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嫿心累地嘆了一声。
    她有些烦躁,“看来我没把他们教好,唉……我生平最不喜欢孩子。”
    裴墨染这才知晓,原来蛮蛮不喜欢孩子。
    平日见她对所有皇子、公主態度温和,他还以为她喜欢孩子。
    “承基、辞忧也没有这么差,不许乱想,我会好好教养他们。”他道。
    云清嫿从他怀里出来,指尖似是无意地轻轻划过他的胸口。
    “睡吧,日后別为我浪费时间了,国事为重,我可不想让人戳我脊梁骨。”
    “我还以为你心疼我,原来是担心有人背后编排你?”裴墨染的手落在她的腰间,捏了下她肚子上的软肉。
    云清嫿啪的一声,重重拍开他的手,“整日待在养心殿,我都长胖了。平日好无趣,你也不让我出门,你莫不是在囚禁我?”
    “怎会?”裴墨染立即解释,“这是太医的医嘱,我这不是担心娘子的身子吗?”
    她哼了一声。
    他討好道:“蛮蛮,你別生气啊,那你想如何?我都听你的。”
    “我想出去走走。”她道。
    裴墨染爽快地答应,“好,隨你。”
    云清嫿这才安然地闔上双眼。
    倏地,他的脸凑了上来,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恬不知耻道:“娘子不给我些奖励?”
    裴墨染敢提出这件事,当然不是单纯的精虫上脑。
    而是他多日层层试探的结果。
    他发现蛮蛮虽然还没完全卸下心烦,但偶尔也会跟他嬉笑怒骂。
    蛮蛮是一个做任何事都无比认真的女子。
    哪怕失去了记忆,她既然接受了自己的皇后身份,便会稳固好地位,做好皇后的本分。
    这样的人做任何事,都会成功。
    “臭不要脸。”她白了他一眼,稍稍別过脸,將被褥扯到脖颈。
    “我对我的娘子如此,也是臭不要脸?”裴墨染轻笑,“蛮蛮,咱们孩子都有两个了,你还害羞不成?”
    “我又不记得了……”她含羞似怯,躲避地背过身去,“快睡吧。”
    他试探性地將吻落在她的颈后,她敏感的身子轻颤。
    他实在太熟悉她的身子,精准地掌控她的敏感之处,轻而易举將她攻陷。
    “夫君……你温柔点啊。”她的眼中含著恐惧。
    裴墨染认真地頷首,“我知道。”
    他完全把她当作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对待,生怕嚇到她。
    帐中曖昧氛围节节攀升,床榻吱呀作响,声音很轻,响动微弱,却持续到了半夜。
    ……
    翌日,云清嫿將近晌午才起身。
    她浑身酸疼,在心中怒骂裴墨染。
    但换来了自由行走的时间,也算值了。
    她召来飞霜,匆匆梳洗完毕,便看似隨意地在御园散步。
    “主子,这片圃是皇上精心为您种的。”飞霜指著一片淡紫色的绣球海介绍道。
    <div>
    云清嫿无精打采的頷首。
    她很想告诉飞霜,她没失忆,但莲蓉以及许多眼睛盯著。
    哪怕触摸一下飞霜,她都不敢尝试。
    她怕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但好在此次她出来了,一定能找到“外援”。
    这个时间正是上书房散学的时辰。
    正想著,远处传来脚步声跟惊喜的叫声。
    “娘亲!”
    “娘亲,我好想你……”
    承基、辞忧爭先恐后,满脸堆笑地朝云清嫿跑来。
    云清嫿心中大喜,却不得不做出受到惊嚇,面露困扰的表情。
    身后的拱圈门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云清嫿正欲转身,便看到裴墨染步履如风地从对面的长廊走来。
    她挤出难色,像看到救星似的朝裴墨染迎面走来。
    “蛮蛮……”裴墨染舒了口气。
    还好他及时赶到。
    他伸出手与云清嫿双手相握。
    云清嫿为难的扭头,看著朝自己奔来的两个孩子。
    “你们好……”她像是跟陌生人见面,硬著头皮,摆摆手打招呼。
    裴墨染看著她僵硬、滑稽的举动,感到心酸。
    “將他们拦住。”他无情地下令。
    两个孩子被拦在拱圈门口。
    锦衣卫立即现身,毫不客气地抓住承基、辞忧的胳膊。
    “两位殿下得罪了。”
    “放开我!放开我!”辞忧气鼓鼓地使劲挣扎,“狗奴才!你也配碰我?我剁了你们!”
    承基喊道:“放开本宫!娘亲,娘亲救我……”
    云清嫿的心又一次感受到痛意。
    但脸上仅仅是皱了下眉头,“就是他们?”
    裴墨染頷首,“放心吧,锦衣卫不会下手太重。”
    魏嫻跟一眾嬪妃也接了各自的儿女散学。
    都是为人母的,见状都十分不忍。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眾嬪妃牵著孩子福礼。
    “平身。”裴墨染摆摆手,他训斥,“既然散学了,便快寢宫温习功课,怎可在御园逗留玩闹?”
    “是。”眾皇子、公主应声。
    辞忧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不甘心地对云清嫿伸手,“娘亲……娘亲……”
    “……”
    云清嫿无动於衷。
    “呜呜……娘亲,您为何不理我了?”辞忧崩溃地哭了。
    承基也死死盯著云清嫿的脸看,想要看出端倪。
    可云清嫿的脸上仅有虚假的心疼,更多的是不耐烦跟淡淡的厌恶。
    陈如燕看不下去,她安慰道:“公主莫要伤怀,皇后娘娘不慎伤了脑袋,忘却了很多事,恐怕记不起您们了。”
    魏嫻失望的看著云清嫿,她上前,温柔地给辞忧擦拭眼泪。
    <div>
    “贤妃娘娘,娘亲好过分,她好过分……”辞忧抱著魏嫻的腰哭著,她气得不停打著哭嗝。
    云清嫿嘆了一声。
    裴墨染的眉头简直快夹死一只蚊子,他自然是心疼辞忧的,但又听不得她说蛮蛮不是,“这个不孝女,蛮蛮,你別听她乱说……”
    “母后!”承寧跟个泥鰍似的,从两个锦衣卫的身后钻过。
    裴墨染一时不察,居然让承寧钻了空子。
    待他下令要抓承寧,却已经太晚。
    承寧已经跑到云清嫿身边,他抓住云清嫿的手,轻轻摇晃,“母后,您上次说要给我做薺菜餛飩吃,现在我可以吃吗?”
    云清嫿:……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呃……”她求救地看向裴墨染。

章节目录

易孕娇妃勾勾手,王爷俯首称臣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易孕娇妃勾勾手,王爷俯首称臣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