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吗?”裴墨染扯出抹笑,“你昨日送我的,我们是相爱的。”
    她將信將疑地点头。
    “对了,方才你说我昨日要离宫,爹爹说我要实现抱负是怎么回事?”云清嫿心中起了玩意。
    她想听听裴墨染怎么圆。
    裴墨染顿了顿,他道:“不是什么大事,你说你想出宫去慈济会总舵查查帐目,但你受了伤,此事就暂且搁置吧。你经商固然重要,但你的身子更重要。”
    云清嫿险些笑出声。
    “不行……我还是觉得经商重要,我得出宫看看去。”她故意逗他。
    裴墨染如临大敌,表情险些没绷住,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不急,不急……等你身子养好,我陪你一起去总舵查帐。”
    云清嫿不情愿地頷首。
    她现在反而不急著走了。
    心死的瞬间,一个计划在她的心中油然而生。
    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或许一开始她的方向就错了。
    她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而不是天真地想著善终。
    ……
    回到皇宫,裴墨染命人直接將轿子抬去养心殿。
    他暂且不打算让云清嫿回坤寧宫。
    他不放心坤寧宫的那帮狗奴才,特別是飞霜。
    这个女人心思太多。
    若不是蛮蛮看重她,他就算不杀了她,也要將她关禁闭。
    轿撵落下的一刻,王显殷勤地掀开轿帘。
    “皇上、皇后娘娘,贤妃带著诸位妃嬪给皇后娘娘请安了。”王显僵硬地笑著,他满头虚汗。
    裴墨染的眼底划过冷色。
    这群女人真是该死!
    他还没做好准备,让蛮蛮知道她们的存在,她们怎么就来了?
    裴墨染率先下轿,將手递给云清嫿。
    她的手轻轻落在他的掌心中。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万福金安。”魏嫻带著眾嬪妃跪下。
    看到云清嫿的瞬间,魏嫻、陈如燕等人的脸上担忧散去。
    “平身吧。”裴墨染摆摆手,警告的眼神从魏嫻脸上划过。
    “皇后娘娘,听闻您不慎撞了脑袋,所以臣妾……”
    “贤妃!你真的很閒?”裴墨染不留情面地打断她的话。
    魏嫻的麵皮一红,羞愧难当般垂下修长的脖子。
    云清嫿轻眨眨眼,脸上满是陌生,淡淡地看向眾人,“多谢诸位关怀,本宫已无大碍,你们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不必特意探望。”
    魏嫻有些惊讶。
    为何蛮蛮变得如此冷淡?
    她看她们的眼神也怪怪的,就像在看一群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皇后娘娘,您……不认识我了?”魏嫻忍不住道。
    “……”云清嫿不语,可她疏离陌生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柳玉福福身,她激动道:“皇后娘娘,妾身是柳玉啊!您不记得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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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娘娘,你可还记得臣妾?”陈如燕担心道。
    魏嫻心疼地看著云清嫿,一脸苦涩。
    她的直觉告诉她,蛮蛮失忆,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想著,她怀疑的目光悄悄落在一边的皇上身上。
    裴墨染感受到了魏嫻的眼神,他警告地刺了她一眼。
    “皇后不慎撞到了脑袋,忘却了一切事情,日后没事不许再皇后眼前乱晃,惊扰凤体!”裴墨染命令。
    眾嬪妃心中儘管有千言万语,可还是不甘的福身,齐声道:“是。”
    “皇上!”柳玉上前,“皇后娘娘最爱看妾身写的话本子解闷,妾身日后能不能拿话本子给皇后娘娘看。”
    云清嫿正欲张嘴,裴墨染便厉声呵斥:“你也好意思献丑?日后不准將脏东西拿给皇后,脏了她的眼睛。”
    “……”柳玉一怔,她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眼泪倏地落下来。
    其他几位妃嬪看裴墨染的眼神都带著愤慨与幽怨。
    云清嫿责怪地看向裴墨染,“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嬪妃写了什么,但皇上的话未免也太伤人了。”
    裴墨染跟会川剧变脸似的,脸上的冰霜融化,立即温柔的解释,“蛮蛮,她写的东西不堪入目,满纸荒谬,不怪我如此评价。”
    说著,他摆摆手,示意眾人退下。
    柳玉哭得一抽一抽地走了,这次是真被伤著心了。
    云清嫿知道,裴墨染是害怕她看了柳玉的话本子想到过往。
    只可惜她现在没法顾及其他人,她得儘快与外界取得联繫。
    飞霜那边是暂时指望不上了,飞霜的一举一动,裴墨染一定都派人盯死了。
    说不定,飞霜每次见她前,还会被搜身。
    她得物色其他人选。
    到了养心殿,云清嫿对著裴墨染福身,“多谢陛下包涵,今日臣妾多次以下犯上,多有得罪。”
    裴墨染的脸都绿了,他急忙扶她起身,慌张道:“蛮蛮?!你別嚇我,我们夫妻之间是平等的,我能有今日也是託了你的福。”
    “皇上言重了,臣妾不敢当。”云清嫿垂首。
    他道:“你怎么不敢当?我的太子之位、皇位都是你求来的。你应该是知道的吧?父皇很厌恶我,多亏你给我生了一对儿女,否则我无法翻盘。”
    “我生了……一对儿女?”云清嫿诧异地指著自己。
    裴墨染頷首,他笑道:“你呀,就是个小悍妇,不必在我面前装窈窕淑女,我还是喜欢以前你天天扇我巴掌,拧我的耳朵。”
    云清嫿难以置信地半张著嘴。
    他道:“我早就说了,我们互相知晓彼此的阴暗、不堪,你在我面前如同平常夫妻,平常朋友般就好,不必拘谨。”
    说著,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云清嫿恼怒的凝眉,条件反射的朝著他屁股上拍了下。
    打完他,她顿时就后悔了。
    她正欲道歉,裴墨染却笑道:“对,这样才是你,你何曾怕过我?”
    云清嫿露出费解的表情,似乎看不懂自己,“飞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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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命人叫她过来。”裴墨染道。
    他允许云清嫿见飞霜,但飞霜绝不能与云清嫿单独相处。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好几日。
    云清嫿有的放矢,把握著节奏,跟裴墨染渐渐从陌生变得亲近。
    让他掉以轻心。
    飞霜虽然陪同在云清嫿的左右,但主僕之间也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玩笑话,打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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