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族灵
由於记忆的残缺不全，苏言对【渊魃】这一存在毫无头绪，脑海中没有半点与之相关的印象。
他甚至一度揣测，莫非【渊魃】是昆吾氏的首领之名？
对方要亲自前来与本族掰头一下？
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他自己迅速否定了。
因为他从汉子首领投来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巨大恐惧。
这种恐惧，绝非是面对人类时应有的反应。
人与人之间，哪怕立场对立、生死相搏，也很难滋生出如此刻骨铭心的惧意。
这就好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同时面对一头鬼面人和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理论上两者实力隔著天与地的差距！
即便两者都要杀他，凡人也会对鬼面人更感恐惧。
毕竟，同为人类，彼此间尚存一丝沟通的可能，潜意识里总会觉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而那鬼面人，它鸟都不鸟你！只想將你一口吃掉！
“不会吧......刚有能立足的感觉，难道又要死了。”
苏言感觉有些牙疼，眼看著汉子首领还沉浸在惊惧中无法自拔，没忍住提醒道：“首领，我刚才是不是说过，【渊魃】要来了？”
“是啊。”首领回过神。
苏言点了点头，愁道：“那你就打算在这一直发呆吗？如果真是敌人的话，我们是不是该想想办法？要不准备迎敌，要不就乾脆逃命，站在这里等死不太好吧。”
汉子首领愣了下，猛地转身向著来时方向奔去，边跑嘴里喊著集结。
就这智商还能当首领？
......不过好像在这里，能识字就已经是大才了，人均粗鄙一些也正常，这位首领也不是全无优点，起码身体好......哎，老赵生不逢时啊，如果能穿越到这个世界，凭他的初中学歷，起码能当个国师玩玩啊！
苏言心里吐槽著，放鬆之下，这才有机会仔细看向四周的环境。
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依河而居的部落，远处能望见一条浑黄的大河，应该是黄河某条支流。
部落占地不大不小，零零散散分布著上百座房屋，高低错落，能一眼看出阶级的差別。
中央有几座夯土筑墙的地面建筑，是这里最气派的房子......那首领就住在那里。
远处散落著更多的半地穴式房屋，地面上只露出一个茅草顶，像一个个扣在地上的大箱子，走近才能看清，房子一半在地下，挖个方坑，抹点草泥，地面部分用木棍搭架子，盖上茅草，就算完事。
“可真穷啊，就这样，还是我记忆中的什么...夏朝百大部落之一。”
“崑崙镜送我来这种时代，真的能找到其余两座五岳的线索？”
苏言对接下来的试炼有些迷茫，而且即便西王母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这一切都是崑崙镜这件至高神器自行推衍出的结果。
“不，崑崙镜绝对不是至高神器！至高神器我如今也见过好几件了，哪件能有如此夸张的能力？”
“从时间长河中，抽取夏朝的时间线，天尊都做不到吧......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要相信镜子......反正不相信，我也没招！”
苏言静静整理思路的功夫，放眼望去。
河边属於战爭区域，聚集在这里的男性居多，大多赤裸著结实的上身，下身最多围一块麻布，用草绳系在腰间，长度及膝。
只有极个別女性，上身穿交领窄袖短衣，方便劳作。下身穿裙，长及脚踝，也是麻布，腰间还扎带子，掛著骨头的小件饰物，很有一番质朴的別样魅力。
此时的部落里已经彻底炸翻了天。
人群惊慌奔走著，男人从各自的房屋中取出武器，乱糟糟、爭先恐后在中心区域聚集，女人则是收拾著行李，向著远处的岸上撤离。
只有苏言慢条斯理的溜达了过去，显得格格不入。
“好多腹肌裸男，这要是纪念来了，都得流口水脱水而亡......”
人群中一个青壮年回头看到苏言，开口问道：“十八，你怎么连武器都没拿，你要赤手空拳和敌人搏命吗？”
苏言的残缺记忆都不记得此人是谁，摆了摆手没说话。
顺便看了眼他的武器，
一根木棒上面，绑著一柄白色的骨刀，杀伤力十分有限。
其他人大多也是大多如此，只不过，有些人將骨刀替换成了石刀。人群中只有零星的几个小首领，才有资格佩戴铁器。
......都是些普通人，我该怎么找到夏朝时期的超凡力量，混进核心圈？
就在这时，那位汉子首领去而復返。
这次不止他自己回来，身后还带了三个老头，都是一副身体枯瘦，面容苍老的模样，他们佝僂著身子，半闭著眼睛，半死不活，虚弱到彷佛轻轻一碰，就能被讹两套房。
明明如此的不起眼，可部落中的人在看到这三位老人时，顿时安静下来，態度崇拜。
苏言察觉到了异样，仔细观察后，眼睛一亮。
“他们竟然有精神力.......刚还在想超凡的事情，没想到这就见到了。”
苏言此时没有丝毫的超凡力量护身，只能隱约感觉到三位老者身上的精神波动，处於『川』境左右。
“......都给我听好，敌人即將来袭，但勾蛇部落，一步都不准退...这条堤坝是大首领的命，也是咱们的命，就算死，也得给我死在坝上......”
“三位族老已经出世，大首领的援兵也在路上，我將与你们共存亡......生死存亡之际，我要请动族灵了，我们必胜...”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苏言听得有些头大，一是觉得听不懂话里的一些词语，比如请族灵什么意思？二是觉得这番战前动员一点都不澎湃。
“如此不美术生的演讲，部落的凝聚力能高到哪去？要是让我上，几碗鸡汤灌下去，保准让他们嗷嗷叫......”
轰！
隨著三位族老摇头晃脑的念动咒语。
河中轰然炸响。
他甚至一度揣测，莫非【渊魃】是昆吾氏的首领之名？
对方要亲自前来与本族掰头一下？
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他自己迅速否定了。
因为他从汉子首领投来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巨大恐惧。
这种恐惧，绝非是面对人类时应有的反应。
人与人之间，哪怕立场对立、生死相搏，也很难滋生出如此刻骨铭心的惧意。
这就好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同时面对一头鬼面人和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理论上两者实力隔著天与地的差距！
即便两者都要杀他，凡人也会对鬼面人更感恐惧。
毕竟，同为人类，彼此间尚存一丝沟通的可能，潜意识里总会觉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而那鬼面人，它鸟都不鸟你！只想將你一口吃掉！
“不会吧......刚有能立足的感觉，难道又要死了。”
苏言感觉有些牙疼，眼看著汉子首领还沉浸在惊惧中无法自拔，没忍住提醒道：“首领，我刚才是不是说过，【渊魃】要来了？”
“是啊。”首领回过神。
苏言点了点头，愁道：“那你就打算在这一直发呆吗？如果真是敌人的话，我们是不是该想想办法？要不准备迎敌，要不就乾脆逃命，站在这里等死不太好吧。”
汉子首领愣了下，猛地转身向著来时方向奔去，边跑嘴里喊著集结。
就这智商还能当首领？
......不过好像在这里，能识字就已经是大才了，人均粗鄙一些也正常，这位首领也不是全无优点，起码身体好......哎，老赵生不逢时啊，如果能穿越到这个世界，凭他的初中学歷，起码能当个国师玩玩啊！
苏言心里吐槽著，放鬆之下，这才有机会仔细看向四周的环境。
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依河而居的部落，远处能望见一条浑黄的大河，应该是黄河某条支流。
部落占地不大不小，零零散散分布著上百座房屋，高低错落，能一眼看出阶级的差別。
中央有几座夯土筑墙的地面建筑，是这里最气派的房子......那首领就住在那里。
远处散落著更多的半地穴式房屋，地面上只露出一个茅草顶，像一个个扣在地上的大箱子，走近才能看清，房子一半在地下，挖个方坑，抹点草泥，地面部分用木棍搭架子，盖上茅草，就算完事。
“可真穷啊，就这样，还是我记忆中的什么...夏朝百大部落之一。”
“崑崙镜送我来这种时代，真的能找到其余两座五岳的线索？”
苏言对接下来的试炼有些迷茫，而且即便西王母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这一切都是崑崙镜这件至高神器自行推衍出的结果。
“不，崑崙镜绝对不是至高神器！至高神器我如今也见过好几件了，哪件能有如此夸张的能力？”
“从时间长河中，抽取夏朝的时间线，天尊都做不到吧......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要相信镜子......反正不相信，我也没招！”
苏言静静整理思路的功夫，放眼望去。
河边属於战爭区域，聚集在这里的男性居多，大多赤裸著结实的上身，下身最多围一块麻布，用草绳系在腰间，长度及膝。
只有极个別女性，上身穿交领窄袖短衣，方便劳作。下身穿裙，长及脚踝，也是麻布，腰间还扎带子，掛著骨头的小件饰物，很有一番质朴的別样魅力。
此时的部落里已经彻底炸翻了天。
人群惊慌奔走著，男人从各自的房屋中取出武器，乱糟糟、爭先恐后在中心区域聚集，女人则是收拾著行李，向著远处的岸上撤离。
只有苏言慢条斯理的溜达了过去，显得格格不入。
“好多腹肌裸男，这要是纪念来了，都得流口水脱水而亡......”
人群中一个青壮年回头看到苏言，开口问道：“十八，你怎么连武器都没拿，你要赤手空拳和敌人搏命吗？”
苏言的残缺记忆都不记得此人是谁，摆了摆手没说话。
顺便看了眼他的武器，
一根木棒上面，绑著一柄白色的骨刀，杀伤力十分有限。
其他人大多也是大多如此，只不过，有些人將骨刀替换成了石刀。人群中只有零星的几个小首领，才有资格佩戴铁器。
......都是些普通人，我该怎么找到夏朝时期的超凡力量，混进核心圈？
就在这时，那位汉子首领去而復返。
这次不止他自己回来，身后还带了三个老头，都是一副身体枯瘦，面容苍老的模样，他们佝僂著身子，半闭著眼睛，半死不活，虚弱到彷佛轻轻一碰，就能被讹两套房。
明明如此的不起眼，可部落中的人在看到这三位老人时，顿时安静下来，態度崇拜。
苏言察觉到了异样，仔细观察后，眼睛一亮。
“他们竟然有精神力.......刚还在想超凡的事情，没想到这就见到了。”
苏言此时没有丝毫的超凡力量护身，只能隱约感觉到三位老者身上的精神波动，处於『川』境左右。
“......都给我听好，敌人即將来袭，但勾蛇部落，一步都不准退...这条堤坝是大首领的命，也是咱们的命，就算死，也得给我死在坝上......”
“三位族老已经出世，大首领的援兵也在路上，我將与你们共存亡......生死存亡之际，我要请动族灵了，我们必胜...”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苏言听得有些头大，一是觉得听不懂话里的一些词语，比如请族灵什么意思？二是觉得这番战前动员一点都不澎湃。
“如此不美术生的演讲，部落的凝聚力能高到哪去？要是让我上，几碗鸡汤灌下去，保准让他们嗷嗷叫......”
轰！
隨著三位族老摇头晃脑的念动咒语。
河中轰然炸响。