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大妇之爭,向来如此【求月票】
    陆迟看媳妇提起裙子就跑,生怕影响其道心,本想追过去宽慰两句,但语言在此时却格外苍白事实在这里摆著,三人开了一晚上的无遮大会,就算没有突破底线,但肯定也有涉及到底线的操作。
    按照他得寸进尺的性子,昨晚肯定没少冒犯,此时说啥都没意义。
    端阳都主看著元姨娘落荒而逃,得意的直挑眉:
    “哎呀~跑这么快作甚?裙子还没干呢~”
    啪啦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元妙真提著裙摆跑到长廊,因为心乱如麻,不甚打翻了青瓷瓶,本想一走了之,就听到背后传来细碎对话声:
    “你这么调侃妙真作甚?她的脸皮本身就薄——.”
    “她的脸皮还薄?当初在荒渊都敢主动亲你,现在指不定在偷著乐呢~”
    元妙真胸膛起伏玉面涨红,很想回去跟魏姨娘对峙,但魏姨娘正春风得意,她这时过去肯定得吃亏,只能闷头走到庭院。
    啾啾~
    庭院秋菊怒放,竹林间传来清脆鸟鸣,元妙真无心欣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好像被坏端阳算计了明明只是不想扫陆迟兴致,却不小心掉进端阳的陷阱。
    甚至在酒精作用下,做出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元妙真踢著路边的碎石子,很认真的復盘醉酒前的记忆;虽然被闺蜜算计了,但表现至少没有怯场。
    比刚下山时从容多了。
    虽然早晨醒来时乱了章法,但这是因为头次碰到这种场面,难免手足无措,她已经很努力做出成熟大人的模样了。
    至少昨晚没有输掉正宫的风范。
    若说唯一的遗憾,就是道盟清冷仙子的形象碎了一地·
    元妙真深吸一口气,神色气態又恢復成清冷无双的冰仙子模样,淡定走出陆府,等到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捂脸小跑著离开。
    雅轩內。
    陆迟看到真真害羞跑了,只能转身看向大昭昭,伸手抱住纤细腰肢,柔声关怀:
    “没事吧?”
    端阳郡主浑身酸软,方才纯粹是强撑气势奚落闺蜜,如今闺蜜落荒而逃,生怕情郎硬要软磨硬泡,急忙抬手撑在健硕胸膛前,隔开两人距离:
    “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我跟妙真能荒唐成这样?”
    ?
    陆迟一脸无辜:
    “这不是你俩非要玩的吗?昨晚我疯狂劝阻,就是拦不住,总不能將你俩都强行摁在地上吧?
    端阳郡主桃眸猛地眯起: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陆迟確实记得一点,但看媳妇的神色不太对劲,还有点不太敢说:
    “嗯我该记得吗?”
    端阳郡主伸手拧住陆迟后腰:
    “那你说说你都做了什么?是不是做了某些无法无天的事情,嗯哼?”
    “误?这些我是真记不清楚,要不我们亲自復盘一下?也许觉得画面熟悉,就忽然记起来了.....
    陆迟说著就朝著媳妇跟前凑,手掌顺著纤腰下移。
    端阳郡主手腕儿猛地用力,在腰间软肉一拧:
    “大白天的你还想作甚?昨晚还没吃够吗?你赶紧出去,本郡主要穿衣服,回头再找你算帐。”
    “嘶———·错了错了。”
    陆迟被迫起身,被媳妇无情推至门外,越想越觉得遗憾。
    昨晚那场面肯定非常刺激,怎么就记不起来了·
    亏大了!
    嘎吱~
    许是听到这边动静,雅轩耳房的房门从里面打开。
    绿珠提著裙摆出来,似乎是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还特地捂住了双眼,只是手指缝隙明显有些大:
    “结束了?”
    陆迟隔著手指缝隙望著绿珠贼兮兮的眼神:
    “你这是作甚?”
    绿珠急忙併拢手指,转过身碎碎念:
    “奴婢什么都没看到,奴婢在梦游嗯?这是在什么地方,奴婢怎么跑到陆公子房间了?真是大逆不道—...“
    ?
    陆迟看绿珠戏精上身,转身就走:
    “偷偷摸摸跑到我家,估计是居心不良,我得將这事告诉王爷—
    “误矣?”
    绿珠急忙拉住陆迟胳膊,笑眯眯道:
    “姑爷別生气,奴婢就是开个玩笑,昨晚——嗯—喝的开心吗?”
    陆迟知道绿珠在外面守门,但不知道绿珠有没有偷看,不过他的心理素质很强,面不改色道:
    “喝酒確实误事,本身还想切修行,结果两盏下肚就喝多了,在地板上面躺了一夜,你也不知道给郡主盖张毯子绿珠很有做丫鬟的操守,哪敢进去打扰主子雅兴:
    “郡主实力深厚,在地板上睡一觉也没啥关係,倒是姑爷昨晚辛苦了,奴婢给您燉点大补汤补补...”
    ?
    陆迟闻言眉头一皱:
    “你昨晚偷看我们练功了?”
    绿珠確实没敢偷看,但听动静也能猜出大半:
    “那倒没有,就是您这两台打擂辛苦,肯定得好好补补;奴婢这就下去熬大补汤,顺便再煮点醒酒茶,让您好好醒醒神”
    踏踏踏绿珠提著裙摆下楼,走到楼下的时候,还仰头衝著陆迟眨了眨眼。
    陆迟甫一低头,大白胸脯就进视线,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丫鬟,都是富有且慷慨“
    继而面无表情移开视线,做出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模样,一边整理衣襟,一边气定神閒走出雅轩。
    结果刚走到庭院里面,就看到发財生无可恋躺在地板上,正露著肚皮晒太阳。
    “嗯?”
    陆迟看贴身白虎兴致不高,还以为昨晚醉酒將发財都给躁了,就摸出两粒补气丹晃了晃:
    “饿不饿?怎么这幅表情”
    “?”
    发財看到丹药瞬间,大眼睛就是一亮,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又暗淡下去,唉声嘆气的比划了两下...
    意思估摸是虎虎年纪大了,开始频繁忘事,可见是头成熟老虎了,已经不是见到丹药就发狂的少虎了—“
    ?
    陆迟略通虎语,但这回硬是没看懂啥意思,只能將丹药塞到虎虎嘴里,强行摸了摸虎脑袋:
    “青春期到了?”
    “咔嘧咔嘧~”
    发財嚼豆似的吞吃入腹,唉声嘆气的摇了摇头,又开始趴在地上沉思,估摸著是沉思的不太愉快,还抬起爪子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
    陆迟怀疑虎虎进入叛逆期了,特地喊来丫鬟吩附两声,给虎虎做一顿全鸡宴,好好补一补。
    九州大会进入最后阶段,赛程不像最初那么满,每天只有一场比赛,直至决出最终胜负。
    今天是魏怀瑾对战武鸣,陆迟肯定要到现场观看;不过比赛安排在响午,所以也不用太过著急清晨收露。
    陆迟坐在园凉亭中,正在慢条斯理吃早餐;桌上摆著十全大补汤跟醒酒茶,旁边还坐著国色天香的郡主殿下。
    端阳郡主沐浴更衣后,换上了华美宫裙,又恢復成端庄嫻雅的皇家贵女,气势端的相当足,但桃眸明显有些闪烁。
    修士宿醉虽然痛苦,但只要用真然將残存酒水逼出,即刻就能神清气爽。
    端阳郡主遵守约定,没有使用真无,但是喝了特製醒酒茶后,脑子还是清醒过来,逐渐回忆起昨晚的荒唐画面——
    昨晚最初还算尽在掌握,就算脱了衣裳也没有输掉气势,但是等到酒越喝越多,场面就渐渐失控了。
    为了刺激元姨娘,她可谓使了浑身解数,十八般武艺都用出来了,场面简直乱到不敢想—
    娘矣.
    这也太荒唐了。
    別说正道仙子、大家闺秀,就算是魔门妖女玉衍虎在现场,估计都干不出这些放浪形骸的事情。
    关键她的最初目的,是想將元妙真拉下水,结果妙真底线尚存,而她当著人家的面,又彻头彻尾荒唐了一把·——
    这不离谱吗。
    甚至表现的十分主动,光看战损小衣就能看出昨夜盛况。
    但不可否认的是,真目前犯虽然羞耻,但也真的刺激,此刻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跟飞起来没啥区別。
    端阳郡主食之无味,但旁边男人却胃口大开,不由放下筷子:
    “胃口不错嘛~”
    陆迟喝完醒酒茶,也彻底想起了昨晚盛况,因为妙真跟棋昭雌竟,场面荒唐程度不好描述,但他肯定没閒著,舌头都有些发麻:
    “吃饱喝足才能干事,你昨晚也累得不轻,来~多吃点,好好补补。”
    端阳郡主没啥心情:
    “哼,还好意思提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陆迟稍作思索,还是点了点头:
    “应该都想起来了。”
    “那你准备如何面对妙真?”
    端阳郡主坐姿端正,一副豪门少夫人的模样:“虽然你跟她是道侣,但毕竟没走到最后一步,
    平时也就拉拉手亲亲嘴儿,可昨晚你弄了人家满身口水,人家还是个黄大姑娘,肯定得给个交代。”
    .....
    陆迟向来不亏待媳妇,肯定得弥补妙真:
    “这事我心底有数。”
    端阳郡主挑眉:
    “你能有什么数?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看完比赛,让她正式入门得了,到时候给我敬杯茶,我跟她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
    这是让真真当姨娘?
    妙真若听到这话,第一个就不会答应;能干出什么事不好说,但肯定不会顺著大昭昭的意思来。
    陆迟哪敢在这种敏感话题多做议论:
    “这事不著急,回头看妙真意思。”
    端阳郡主桃眸微眯:
    “行了,你一个大男人,在外打拼已经很不容易了,內宅这些事情用不著你操心,我会给你处理明白。”
    说著,亲自盛了一碗十全大补汤送到情郎跟前,柔声道:
    “来,多补补~”
    已时三刻。
    端阳都主翻墙回府,要为兄长比赛助威陆迟见时间还早,不著急去皇家学宫,就转进了京城西市。
    昨夜荒唐成那样,作为既得利益者,陆迟多少都得给媳妇们一点补偿,准备买点女儿家喜欢的东西聊表心意。
    结果刚刚转过街巷,眼前突然金光一闪。
    陆迟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觉得天旋地转意识恍;再睁眼时,就发现自己被强行拉进一处结界中,周围还是那条熟悉的街巷,但却没有来来往往的行人。
    面前背坐著一道沧桑身影,身披白袍、脖颈掛著佛珠,大光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露著一股圣洁气息。
    ?
    陆迟虽然看不到相貌,但凭藉那颗禿头就能认出来人身份,心底不由警铃大作:
    “无相大师?”
    无相大师坐在寂静街巷,语气淡然縹緲:
    “陆施主,別来无恙。”
    陆迟瞳孔皱缩,因为觉远之事西域丟了大人,昨天就已经离开京城,无相大师不该出现在这里。
    结果对方不仅还在京城,甚至拉他进入结界,显然是有备而来。
    这是输不起?
    还是知道了举报觉远的热心群眾是他,准备杀人灭口?
    陆迟担心对方心胸狭窄,特地过来打他闷棍,但对方身为一品,他肯定不是对手,只能隨机应变:
    “大师若是有事,大可以直接登门,观微圣女昨天刚送了两斤好茶,正好给大师尝尝,何必在此故弄玄虚?”
    无相大师转动念珠,语气平和宛若普度眾生的佛陀:
    “老訥没有恶意,陆施主不必拿观微圣女压人;老訥今日唐突造访,是有一事想跟施主聊聊。”
    陆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反而镇定下来,直接坐在路边青石上:
    “陆某不过益州小观观主,又不是什么深渊潜龙,浑身上下没有三两银子,大师跟陆某有什么好聊的?”
    无相大师知道京城不宜久留,並未故弄玄虚,开门见山道:
    “施主当时跟觉心打擂,贏了后说了一句佛偈,其中大有深意,可见很有慧根,施主觉得佛法如何?”
    陆迟摇头道:
    “佛法?大师若想聊聊女人,陆某还能给大师说出个四五六来,你若是想聊佛法,陆某是真的一窍不通。”
    无相大师面色无波:
    “既然一窍不通,为何能修佛门的金刚伏魔掌?此乃佛门嫡传功法,绝非等閒能够参悟。”
    陆迟修习功法的那一刻,就料到会有这种局面,当下不慌不忙道:
    『不过是因缘际会所得,顺手就修了;我说怎么儘是故作玄虚之言,搞半天是佛门的功法;大师来找我,就是为了金刚伏魔掌?”
    无相大师微微頜首:
    “是也不是。”
    陆迟不喜对方打机锋,神色都冷了几分:
    “大师有话尽可直言,我跟郡主约好要去皇家学宫,眼看时辰到了,不好在这里耽搁时间,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骚乱;大师身为西域高僧,若因为我而跟大乾起了衝突,恐怕得不偿失吧?”
    “陆施主,老訥没有恶意。”
    无相大师转过身来,慈眉善目道:
    “你跟我佛有缘,老訥今日前来,便是想渡你一程;若你愿意皈依佛门,老訥將助你脱离尘世苦海,达到真正的超脱。”
    ?
    陆迟就知道老禿驴不怀好意:
    “那西域公主漂亮吗?”
    嗯?
    无相大师眼眸微微眯起:“陆施主何出此言?”
    陆迟背负双手,认真道:
    “从九州大会开始之后,汴京城想拉拢陆某的人如过江之鯽;其中不乏许诺天材地宝、绝色美人的,大师想拉拢陆某修佛,就靠空口白牙?这未免有些可笑。”
    ....
    无相大师安静听完,面色平静无波:
    “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却是著相了;绝世佳人再美,百年后不过黄土一捧;天材地宝再多,不过是尘世外物;你天生具有慧根,只要皈依我佛,就能达到超脱,去往极乐净土,这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
    这不就是想白吗?
    还说的这么清新脱俗陆迟从前不喜佛门,是因为佛道总在暗中较劲,但此时此刻是真觉得佛门厚顏无耻,说话也不再客气:
    “大师说的超脱我不懂,但觉远正是留恋极乐净土,这才残害无辜少女;若佛法真有大师说的这般神通广大,与其在陆某这里大放厥词,不如回去好好教导徒弟,別再干这种齦航脏的坏事。”
    无相大师微微一愜,嘆息道:
    “觉远之事是个意外,老訥亦十分遗憾;施主言辞犀利,隱有怒意浮现,可见对佛门误解不少。”
    陆迟笑了笑,眼神有些发冷:
    “误解?我曾以为觉远是个例外,但今日见到大师,才知道佛门的厚顏无耻乃是一脉相传;陆某若是普通散修,你来渡我加入佛门,暂且还能说得通。”
    “但陆某乃是浮云观主,虽然浮云观名不见转,但那也是正统道门,你为了一己私利就蛊惑陆某欺师灭祖,实在枉称高僧,既然满心都是功利,依我看不如还俗吧;六七十岁正是当打之年,现在娶两房老婆还来得及。”
    无相大师虽是得道高僧,但被指著鼻子怒骂佛心不坚,神色还是有些波澜,沉默片刻才沉声开口:
    “既然陆施主自称正统道门,为何要修佛门功法?”
    陆迟该说的已经说了,见禿驴础础逼人,直接就搬出观微前辈的做事风格:
    “我凭本事得到的功法,为何不能修?”
    “可那是佛门功法。”
    “那又如何?我凭本事修的,又不是和尚传授;佛门是佛门,功法是功法,这两者能一样?”
    “......”
    无相大师微微呼出一口气,继续道:
    “施主此言差矣,佛就是佛,道即是道,若施主道心坚定,就不该修佛功。”
    陆迟摊了摊手:
    “修佛功跟道心何干?若是修个佛功就叫道心不坚,那你现在意图度化道门观主,岂非垂涎道门?须知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你连这种浅显道理都不懂,满心都是功利心,也配自称高僧?”
    ?!
    无相大师被骂的身躯一震,双眸修然亮起:
    “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施主果然很有慧根。”
    “大乾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你管这叫慧根?我无意出家成佛,赶紧把你的破结界移开。”
    无相大师觉得此子日后必成大患,这套理论简直跟观微一样无懈可击:
    “既然施主否认自己慧根,那老訥便让施主瞧瞧自己的慧根。”
    轰一无相大师声音落地,双目进射出金色光芒;浩瀚佛光犹如山崩海啸,劈天盖地朝著陆迟头顶压来。
    “嘛嘛~”
    陆迟沐浴佛光之中,犹如置身波涛汹涌的汪洋大海,耳畔传来縹緲佛音,裹挟圣洁威严之力传彻脑海。
    力量看似柔和似水,但在灌进陆迟头顶的剎那,面前景象便天翻地覆。
    整洁乾净的街巷消失不见,面前出现了一座佛塔;佛塔顶部舍利光芒璀璨,缓缓安抚躁动心灵陆迟好似进入贤者模式,心中一片安寧,曾经渴望的红顏知己、金银外物,此刻都如过眼烟云,提不起半点兴致。
    甚至本能的想要朝著佛塔靠近通往佛塔的道路平稳顺遂,两旁站著国色天香的郡主、风情万种的观微、高贵冷艷的长公主跟清丽无双的真真但陆迟眼神却沉静的可怕!
    昔日这些诱惑无限的绝代佳人,此刻都成了红粉髏。
    硬是起不来!
    ?
    这不强制养痿吗陆迟晃了晃脑袋,努力进行意识斗爭,但神识却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一门心思盯著神圣佛塔。
    但好在身体是诚实的,就算心境处於贤者模式,但手掌还是本能的朝著四周摸索,试图寻找美人安慰跟神圣表情截然相反!
    无相大师飞速转动佛珠,双目灼灼望著陆迟,口中低念出声:
    “阿弥陀佛。”
    他本不愿利用佛法摧毁陆迟意志,因为只有保持锋芒的利剑,才堪称绝世利剑,才能发挥出想像不到的威力。
    但陆迟谈话逻辑跟观微如出一辙。
    若不上点手段,他想凭藉语言度化陆迟,简直难如登天。
    西域太需要一位少年天才,陆迟很有慧根,只要带回西域稍加点化,那就是当之无愧的“天生佛子”,定能將佛法弘扬光大。
    眼看陆迟一步一步走向舍利塔,无相大师露出欣慰神色。
    可就在这时—
    就看到陆迟忽然伸出手掌,朝著旁边空气胡乱摸索!
    无相大师知道陆迟看到了幻象,但不知道幻象具体內容是什么,可根据陆迟的摸索动作,也能猜出幻象是女人,不由心中骇然。
    並非骇然陆迟会看到幻象,而是陆迟明明神智坚定,一副看破红尘、无求无欲的模样,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朝著幻象瞎摸!
    此子色慾竟然这么重吗?
    就算意识被短暂控制,身体本能还是摸女人?
    这不淫魔转世吗?
    “咪磨磨.”
    无相大师不愿功亏一簧,手中佛珠转动加快,一股更加浩瀚的佛光朝著陆迟头顶灌去。
    就算抹去陆迟的锋芒,但只要天赋仍在,日后仍旧可以打磨。
    可就在佛法灌顶的剎那,本该被压垮意志的黑衣青年,却修然睁开双眼,继而眉心衝出一抹乌光!
    乌光冲霄而起,凝聚成一座庞大山影,宛若亘古长存的黑色古碑,朝著佛光铺天盖地压来,同时裹挟著惊天动地的闷响:
    “轰隆隆—”
    无相大师只觉如坠冰窟,手中佛珠剎那四分五裂,继而光头髮寒,身体重重倒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
    “噗!”
    咔~
    在此庞大力量之下,周围结界顷刻破碎。
    陆迟耳畔传来热闹叫卖声,神识逐渐回笼,望著重伤吐血的无相大师,浑身一震!
    方才他深陷无相大师的佛法压制中,虽然神识被支配,但身体却还是摸向媳妇们的幻影,做出最本能的反抗·
    无相大师见状不满,似乎想用更大的力量压制他,那股力量汹涌似海,几乎將他的识海撑爆...·
    陆迟只觉头疼欲裂,几乎用尽全力抵抗,然后识海內的渡厄古碑便有了反应,跟他合二为一,
    显化出了虚影。
    这是渡厄古碑第一次显化而出。
    陆迟惊魂不定,但也能大概猜出大概原因·
    无相禿驴做事太绝,试图彻底扭转他的神识意志,不惜將他识海灌满佛光,此举威胁到了渡厄古碑....—
    古碑察觉到了他心底对佛的愤怒,帮他破了这个死局!
    陆迟一直知道渡厄古碑力量很强,上次绝情丈母娘对他施压,他便是依靠渡厄古碑撑住。
    但那时古碑显露的力量有限,仅仅是冰山一角,今天却直接撞飞一品,简直强的离谱,难怪能吞噬东海神碑··
    可惜属於被动技能,不能隨心使用,估计身处绝境时才有可能刷新出来陆迟缓缓呼出一口气,又恢復成了平平无奇的六品小修士,反手掏出合欢剑:
    “眶当一一”
    无相大师被砸成重伤,眼底惊疑不定:
    “你的识海中竟然藏著禁咒,看来道盟对你下了很多心思——”
    按照陆迟实力,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他的,除非识海中有强者留下的咒术;无相大师对石碑了解不多,此刻根本没有朝著石碑方向想。
    陆迟想想自己差点变成禿驴,心中不可能不怒,拖著长剑就走了过去:刚想趁著禿驴虚弱刺两剑泄愤,便听到身后传来真气波动。
    “阿弥陀佛!”
    无相大师见状默念佛法,身影几乎瞬间就从原地消散,就连地面鲜血都消失的一乾二净,好似从未来过。
    “讽讽~”
    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落在陆迟身前,关怀声音传来:
    “你没事吧?”
    天光明媚,京城人群熙攘。
    长公主白裙素雅,但却压不住精致浓顏;此时立在市井街巷,臂弯冰綾悄然消散,绝艷脸庞冷如冰山。
    今日魏怀瑾要跟武鸣打擂,她身为姑母本想鼓励一下;结果在半路碰到观微,两人斗嘴片刻,
    便察觉到此间有异样。
    赶过来便看到陆迟手持三尺青峰,独立於街巷之中。
    陆迟以站在丈母娘跟魅魔之间,还有点受宠若惊:
    “我没事,就是让禿驴跑了—”
    长公主望著前方来来往往的行人,伸手拉住陆迟胳膊:
    “回去再说。”
    嗖~
    陆迟被两位大前辈架住胳膊,几乎转眼间便来到长公主府中,因为速度太快,耳朵都喻喻的:
    “嘶—...”
    长公主示意玉檀姑姑下去,继而看向女婿脸庞:
    “是无相大师?”
    陆迟稍微缓了缓,回应道:
    “是他,老禿驴背后偷袭,將我给拉到结界里面,想强行度我成佛,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忽然喷出一口血;估计是察觉到你们两个来了,扭头就逃之天天了———”
    观微圣女眨了眨眸子,觉得情况不对:
    “老禿驴忽然吐血?”
    陆迟认真道:
    “没错,前辈那天晚上將老禿驴一顿猛打,他肯定受伤不轻,猝然运功伤势发作,直接给反噬了....
    长公主凤眸眯起,但並未过多怀疑,就算陆迟跟神碑有缘,也不可能有能耐打退一品,当即关怀道:
    “道心可受影响?”
    陆迟被两个截然不同的大姑娘围著,眼神朝著哪里看都不合適,只能面不改色盯著前方:
    “我对佛门没啥兴趣,道心坚挺如旧;就算禿驴今日真的得手,也是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这什么荤话?
    长公主扭过身躯,脸颊很冷:
    “没事就好,无相也太放肆,本宫会跟他清算这笔帐。”
    观微圣女摩拳擦掌道:
    “瞧你这话说的,这种粗活哪至於让公主殿下亲自出手?交给我就行,我这就出去弄他!”
    说著就擼起袖子,准备追击禿驴。
    长公主胸膛起伏,急忙出言阻止:
    “他敢这么做,肯定有后手,你这时追击已经迟了;这事回头再清算,先把九州大会过了再说。”
    陆迟也跟著安抚道:
    “是啊是啊,况且他是衝著我来的,我肯定得自己报仇,哪敢劳驾前辈———“”
    ?
    观微圣女坐回太师椅上,眼神怪异:
    “你小子倒是有雄心,那可是一品。”
    “一品如何?只要他没被其他人打死,有朝一日我肯定亲自收了狗命。”
    “嘿—我就喜欢你这桀驁不驯的样子!”
    “前辈谬讚—..”
    ?
    长公主看到观微跟女婿打情骂俏,神色愈发冰冷:
    “既然没事就走吧,九州大会即將开始,本宫就不留你吃午饭了。”
    陆迟:“?”
    又变脸?
    *
    ps:欠的內容在前两天就已经补完,但当时说的是双倍补,所以我会持续补到10號,不过作者能力有限,高强度码字脑子难免犯浑,如果哪里写的有些问题,请大家指出,我会修改的!

章节目录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