬挺滚烫,阴道深处那圈软肉也聚然绞紧,随即又因脱力而微微松开,继续徒劳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腹中的胎动变得狂乱无序,一下下撞击着宫壁。
    “想到和小狗一起伺候,就兴奋了?”他玩味地舔舔嘴角,手指依旧沿着阴蒂和宫颈口画圈按压,女孩濒临崩溃,快感却始终翻不过那道山峰。直到她连呜咽的气力都耗尽,身体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生理性颤抖,他才缓缓抽出手,带出一大股黏腻的透明液体。
    “骚味真呛人。”他皱着眉把被泡起皱的手递到秘书面前,跪趴在床边的秘书,立刻扶着要爆炸的肚子,挣扎着仰头含住他的指尖舔舐。白砚辰叫来女仆,给奄奄一息的女孩送上提前准备好的丰盛夜宵。
    第二天凌晨,女孩就因为剧烈宫缩被送入产房,还没看清孩子的样子,她就回到地下室修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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