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制定的计划也简单,书生给了我一个针管子,还消了毒,他让我把这个东西扎老虎脖子上,屁股上也行,总之,扎进去之后,这老虎就晕了。
    我们把大墓控制住,就在大墓里给老虎开瓢,爭取把蛊虫给弄出来。
    这是个大胆的实验,不过,这个险可以冒。
    但是做手术需要光,手电筒肯定不行,尤其是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需要无菌操作。所以需要精心准备才行,我们首先就是要把发电机给拉过来。
    我们六个用了半天时间,把发电机给拽到了大墓里面,接著,我们拉著发电机往里走。
    我本来以为人民教师的胆子都不大呢,但是我想错了,王小红比谁的胆子都大,在她看到在大墓里趴成一片的大马猴子的时候,竟然没有表现出一点恐惧,不过我看得出来,她手里的盾牌抓的更紧了。
    我给了她盾牌,给了她一把刀子,即便是不能杀死大马猴子,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战斗最怕的就是没有勇气,就是怕,只要站稳了,手里有盾牌,有刀子,甚至可以搏虎。我们先发动机发电机,这发电机放在了前墓室,但是灯泡扯满了整个大墓,就连通道里都有。
    我左手握著盾牌,右手抓著针管子,一步步朝著老虎走去,我越来越近,到了老虎投前的时候,老虎睁开眼看看我,隨后晃晃头,一张嘴,又吐了。它现在非常难受,我甚至觉得它有些虚弱。
    我的右手举著针管子,小声说:“不要怕,老弟给你打一针,打完了就睡著了。”
    我刚举起来针管子,那胖女人不干了,直接扑我,我用盾牌挡住,一脚就把她踹翻在地。同时,我也后退了三步,这胖女人太重了,这一脚踹她肚子上了,但是她脂肪很多,这一脚踹上了,没啥伤害。
    我心说他娘的西王母长这么胖的吗?也活该你猝死,你大概是血压高脑出血死的吧。
    我再次向前,但是此时,地上的大马猴子全站起来了,朝著我围了过来。
    老陆大喊:“摆阵。”
    其实也不是摆啥阵,就是他们五个围成一圈,把我和老虎保卫了起来。
    我也不再犹豫,上去就在老虎的后脖颈子扎了一针,老虎只是睁开眼看看我,隨后又闭上眼了。
    这老虎呼吸急促,喘得特別利害,我甚至觉得它隨时会死。
    书生说:“守仁,我们把老虎弄台子上去,我不能蹲著手术,腰受不了。”
    前面就有台子,台子上是有青铜器的,我和老陆拽著老虎的前腿往那边滑,到了台子下面之后,我们先清空了台子上的青铜器,然后齐心协力,把老虎给抬了上去。
    书生开始往台子上喷酒精,往周围喷了很多很多的酒精,他说:“守仁,我做手术,你们保护我。”
    我举著盾牌,看著那个胖女人大声喊:“来啊,肥婆!”
    老陆说:“你別刺激她。”
    我说:“你怕了?”
    “没必要刺激。”
    我笑著说:“他们不会因为我们老实而放弃进攻的。”
    王小红站在我身边,弯著腰,喘著气看著前面说:“老王,你真不怕吗?”
    我说:“难道你怕?”
    大马猴子此时已经都长成了,一个个的长得奇形怪状的,就像是一个放大版的猴子。他们瘦小的躯干,粗壮的四肢,顶著一个巨大的脑袋,头髮全掉了,全是光头。一个个长得和鬼似的。
    王小红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死都不怕。”
    不只是王小红不怕,我发现任红梅和马金枝胆子都很大,甚至比一些男人的胆子都要大。我这时候想起来了川蜀地区的著名女將,秦良玉。这三个女人的情绪都很稳定,竟然有女战士属性。
    书生是没有战士属性的,其实老陆也不行,大同也不怎么行,有战士属性的只有我和泉儿,我俩越是危险关头越冷静,而且下手都稳准狠。
    这时候,一个大马猴子冲了上来,直奔王小红,我横在了王小红身前,用盾牌一推,一步上前,一刀捅进了大马猴子的肚皮。这大马猴子惨叫一声,叫声和猴子差不多。
    叫完了之后,转身就跑掉了,看来是真的疼了。
    我举著刀子,盯著那个胖女人大声说:“来啊。”
    那个胖女人没动,一群大马猴子就冲了上来,围攻我们。我们有盾牌,有刀子,打防御反击也不落下风。
    但是很快,大量的大马猴子从外面进来了,把整个后墓室都围满了。我们围著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区域,不让这些大马猴子靠近。
    看出去,黑压压的一片,老陆大声说:“老王,好像是出事了,太多了,杀都杀不完。”
    现在我们身前倒下了十几个大马猴子,这十几个杀完了,累得我气喘吁吁。要是这群一起上,我们还真的可能应付不过来。
    我咬著牙说:“大不了一死,有啥好怕的。”
    老陆说:“我腿里的钢板还没取出来呢。”
    我心说一个钢板取不取的有啥关係?我说:“不要这么悲观,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
    我拿出来一个汽油瓶,点上,直接摔在了地上,顿时地上起了火,这群畜生非常怕火,快速后腿。
    不过汽油瓶烧了三分钟之后熄灭了,这群畜生再次围了上来。
    我又摔了一个,只有三个。
    我说:“要是能点一堆火应该管用。”
    老陆说:“没带柴火,青铜器点不燃啊!要不把盾牌点了。”
    我说:“盾牌就是我们的命。”
    要是只有盾牌,我们活不成,要是只有刀子,我们也活不成,有刀子有盾牌,我们就有衝出去的希望,我说:“书生,你快点。”
    书生说:“快了快了。”
    我回头看看,书生把老虎头皮上的毛全剃了,掀开了老虎的头皮,正在用电动的锯子在锯老虎的头皮。这种锯子非常好用,能锯断硬的东西,但是锯不断软的东西。比如骨头就能锯断,但是皮肤就不能锯断。原理就是这锯是往復式的,往復的距离很短,皮肤有弹性,凡是软的东西都有弹性,锯子往復的时候皮肤会跟著移动或者叫颤抖。
    我说:“快点,我们坚持不了多久。”
    话音刚落,又是一批大马猴子衝上来了,我用盾牌往前顶,抽冷子一刀一个,连续扎了三个,有一个扎心臟上了,当场就倒下了,还喷了我一身血,有两个受伤,跑掉了。
    同时,我还要顾著任红梅,任红梅战斗力不如王小红,体力也不如,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她也不怎么敢出刀子,倒是王小红,一刀接著一刀的捅,管它能不能捅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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