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剑仙小姨出山
    大江东去,万川归海。
    中土以东是东海,而东海以东则是与世隔绝的苍梧古林。
    苍梧古林號称上古遗珠,是四海九州最大的原始老林;林中古树苍苍猿啼虎啸,凶禽猛兽隨处可见,一派蛮荒古老景象。
    两千年前,沧海宗在此开宗立派;从籍籍无名的小宗门,发展成如今的道盟第四,其实力底蕴不可小。
    顺著古林入口行走千里,便是古林之心,古林之心地势平坦开阔,跟周遭莽莽山林形成鲜明对比。
    沧海宗宗门便屹立此地,建筑群连绵不绝宏伟壮观,宛若林中仙闕;无数年轻弟子正飞行练功,高空白鹤展翅翱翔,儼然是仙家福地之景。
    讽讽~
    而其中地势最高的白玉宫殿,便是沧海宗掌教住所,其势巍峨无双,给人一种高不可攀之感。
    因为独孤剑棠喜静,此地鲜少有人涉足,但今日氛围却稍显肃穆。
    沧海宗丹鼎长老在接到弟子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来面见独孤剑棠,將西域之事事无巨细交代清楚:
    “掌教师妹,当初沧海宗內战,剑璃师姐生產之时遭到妖女暗算,本以为腹中孩子也隨之而去,没想到竟有转机。”
    沧海宗看似欣欣向荣,实则在十八年前曾爆发过內乱。
    当初独孤剑棠並非修剑、而是修刀,也非掌教第一人选,直到独孤剑璃为爱毅然放弃掌门之位,事情才有了转机。
    独孤剑棠这才改修剑道,继承掌教衣钵,接任沧海宗掌教;但正因掌门选择发生变动,给了魔门作乱的机会。
    当时独孤剑棠已经继任掌门十年,但在魔门助力下,昔日不服独孤剑棠之辈,偽造掌门信物反叛。
    后面虽然顺利解决此战,但是独孤剑璃却在此战丧生;当独孤剑棠找到姐姐的户骨时,场面残忍程度令人髮指。
    独孤剑棠痛不欲生,因为此事鬱郁多年,始终难解心结。
    丹鼎长老作为独孤剑棠的师姐,一直想为掌教师妹解开执念,可惜始终没有机会;直到这次弟子前往西域,误打误撞发现青弯血脉。
    青鸞本是上古神兽,后与人族繁衍传承;在上古时期也曾兴盛一时,可惜此脉只能诞生女子,且繁衍困难,导致逐渐没落。
    发展到当今时代,只剩下独孤家两姐妹。
    在独孤剑璃陨落之后,便只剩下独孤剑棠身负青鸞血脉。
    其血脉世间罕见,代表性极强,绝不可能被其他血脉混淆视听;以至于丹鼎长老在听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前来面见掌教。
    独孤剑璃跟独孤剑棠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两人母亲是亲姐妹,自幼相依为命长大,跟亲姐妹无异。
    就连四海九州修士,也都以为两人是嫡亲姐妹,独孤剑棠始终將剑璃当作亲姐姐,纵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午夜梦回还是能看到姐姐惨死模样。
    眼下听到这个消息,堪称倾城绝丽的脸庞面色一震:
    “你说什么?”
    丹鼎长老知道此事对小师妹意味著什么,神情十分严肃:
    “我那三位弟子做事严谨,且见识过你的血脉之气,应当不会认错;剑璃师姐的孩子,可能並没有死。”
    独孤剑棠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然当场,继而修然站起身来,因为气势太强,就连伟岸胸襟都带著一股脾天下的霸气:
    “本座也曾怀疑过姐姐血脉在世,可是当初姐姐陨落时,连法身都被打碎,我遍查无果,这才心灰意冷,没想到其中竟有其他变数—本座要去西域走一趟。”
    丹鼎长老听到消息时亦是悲喜交加,对独孤剑棠的反应並不意外,但妙真终究是剑宗嘀传弟子,还是轻声提醒道:
    “掌教可以去西域,但妙真乃是青云长老唯一弟子,就算她是剑璃师姐血脉,最终也要青云长老点头。”
    独孤剑棠因为姐姐陨落之事,耿耿於怀许多年,如今听到外甥女在世,心底百感交集,哪里还能坐得住。
    但毕竟身居高位多年,理智还是有的:
    “剑宗向来护犊子,本座心知肚明;但若是妙真真是姐姐血脉,本座自会將她带回苍梧古林认祖归宗,她是独孤家的女儿。”
    丹鼎长老摇摇头,觉得掌教高兴糊涂了:
    “老身明白掌教心情,老身也希望剑璃师姐留下血脉;可妙真终究在剑宗长大,青云长老对她而言跟母亲没有两样;血缘关係虽大,但大不过养育之恩。”
    独孤剑棠明白此言之意,心绪逐渐平静:
    “此事太过突然,本座亦是猝不及防,难免有不妥之处;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亲自去一趟西域。”
    “嗯—不过掌教要有心理准备。”
    “长老此言何意?”
    丹鼎长老微微沉吟:“妙真如今跟陆迟结成道侣,此次西行也是相知相伴;掌教须知儿孙自有儿孙福,儘量不要以身份压人———”
    作为独孤剑棠的亲师姐,丹鼎长老跟其一起修行多年,对自己这位掌教师妹的脾气了如指掌。
    年轻时曾意气风发,扛著大刀打遍南北,被五陵豪杰称作绝色仙侠;不管气势还是脸蛋身材,都堪称霸气无比。
    后来改修剑道继任沧海宗掌教,亦是人中龙凤从不落於人后,虽然被迫收敛锐利锋芒,但私下仍旧可见昂扬恣意之態。
    但自从独孤剑璃离世之后,掌教师妹心底愧疚悔恨交织,彻底封闭了心门,成了沧海宗名副其实的兵人。
    如今虽然身段依旧汁水充盈、丰润无双,但是心境再也不復当年,对人间亲情、情爱更是无比陌生,恐怕不懂跟外甥女的相处之道。
    若知道纯洁无瑕的外甥女早早被人拐走,恐怕有些接受不了。
    结果独孤剑棠的反应,却大大超出了丹鼎长老的预料:
    “就算本座避世不出,但也知道陆迟是难得良才,妙真看上他在情理之中;我虽然没尝过情爱,但也並非不懂人情世故的绝情老太婆,此事你大可以放心。”
    嗯?
    丹鼎长老稍显意外,显然没想到向来护犊子的掌教师妹如此慈爱:
    “那掌教何时动身?”
    独孤剑棠恨不得立即就走,但事到临头却有种近乡情怯之感,一时间竟有几分:
    “师姐,若妙真真是姐姐女儿,本座十数年弃之不顾,让她流落在外,若非青云长老慈悲为怀,其处境更是不堪设想,本座-本座著实无顏跟她开口。”
    丹鼎长老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独孤剑棠这幅模样,儼然手足无措的少女姿態,提点道:
    “掌教並非故意不管妙真,而是不知妙真存活於世,这並非掌教的错,而是奸人之错;但是对妙真而言,或许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拋弃,有心结也属平常。”
    “莫说掌教不知如何面对,就连老身也倍感羞愧;吾等空有一身修为,却连后嗣血脉都无法庇佑“”......
    独孤剑棠是想让丹鼎长老出个主意,並非让长老自怨自艾,闻言黛眉微,绝丽脸庞稍显不悦:
    “本座是让你想想办法,不是让你跟我长吁短嘆——”
    你这不是难为老身吗·
    丹鼎长老一生未嫁,也不懂跟孩子的相处之道,但好歹有些带徒弟的经验,思索道:
    “依老身之见,掌教不如迁回一下。”
    “长老的意思是?”
    “陆迟。”
    丹鼎长老一本正经道:“掌教或许可以从陆迟下手,他是妙真道侣,对妙真了解肯定比你我要多;先侧面打听情况,然后再对症下药,免得嚇到妙真。”
    独孤剑棠眉不语,总觉得老前辈去找小少侠打听,有点以身份压人的意思,但又不能去找青云长老抢闺女,只能点头:
    “也只能如此——””
    丹鼎长老继续道:“按照掌教速度,不出半天便能赶到西域;根据弟子传递的消息,妙真跟陆迟应该在雾隱岭地界。”
    独孤剑棠既然找到路子,肯定不想耽搁时间,闻言询问道:
    “雾隱岭有何特殊?”
    “据说有妖魔在此盘桓,西域佛门清剿数次未果,妙真想去王都看青云长老跟佛门斗法,雾隱岭是必经之地。”
    “呵—”
    独孤剑棠冷笑道:“西域佛门能成什么事?指望他们不如指望孽畜,我带著龙古剑,看看是何方妖魔敢拦我外甥女脚步.—”
    言罢,独孤剑棠五指猛然向著虚空一抓,苍穹顿时剧烈震颤,沉寂已久的后湖被这股力量牵引1,募然掀起滔天巨浪。
    继而一柄古剑破水而出,周身赤焰繚绕,凝成一道挣狞的龙虚影,雾时將滚滚巨浪蒸发殆尽。
    而后化作一道赤色流星,裹挟无尽威势破空而来,径直落在独孤剑棠手中。
    独孤剑棠挥出一剑,上方苍穹撕裂,竟生生打出一条幽邃通道:
    “本座去去就回。”
    丹鼎长老看到这个阵仗,先是微微一愜,继而露出欣慰笑容:
    “十几年了,老身头次看到掌教如此衝动,若能趁机解开心结,也算好事。”
    雾隱岭绵延数百里,远远望去迷雾笼罩,宛若一条盘龙臥在山岗吐云吐雾;戈壁滩向来少雨,可此地雾气却经年不散。
    因为山村遭妖魔袭击缘故,雾隱岭周遭几乎荒芜人烟,但今日却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打破山岭寂静。
    却是陆迟跟武鸣。
    安排两位媳妇在客栈接应后,陆迟没有耽搁时间;脱下劲装黑袍,换上一身蓝色儒衫,打扮成书生模样来到雾隱岭山脚。
    避免引起怀疑,陆迟將自身修为压制在六品中期;毕竟山村刚刚遭难,凡夫俗子不可能涉足雾隱岭。
    因为雾隱岭不宜御剑,两人来到山脚时便果断下剑。
    武鸣遥望著高空雾龙,多少有些不信邪:
    “这雾看著確实有些邪门,但雾终究是雾,能影响凡夫俗子便罢,我等修者应该不会身受其害,我上去试试。”
    陆迟其实也有些好奇,但又不好真將兄弟当傻子用,便开口劝阻:
    “算啦武兄,要不我们先进去再说,万一在上空迷路还要去找你—””
    武鸣觉得此言有理,但架不住冒险精神太强,勘酌片刻选了个折中方式:
    “陆兄在前方一里地等我,就算这雾气当真神通广大,区区一里地也难不倒我,肯定不会出事。”
    陆迟稍作勘酌:“那也行。”
    呼呼~
    山岭跟外界戈壁滩仅一线之隔,但岭中却已经飘起雪。
    寒风吹起衣袍,夹杂细碎雪沫灌进脖颈,雪色跟迷雾混在一起,眼前白茫茫一片,宛若进了雪山。
    陆迟直接平地瞬移,几个呼吸间便来到一里之外;继而发觉神识在山岭中也大大受限,只能感知方圆一里的动静。
    刚准备探查武鸣所在,就听半空传来真气波动,继而“眶当”一声,两道流光从天而降,夹杂骂骂咧咧之声:
    “谁啊?御剑不长眼吗?”
    讽讽~
    而后飞剑相撞进射璀璨光芒,两道身影当空坠落。
    其中一人自是刚刚分开的武鸣,在半空便稳住身形,抽出大枪朝著四处观望,一副“
    谁要害朕”的模样:
    “谁撞小爷?”
    噗通~
    又是一道身影坠落在地,却是名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年脸庞青涩,但身材却相当壮硕,肌肉盘、虎背熊腰,手持两把铜锤。
    此时猛然落地,宛若一颗大肉丸子砸下,將地面都砸出个深坑。
    .....
    陆迟看著眼前场面,神色多少有些古怪,都说了大雾天不宜御剑,非要不信邪,这不剑祸吗。
    武鸣本想在兄弟面前人前显圣,没想到被人当空撞剑,觉得有点小丟人,但看到对方是个小屁孩时,不由皱眉:
    “大乾有明文规定,御剑不规范罚款百两,你小子是哪家修士?毛都没长齐就出来斩妖除魔啊?”
    结果看似虎背熊腰的少年,募然发出一道娇柔萝莉音:
    “你说谁是男人!”
    呢?
    武鸣还想兴师问罪,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位壮汉竟是姑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你是母的啊?”
    就连陆迟这位丛浪子,此时也很意外,眼看肌肉胖萝莉怒意勃发,当即抬手道:
    “此地乃妖魔所在,不是吵架的地方,两位不如等离开此地后再分对错,当务之急还是解决妖魔。”
    肌肉萝莉闻言摊了摊手,长吁短嘆道:
    “妖魔十分狡猾,我劝你们不要打它主意;我费尽心机才被抓走,谁料他们非但不吸我的阴气,还將我丟了出来”
    ?
    还有这种事情?
    陆迟眉头微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上下打量壮汉两眼,最后目光落在了腰间那枚月免玉佩上,心头涌起一股不详预感:
    “姑娘来自西域王都?”
    肌肉萝莉眨了眨眼,这才转身看向陆迟,先是露出惊艷无比的神色,继而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你很聪明,皮囊更是一等一的漂亮,可惜不够强壮,否则本姑娘可以封你当駙马。”
    我去陆迟原本只是怀疑,可此时算是確定了女子身份一西域国王的女儿,月兔公主。
    在来西域之时,陆迟曾在九州諭报看过月兔公主的事情,言称公主一心想要斩妖除魔,甚至为此离家出走。
    后来妙真详细讲过月兔公主的故事,陆迟对其有些印象,这才认出了刻著西域皇室云纹的玉佩。
    只是说好的容月貌、自幼便是倾国倾城之色呢·
    九州諭报的小编脸盲不成·
    陆迟对諭报审美不敢恭维,顺势打探道:
    “姑娘进去过妖魔老巢?”
    月兔公主一门心思想杀个回马枪,看陆迟二人也是为妖魔而来,便暂时忘却剑祸之事,用夹子音解释道:
    “我確实去过老巢,但此地雾气太大,我难以辨別具体位置,但大概记得方向;那妖魔正在举行百人宴,漫山遍野抓人,我便是如此被抓进去的。”
    “我可以为你们指个方向,若是你们成功混跡其中,要杀要別我不管,但是那位血滴子郎君要留给我。”
    ...
    陆迟有些异:“这是为何?”
    月兔公主脸颊微红,露出羞郝神色:
    “我对他一见倾心,决定让他做我的駙马,你们不许杀他;等我们成亲洞房后,过几年再考虑杀不杀。”
    阿这陆迟也算见识过大风大浪,但著实没料到这种局面,望著那张默黑又肥大的少女脸庞,忽然觉得那血滴子也是造孽:
    “姑娘真是用情至深,若姑娘真能助我们找到妖魔巢穴,我保证不杀血滴子。”
    但妖鬼能不能保证就不好说了月兔公主当即指向东南:“顺著此间一直行走即可,等看到一株老槐树时,大概便到了妖魔老巢范围,但具体位置我不敢保证。”
    “多谢姑娘指路。”
    陆迟从善如流道谢,拉著武鸣就走。
    结果月兔公主一步上前,拦在武鸣面前:
    “少侠你可以走,但是他得留下一缕气机;他將我从剑上撞下,万一我有內伤,还要找他要补偿。”
    “......”
    武鸣自从知道眼前黑煤球一样的肌肉男是姑娘时,心底就大受震撼,根本不愿牵扯,闻言急忙留下气机:
    “我月海门弟子敢作敢当,若是后续有任何不对,儘管联繫,告辞!”
    月兔公主將这缕气机烙在脑海,望看两人离开的背影,嘀喃自语道:
    “月海门的人,看肌肉挺壮的,实在不行他也能当駙马—”
    雾隱岭深处有数座高峰,其中最高那座便是传闻中天熊妖王的洞府;百人宴就在今日,周遭大大小小的妖魔正陆续赶来。
    洞中小妖大都在忙著接待周遭妖客事宜,但洞窟主殿中却坐著两道身影,正通过一面镜子望著雾隱岭东南西北。
    镜子是天熊妖王法宝,通过雾妖无处不在的形態,缔结成一面“实时监控”,平日便是以此筛选过路人。
    天熊妖王身高足有一丈,生得膀大腰圆,皮肤黑髮亮,此时望著空荡荡的山谷,神色不太好看,眼角余光扫向正襟危坐的血滴子:
    “血郎是乾娘介绍,言称能帮妾身置办百人宴;妾身的挚爱亲朋都已到场,血郎却说少一个人,这不是打妾身脸面么?”
    血滴子扫视满堂妖魔鬼怪,觉得自己一个魔门坏种都有些清新脱俗:
    “妖王有所不知,百人宴中混进了西域公主;若是本座不將她放走,只怕你这群挚爱亲朋全都得成为禿驴养料。”
    西域禿驴虽然清扫雾隱岭多次未果,但终究是形式大於效果,並未出多少力气,只是走个过场。
    可若王室公主在此失踪,那可不是区区贱民能比,估计坐镇王城的一品禿驴都得亲自出山,將此地彻底夷为平地。
    天熊妖王对此心知肚明,拳头大的眼晴微微一转:
    “妾身举办百人宴,纯粹是为了成亲之喜;血郎看这样如何,妾身將新郎官煮了,补足百人之数,血郎代替新郎官跟妾身成亲。”
    ?!
    你他娘想的挺美—
    血滴子望著比他大了三號的大黑娘们,觉得都快工伤了:
    “妖王说笑了,在下师从嗜血堂堂主,没有师尊允许,哪敢擅自成亲;既然缺一个人,大不了我送妖王一个手下,只要妖王能看到我们嗜血堂的诚意即可。”
    天熊妖王闻言有些失望:
    “血郎看不上妾身?魔门既然想拉拢吾等,你跟妾身成亲属於强强联合,届时你想怎么凿就怎么凿。”
    “妖王此言差矣!”
    血滴子眼角抽抽,他先被虎背熊腰的月兔公主纠缠,此时又被膀大腰圆的女妖王看上,就算是魔道妖人也有些承受不住:
    “並非在下想凿,是宗主想凿;妖王若不想被宗主凿,在下可以回去传话,但其他的事情在下不敢擅作主张。”
    天熊妖王面露不悦,本想威胁恐嚇几句,眼角余光却看到镜中出现了一位俊俏无双的美郎君,顿时眼晴一亮:
    “哦-那你回去等通知吧,我听姥姥的;姥姥让凿,我就给凿。”
    2.
    血滴子显然没想到天熊妖王变脸这么快,皱眉看向镜子,当看到那张冷峻容顏时,神色也有几分意外。
    没想到世间能有如此俊美的郎君,简直跟他伯仲之间·—
    但这显然不是重点,血滴子斟酌提醒道:
    “妖王缺人可拿我的手下去顶,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儘量不要冒险行事;此子如此相貌,搞不好是山巔老祖的面首。
    2
    天熊妖王本性好色,肯定不想放过到嘴的肥肉:
    “我刷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心底有数;况且,就算再厉害还能有西域公主的来头大?你回去等通知吧,乾娘会联繫你的。”
    血滴子自称老魔,但在此地却像是个刚出茅庐的青瓜蛋子,也不想在此多待,闻言拱了拱手:
    “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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